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吃美人师尊后他不跑还钓(282)
男声不语。
女子似乎笑得更开怀了,却仍然有礼地道:“道主,为什么选我呢?我是一个多卑微卑劣的小人哪,我做过的杀孽还不够多吗?竟然选我作为继任?”
“汝心有愧,汝欲赎罪。随吾离去。”
她冷冷道:“该有愧的是朗功而不是我。”
“他并无汝的慈悲,亦从不后悔。”
娄絮强撑着催动神识聚形,扫视了阁楼一圈。没有阵法,也没有旁人,这间屋子平日里甚至没有任何使用过的痕迹,灰尘大得很。
她的目光落在那幅水墨画上。
画上的女子缓缓回头,黑白分明的瞳孔混沌又清明。似乎是她在说话。她道:“我有什么慈悲?若我真有慈悲之心,我该以死谢罪。”
“拒绝以死谢罪,正是汝的慈悲。”
男声一顿,一股不容拒绝的浩瀚冲破了时空和维度的限制,落在娄絮的识海里:“莫要再行拒绝。接替吾的使命,继承吾的遗志,修补吾的损伤。”
“吾以身修补天道,汝接替道主一位,此后位面易名‘文岚’。”
画上的女子不知何时,完全面对着娄絮了。她笑意晏晏,心情似乎分外舒坦地看了娄絮一眼。
“孩子,你来了。”
天旋地转。
娄絮摔倒在地上,大汗淋漓。
是当今的天道道主。
当今的天道道主,是文岚。
圣塔的三大护法之一,竟然飞升成了天道道主?!
且她似乎是说——
她确实在说:“终止这一切的闹剧吧。为了复活一个人,而杀害数千万的无辜者吗?”
娄絮轻声道:“您是在说塔主吗?”
朗功塔主当初建立圣塔,就是为了组建势力,好设法拯救他的师尊。为了让师尊转化为鬼修,他东奔西走,研制阵法和秘药,以妖族精怪、人族血肉为材料,试验了一次又一次。
可是死了就是死了,怎么可能会成功。
“是,我在说朗功。”
无形的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道:“我不方便出面,所以,辛苦你啦。”
娄絮抽了抽嘴角。一个异乡人,终究还是被抓去做了壮丁。且还是没有俸禄的壮丁。
她恹恹地伸手想把头上的灵异事物拍开,却发现什么都没碰到。
算了,不过是顺手的事。再说,她本来也没打算帮朗功复活度存道尊,何必特意提醒她一句呢?
毕竟,事到如今,事情不做也不行了。她不想回现世,只想在灵洲继续生活下去,因而她绝不能让天道崩塌。
她叹道:“好吧。”
大抵是天道道主的手笔,地上的男道者早已昏迷。娄絮打算把他留在这里。
她打算回到了朗功为她准备的住所之后,她就不出门了,专心等池风的消息。朗功信誓旦旦她是安全的,至少不能住所不能有人随意闯入吧?
至于那几个男侍,把他们晾在一旁就是。
若是太过分了,她不介意对他们动手。
她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也不愿意杀太多人,可这不代表她甘心当一只软柿子。
……
娄絮的临时住所配置齐全,连着有厨房、客厅、好几间卧室,以及一个小巧的阳台。
因为她如今并无身份牌,住所的入口又连通着外面的广场,她怕引来注意,于是就随便找了个窗子翻了进去。
没想到里面竟然是一间卧室,卧室之中坐着的正是禁欲剑修。
他似乎正准备就寝。墨发如瀑,流淌了一地。清冷的脸上闪过一瞬的讶然,一抹可疑的红晕,以及慨然献身的决心。
蹲在地上的娄絮和正襟危坐的剑修面面相觑。
娄絮站起来:“……你怎么还在这?”
这不是她的临时居所吗?他还没放弃任务?
禁欲剑修也站起身来,淡淡道:“塔主有令,我们这几日与您住在一处。”
娄絮:“……”
这是不是太努力了?
算了,这栋小楼还有其他房间,他们愿意住就住吧。
“这事先不提,但我想问一下,你们圣塔平时请客,也会把客人当犯人吗?”
禁欲剑修愕然:“怎么?”
娄絮道:“我出去转了一圈,你们的人都想抓我。怎么回事?”
虽然她可以待着等师尊的消息,但不意味着她愿意被软禁在房间里。
禁欲剑修上前一步,低头看她,道:“圣塔平日里不请客,您是意外。您若要出去,可以借我的命环。”
“命环?”
“身份标识。”
剑修从腰上取下身份牌,上面是三位数字。
娄絮细细看去,竟然是一件法器。其上的导灵纹似乎能快速识别来者身上是否有同类的法器。
怪不得他们如此确凿她不是圣塔的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