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神君硬塞白月光剧本(6)
莲玉恨极了自己的笨嘴,越描越黑,恨不得把舌头吞下去。
“大胆小仙,胆敢当着本公主的面说本公主是鸡!”凰羽一声怒斥,凭空变出一根两尺长的羽毛朝着莲玉劈头盖脸打了过来。
那根羽毛看似平平无奇,只是比普通羽毛多了些灵气环绕,可其中散发出的杀气让莲玉脊背一紧。
她连连后退。可惜莲玉一介文官,平日里疏于锻炼,骨头也能称得上神仙里最懒的那一拨。
避无可避,莲玉脚下一滑,跌坐在地,眼看羽毛朝着她的脸打了过来。
莲玉紧紧闭上眼,若是伤了脸,必定要去求老君赐药,到时候顶着这样一张脸上朝会,少不了要被同僚嗤笑。
唉,言多必失啊。
做好了挨打准备的莲玉,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为低沉的嗓音:“谁人敢在水君宫殿动武?”
她将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只见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凰羽公主,如今跟只掉毛鹌鹑似的瑟瑟发抖。
凰羽腿一软,跪倒在地:“凰羽参见神君,神君有所不知,是这位没有名帖的小仙试图混进水君……”
男人冷冷道:“本君不想听,凰羽公主于水君宴会上动手伤人,禁足三月。”
凰羽脸色惨白,嘴唇嗫嚅了半天才道:“凰羽听命。”
莲玉撇了撇嘴,好威风啊,上来就能让妖族公主禁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天帝他老人家亲临了呢。
莲玉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男人又出声了:“这位小仙无故与人动手,自行去司法殿领罚。”
莲玉努努嘴,委屈极了。
自己明明是被打的那个,怎么还要受罚。无故与人动手就要受罚,有故呢?今天一堆倒霉事凑到一起,最后还没能吃上水君的席面。
一气之下莲玉就这么坐在地上,垂着头抱怨了起来:“神君好生不讲道理,小仙明明是被打的那个,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怎地还要受罚?”
静默半晌*,莲玉都没听见男人的动静。
她抬了抬眼皮,却落入一双寒潭般幽冷的眸子里。
冷得她脊背发紧。
看着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褚庭愣怔一瞬,眸底骤然升起滔天的火,将五脏六腑并理智一起烧成灰烬。
第3章
对上那双澄澈清明的眼眸,褚庭几欲发笑。
妄他煎熬苦痛,独受焚心之苦,谁曾想只是自作多情?
甚至是被人有意设计。
莲玉好好的活着,甚至……成了神仙。
褚庭唇边笑意愈盛,这可太有趣了。
九重天上决不允许神仙用同一个命簿,偏偏他们二人的命簿却被牵连在一起。
是不经意造就的误会,还是蓄意的谋划?
况且如今的样子,莲玉好似不认识他了。
莲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垂下眼眸,躲开那恨不得将她吃了的眼神,轻声唤道:“神君?小仙知道小仙有错,可能不能别罚了,小仙刚上任不久,若是被其他仙官知晓,小仙的面子该往哪搁啊……”
明明是自己有理,说出口又像是无理取闹一般,莲玉越说头越低,恨不得将脑袋埋进东海的水草里。
“唔——”
一只大手忽然卡住莲玉的下巴,手掌宽大带着薄茧,整整包住了她半张脸。手劲极大,让她动弹不得,却又不至于将她掐疼了。
这只手慢慢将她的下巴抬起,一双皂色麟纹靴映入莲玉眼中。
渐渐的,她又与这位不讲理的神君视线撞到了一处去。
褚庭喉结滑动,嗓子涩的讲不出一个字,他拇指抬起,蹭了蹭手指下滑腻如脂的皮肤。
莲玉被这位神君盯得浑身不自在,刚想开口,这位神君一甩衣袖便走了。
真是怪人。
东海龙宫内,蚌精穿梭在觥筹交错间,吹拉弹唱的水蛇女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让人怀疑那柳腰里面到底生没生骨头。
位于主座的东海水君将酒樽举过头顶,对他郑重道谢:“有神君相助,我东海才能大败妖族,神君之恩,承泽没齿难忘。”
闻言,褚庭将视线收回,见其大礼,偏了偏身子,颔首肃然道:“天帝陛下愿天庭与水族永世交好,水君将功劳独归于我一人,褚庭担待不起。”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水君赶紧收回胳膊,讪讪一笑:“天帝陛下高瞻远瞩那是自然,是承泽醉酒胡言,还望神君莫怪。天帝陛下英明神武,得此明主,乃是水族之幸、苍生之幸。”
说罢,一饮而尽。
褚庭这才缓缓饮尽一杯酒,放下酒樽时,淡漠的视线从台下众仙家间轻扫而过,不做半分停留。
水君的宴席向来是不拘小节,众仙家喝到兴起,勾肩搭背、载歌载舞者不在少数,光台前就有不少空闲的座位,更别提远处那些极目也看不大清楚面孔的小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