被病娇神君硬塞白月光剧本(34)
其中一人耐不住性子,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脑袋:“上次你说我还不信,看样子真是出了点意外!”
守卫叹了口气:“苦的还是我们,不过神君也太记仇了,处处跟司命殿过不去。”
摊开玉牒,又叹息一声:“今日的玉牒上面只有莲玉上神一条,偏偏被这位撞上了,该说莲玉上神运道不好,还是说褚庭神君尽职尽责?”
同僚拍拍心口:“上面的意思,哪是我们能知晓的。” 。
大荒鬼市中虽大多是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儿,可若是仔细搜寻,亦能给人意外之喜。
悦椿此行是专程为了天帝寿辰的舞蹈寻找合适的布料,九重天上,有资格穿织女所做衣物的无非是那几位,其余神仙的衣物法器性质要比装饰美观重要的多,更有甚者数千年就是一身道袍,偶尔换下道袍反倒叫人认不出来了。
二人径直走到大荒鬼市的布摊前,守摊的美艳蛛女原在绣荷包,见到二人后冷冷哼了一声,收起针线转身就走。
莲玉一头雾水:“这位姐姐,你是何意?我们还没开口说要买什么呢。”
蛛女斜了悦椿一眼,厉声道:“莫废话,快快离去,我才不卖给你们!”说着,衣袖一挥,竟直接收了摊。
莲玉更迷糊了,还想追问,悦椿却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在她耳边解释:“我师门原是捉妖的,或许我曾经在凡间行走得罪过她。”
莲玉了然,只能换个摊位再看。
转过眼,方才气势汹汹的蛛女正躲在一男子身后,颤声禀报:“神君,已经按您的要求说了,还需要奴家作甚您尽管吩咐。”
【作者有话说】
肥啾:喂我花生[害羞]
第16章
蛛女走后,褚庭缓步行至一茶摊前大马金刀地坐下,毫不收敛的周身气度,再加上一身绝非凡品的衣裳,即便带着个木头面具,也引得鬼市诸人频频侧目。
掌柜立马快步凑到其身前,弯腰弓背拿衣袖蹭干净桌子,殷勤道:“这位郎君要喝些什么?我这儿虽没有什么青山云雾一类的稀罕茶叶,雪翠、青茗可都是上品!”
“水。”
“水?”掌柜愣了愣。
又一颗上品灵石扔出,砸得茶摊掌柜眼冒钱光。小厮看着桌上那颗流光溢彩的灵石,挠着后脑勺,恍惚道:“掌柜的,咱们这水花不了这么多灵石。”
“你个脑袋长屁股上的蠢东西!赶紧给我滚远点!”掌柜回过神来一脚踹在小厮腿弯,小厮吃痛地嚎叫一声,不等他张口反驳,掌柜紧接着一记眼刀甩了出去,恨不得生生剜下他一块肉,小厮只得讪讪住口。
掌柜忙不迭倒了一碗热水端到桌上,脸上堆着笑:“郎君慢用,有吩咐您尽管交代。”又将隔壁酒肆的琵琶女招呼了过来。
水冒着热气,用的也不是粗陶碗,而是掌柜珍藏的青瓷杯,热气蒸腾又渐渐消散。小厮时不时瞄一眼,杯中水是一点也没动,不禁撇撇嘴,真是怪人,钱多的没地方使。
褚庭和着乐曲食指轻扣桌案,甚至都不愿意去碰触那盏青瓷茶盏。
另一手轻摇折扇,看似沉醉在琵琶女的琴声中,判官面具后的狠戾视线却始终黏在不远处堪称焦头烂额的二人身上。
七彩霓罗乃是蜘蛛一族的绝密手艺,亦不是每位蛛女都有资格学习,其中选拔艰难,即便是外人也知晓几分。
天帝寿辰将近,若是为了寻常器物,二人不必舍近求远来什么大荒鬼市寻觅。
除非有什么不得不来的理由。
二人转身的一瞬他收回视线,派人盯了悦椿那么久,倘若连这点消息都打听不出,不如将曜辰神君府上养的吃干饭的闲人尽数扔去幽冥血海。
另一头,莲玉话本已经买好,又跟着悦椿在大荒鬼市里晃悠了快一个时辰,听闻上一家蛛女无缘无故不卖他们,其余摊贩亦不肯松口。
是以日头西斜,大荒鬼市人影寥寥,两人都没能再找到第二家卖七彩霓罗的布摊。
无奈之下,二人只能折返回第一家布摊,那位横眉冷眼的蛛女一扫见他们俩,便一幅收拾东西打道回府的派头。
悦椿虽想不起到底与蛛女有何恩怨,却不敢耽误了正事,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将此桩恩怨认下。他苦笑着上前一步,拱手施礼:“小生今日远道而来,为的就是掌柜您摊子上这两匹七彩霓罗,不知哪里得罪了掌柜,还请明示。”
蛛女闻言冷笑,恶狠狠的视线在二人身上来回剐,看得莲玉浑身不舒坦。
莲玉缩了缩脖子,迎着周遭不怀好意的目光,忍不住开口打圆场:“掌柜的,冤有头债有主,您有不满找他便是,更何况开门迎客,您何必迁怒他人,不如做了我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