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唠猫猫附身自闭小狗后(16)
在商场上,他是见血也不会松口的资本大鳄,然而面对弟弟一切不好的情况,他还是会难免丧失理智,尤其是今天在用餐厅谈到的那个话题还涉及到了他已过身的父母。
父母离世的时候,正是带弟弟从心理诊所回来的路上。
从那之后,弟弟坚决拒绝了去看心理医生,自此便宅在家里再也没有出过门。
而他自己也不可避免的留下了心理阴影。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也并不正常,为了不失去最后一个亲人,就让他一直沉湎于过去的伤痛,如同木偶一样活着真的好吗?
他觉得自己错了,可他找不到正确的路。
他觉得自己是在害弟弟,可他又怕弟弟再次出事,他为自己的私心而羞愧,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他努力打下商业帝国,努力让自己更加忙碌,让自己有借口可以搬出大宅,从而更少地和弟弟碰面。
弟弟变成今天这样,病情变得更加严重,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帮凶”。
今天他终于鼓起勇气面对自己犯下的错误,他决心一定要纠正它!
沈照山停下敲门的手,往后一退再退,直到抵到墙面。
然后他一个冲刺,抬起长腿就要踹上房门。
刚从三楼楼梯口拐角处走上来的管家立刻大惊失色,他大叫道:“大少爷!——”等等,我拿钥匙上来了啊!有钥匙啊!
“啊?!!”沈照山听到叫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保持着冲刺的姿态。
走廊陷入小小混乱的同时,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那扇一直紧闭的房门忽的轻轻发出“咔嚓”一声轻响。
门静静地打开了。
而沈照山此时被管家吸引了注意力,压根就没注意到这安静的变化。
于是——
“豁!”
下一秒走廊上出现了诡异的场景。
张管家手臂前伸,五指大张,一副阻拦的姿态,面上满
是惊诧,因为他看见了相当不可思议的一幕——
在他眼中虽然有些弟控,但大部分时候正常且英明的大少爷此时正在劈叉?!!
是的,劈叉!
两腿分离,成钝角状,抬起的那条腿以不可思议的时长停滞在了半空中。
“发生……了……什么?!!”
我迟钝地发出了疑问。
刚才敲门声持续的时候,小怪物并没有要开门的意思,但随着敲门声停下后,小怪物反倒是像是后悔了一般,总算是从卫生间出来走到门后。
他略踌躇一下后便拧开了门把手,然而迎面而来的是……一个飞腿?
原本被敲门声响彻的三楼彻底陷入寂静之中。
张管家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转过身去,毕竟当前的画面有些不太雅观,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还能看见二少爷将大少爷的腿扛在肩上!
唉,称职的张管家火速转过身,心里感叹自己是年老眼花了,全然忘了他才芳龄四十,正是一个优秀管家的黄金年龄!
长廊上唯一的旁观者避了嫌,但尴尬的两位当事人仍僵硬地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一个人主动开口。
小怪物脑中的我显然无法共情外界的尴尬氛围,大笑个不停。
“哈哈哈,是我落伍了吗?这算什么迎接礼吗?”
“不过迎接礼需要保持这么长时间吗?哈哈哈哈哈”
小小的灵魂之火中满是大大的震撼。
我还想多看看呢,谁料正巧我刚说完,三楼死寂的魔咒突然有了打破的趋势。
只见小怪物往旁边一站,毫不留情地将肩膀上空的脚往旁边一拽,然后手骤然一松,那条长腿就以极快的自由落体速度画了一个长长的圆弧,回到了它应在的位置。
沈照山试图保持平静,但他一直养尊处优的,这点痛,不是,这种痛谁能忍得了啊!
他扯着胯了!
“痛痛痛!”
“星星,你是真狠啊!”
“嘶——”
沈照山还在“嘶”个不停,而我则惦记上了他的长腿,刚才那杂技还挺好看的,可惜估计是看不到下一次了。
“啧啧,不过这腿可真长啊!”
“可惜不是鸡腿!”
“……”
我在兀自感叹着,却忽的感到一阵刺痛。
轻微的,但无法忽略。
这痛来的莫名其妙,吓得我赶紧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灵魂之火。
“还好还好,还亮着!”
我刚说完,突然又是一痛。
比起先前和硫酸差不多的雨滴相比,这点刺痛当然只能称得上是毛毛雨罢了,但大病不都是由小病拖出来的嘛。
我很有危机意识地又对着镜子照了照,很确定自己身上确实是没有什么不对劲才勉强放下了心。
“可这痛是从哪里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