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吃美人师尊后他不跑还钓(37)
池风想着他在送给娄絮的镯子上留下过一道防御符箓,应当不会出什么大事。于是他道了一声好,挂断了通信。
娄絮通信一断,蓦地发现另外两人瞪着水灵灵的双眼看着她。
苏间莺:“酸了,我师尊大概还在炼丹房闭关,都不知道我回没回去。”
宁远驹:“这是你师尊吗?他说话也太温柔了吧,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师尊!”
娄絮搓了搓脸,叹息:“他不是我师尊呀。”
然后向两人解释为什么不好让池风来救场。两人听了,都没提出别的意见。让道尊来救场,还是只是一场新弟子的历练,他们本来没想过。
况且,森灵应该不会把他们怎么样吧?
……
夜深了,三人轮流守夜。
等到苏间莺值守之时,森灵突然伸出一小节芽尖,然后芽尖生长,又圈住了娄絮的脚踝。
森灵发现自己还差一点生机就能升级了,于是决定铤而走“险”,再从“前辈”这里偷点生机。
娄絮瞬息惊醒。她感受到体内的生机极速流走,而且自己居然无法阻止,甚至无法动弹!
一秒、两秒……
她心跳如雷。
她是需要池风来救场的。上仙宫的阵法顶多只能保障她不被杀死,可是一旦森灵抽空了她的生机,她就会失去控制。到时候发生什么事,就没人知道了。
可是已经晚了!
树灵突然暴起,把苏间莺和宁远驹都丢出树洞,却把娄絮圈起来,像拎小鸡一样拎到面前:“你……不是草木精怪。”
他们大眼瞪小眼。
体内的生机流失得很快,娄絮又感受到了不可忍耐的饥饿。
森灵没有把娄絮捆得很紧,但娄絮已经饿得面目狰狞:
“我劝你把生机还给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森灵把脸怼到娄絮面前,伸出粗糙的手揉搓两下娄絮的身体,疑惑问:“就你吗?为什么?”
森灵真没看出来一个羸弱而奇怪的小人类能给它带来什么可怕的灾难。于是它带着一点纯真的好奇,又抽走了娄絮的一缕生机。
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娄絮的皮肤也失去知觉,她只听见了草木抽芽的声音,还有森灵的惊呼。
但很快,森灵的惊呼就变成了惨叫。
木果的藤蔓滋生,蔓延覆盖了整个树洞。它们把森灵包成茧,疯狂吸吮体内它的生机。
“你放过我!你你放过我!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很快,森灵的抽泣也消失了,它庞大的人形萎缩坍塌,只剩下一星飘渺的绿光漂浮在树洞的中间。
森林还活着,只是森灵恐怕得重头修行了。
娄絮一下子被抽了太多的生机,连同自己原有的生机也几乎流失殆尽了。此时木果吸收来的生机正在她体内修修补补,抑制其衰老的趋势。
她头一歪,晕了过去。
……
苏间莺和宁远驹被森灵丢出去之后,发现再也找不到树洞了。
他们在周围做了记号,先找带队的师兄,师兄找不到,于是上报了其
他长老,也找不到。
那是森灵自己的领地。他们能把森灵困于阵法中,却无法控制它的行动。而杀阵是不能用的,若是用了,里面的小弟子也会出事。
随后,一行人上报了征锋道道主,然而她此刻在外,回来也需要一些时日。
苏间莺焦急道:“那其他道主,还有宫主呢?”
长老摇头道:“宫主同兰衣道主一路,在击云宗议事,怀仁道主在闭死关,花言道主和戴婉道主……”
铸器道的花言、生死道的戴婉,一个打铁一个煮药,他们虽有成就,但不通阵法,亦不懂打架。
长老下了定论:“想是没法。”
苏间莺只好带着宁远驹去麒麟府找池风,然而池风和三十七都不在,麒麟府被结界包围,他们连进都进不去。
苏间莺瘫在麒麟府外的草坪上,起不来了。
她没见过死亡。可是认识没多久、却相处得最好的朋友,会成为她见过的第一个“死亡”吗?
她害怕。
宁远驹无措地站在她身边,默然无言。
……
池风在昨日已经闭关。
他将大半数神魂注入另一具人偶之中,与三十七一同离开了上仙宫。
他们之间是合作关系。
池风被天道誓言拘束于上仙宫;三十七背负血海深仇却失去肉身,化作鬼修。
三十七用池风提供的人偶身,帮池风做些采买、联络的事务。她的道行不知为何却不得寸进,迟迟无法凝聚肉身;精神也恍恍惚惚,不得清明。
她差着一点机缘。
自从娄絮来了之后,她忽然清醒过来,觉着自己快要能够凝聚肉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