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攻略对象的病弱白月光he了(58)
她被藤蔓卷了起来,挤压着,手中的剑哐当落地。
白清安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她身体中生长出来的枝桠骤然长成数倍长,一拥而上,将朝着她过来的藤蔓穿透了。
敛了枝桠,她往楚江梨的方向去,却听着少女被裹着藤蔓中,勾了勾指尖,唤出了另一个名字。
白清安听到少女微弱的话,停在原地。
她浑身上下都是血,染红了苍白的衣裳,被杏花
枝桠穿透的身体看起来怪异丑陋。
“寂鞘……”
顷刻间,落在地上的霜月剑溢出刺目的光,剑身颤得哐当作响。
速度极快地盈着满月的剑光冲了上来,将缠绕着楚江梨的藤蔓拦腰斩断,一时间猩红的粘液四处飞溅。
少年一身干净的黑衣,高高束起马尾,他怀中抱着狼狈至极的楚江梨。
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扫过四周,停留在白清安身上一瞬间。
二人遥遥对视。
神色中近乎要擦出火花。
寂鞘轻轻贴着少女的额角,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模样有些挑衅。
他的主人这幅狼狈又残破的模样,真是惹人怜惜。
寂鞘温柔地拂开少女的发梢。
“主人,我来救你了。”
那雨夜中,寂鞘的声音如梦魇般白清安耳边响起。
那日寂鞘说:“我会代替你站在她身边。”
白清安想杀了这个挡在他和楚江梨之间的少年。
可是他却不能这样做。
第25章 拉偏架。
寂鞘怀中的少女已然昏厥过去,她浑身绵软无力靠在他的肩头,那副模样像是全身心地依赖着他。
忽地空中一道泛白的身影掠过。
是白清安飞身上来掐住了寂鞘的脖子。
从神色上甚至看不出白清安与往日有何异常。
她像是冷冷地、静静地看着寂鞘将少女紧紧抱在怀中,他们靠得那样近,而楚江梨方才还十分依赖地叫出了寂鞘的名字。
那时白清安正准备来救她,可是寂鞘却先了她一步。
寂鞘扬了扬脖颈,任由白清安掐着他。
他几乎是勾起嘴角的,神色戏谑又讽刺地看向白清安。
他抱着怀中昏厥的少女,细细观察着眼前的人,好似在看什么有趣儿的场景似的。
别人不知晓白清安动了怒,寂鞘却明白。
白清安压低了眉眼,浑身上下气压很低,身后枝桠上大片大片血色的杏花正往下颓唐地落着。
若是楚江梨还醒着,她大概会惊讶于白清安的情绪波动。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
白清安心中是冷的,她同样睨着眼前看似“不可一世”的寂鞘,几乎想要像掐死一只蚂蚁一样掐死他。
这种生根发芽的心思,往常白清安对戚焰也产生过。
他有这么做的能力,只是他不能这么做。
寂鞘笑道,话音很轻:“嘘,你最好轻一点别把她吵醒了。”
他几乎觉得好笑,话说完之后望着怀中的少女,神色是亲昵温柔的。
看向白清安却充满了挑衅,他又弯起眉毛勾勒了一个笑:“想杀我?可惜……你杀不了我。”
二人都知晓对方心中在想些什么。
寂鞘见白清安不说话,又“啊”了一声,神色微冷地看着她:“你也会嫉妒吗?”
“那日她成婚,我还以为你不会嫉妒。”
他生了张少年面容,在楚江梨身边的多数时候都是乖顺温和的,却从来都不会像现在这般神色讽刺、咄咄逼人、字句带刺。
寂鞘觉得白清安太自以为是,太胆小太怯懦。
白清安什么都不会做,只会站在原地等着楚江梨回头。
寂鞘觉得这种人甚至还不如早点消失了好。
当初那日楚江梨和戚焰的大婚决裂之事,确实是他做的,他告密给戚焰,这才致使戚焰杀上了长月殿。
因为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楚江梨真的同戚焰成婚,就算是……只拜天地高堂也不行。
这人本就应该是他的。
寂鞘自化形开始,就和楚江梨呆在一起,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楚江梨才是。
这世间,只有他才是和楚江梨最般配的人。
白清安做不到的事情,他可以做到。
白清安身后是忘川河上空血红色的妖艳冷月,她周身清白的衣裳裹满了自己的鲜血,已经飘不起来,近乎耷拉在身上,攀附而生的枝桠在身后微微煽动,吮吸着她身体里的鲜血。
鲜活生命地流失,让她变得像个怪物一样。
白清安死死盯着寂鞘,拼命吞咽下口中的污血,喉结微微翻滚,那污血犹如玻璃渣子刺得她发疼。
寂鞘说:“你胆子太小了,什么都不敢做,所以你会失去她,你也理所应当得不到她。”
他低眉笑了起来,轻声骂道:“废物,我说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