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下玉GB(150)
“你躲什么。”
燕昭攥着他手腕按到一边,俯身靠得更近了些,“你哪里我没看过?”
声音里带着点训诫的意味,落进耳朵里仿佛每个字都是烫的,虞白难堪地想转开脸,又被扣在嘴里的手指内外一起掐着下巴扳了回来。
“而且你很喜欢。被我看着,你……”
“反应可大了。”
混乱的呼吸声和水声反衬得燕昭的声音更平静,一字一顿像是在审判他的可耻。虞白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换来的却是她毫不留情的加码,
“你看。”
她说,你看,你隔着衣裳都烫到我了。
虞白羞得浑身发软,想求她别说了,但又因为嘴里被堵着,发出的只有含糊的呜咽。
突然手指抽走了,空气凉丝丝地涌进来,他意识都被冰得一激灵。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一下挣开了燕昭按着他的手,一把攥住了她刚抽离的手腕。
“我知道、我知道了……”
他努力睁着被泪水打湿的眼睛,尝试从模糊的视野里分辨撑在上方的人表情,“我应该去找你……”
“我该去正德殿……殿下,我该去找你……”
声线抖得快要碎了,一半因为乱得不成样的呼吸,另一半因为被他攥着的手,指腹再次落回他唇上,轻轻地、一下一下摩挲着。
燕昭绷紧了手臂放低身体,撑在离他很近很近、几乎呼吸相贴的距离。
“现在才知道?”
身躯圈出一个极致狭窄的空间,一切声音都在这里回响。
虞白听见自己碎乱的轻喘,听见衣料贴上肌肤的细微摩擦,听见滚烫炽烈的心跳,怦怦如擂鼓。
不是他的。
接着又听见燕昭说,晚了。
唇边一重,她手指又顶了回来,这次是三根。
攥着她的手都忘了放开,像是他主动牵引着贪婪吞吃。
撑到极限了,就连含糊的呜咽都被完全堵住。泪水,涎水,湿润晶莹在他早就绯红透了的脸上糊成片,像暴雨过后碎落满地的桃花,可怜得不行。
但还不够。
燕昭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所有反应都收入眼底,还不够。
很想再挑些错处,很想往他身上再套些罪名,让他抖得更可怜些。
可视线从上往下看过去,每一处,都让她只想捧高他的脸吻一口,或者狠狠地咬他,咬到他哭出声。
她猛地抽出了手。
怀里的身躯有一瞬的僵直,湿红狼藉的嘴唇无声空张,接着爆发出比之前都要剧烈的颤抖。
尖叫哭喘被她全部吻进唇间,隔着烫热和潮湿,一切感知都变得朦胧。
闭上眼睛,她看见的是南辅那晚漫天的焰火。
看见的是怀里这个正失神颤栗着的少年,神情淡淡地问她,殿下,你有什么愿望吗。
她的愿望……
清闲自在的日子。安静远人的山野。不大不小、宽敞舒适、最好还带有一片花圃的院子。
种一些……桃花吧,桃花漂亮。
不要朱漆大门,她不喜欢艳色。
门前不要石板路。脚步踩上青石的声音她听着心烦。
要嫩绿又柔软的草地。要温热但不刺眼的阳光。要未着点漆的、清净天然的门扉。然后,推开——
燕昭短暂地停了一下,撑起一点身子,睁开眼睛。
看见了她的愿望。
她好像……
她爱上他了。
心跳声在耳畔轰鸣,但很快也模糊地远去了。
储君的必修课里没有何为爱这一则,但在很久以前的很多个瞬间,她感受到过。
消瘦的身体贴着她的怀抱颤栗,一些柔软又灼热的东西就跟着在胸腔涨开。比雨云沉重,比炭火温柔,她想这或许就是爱。
这就不好了。
毕竟,她心爱的一切,都离她而去了。
何况这样一个违背本心的、受她强迫的。
他也会离开的。
燕昭笃定地想。
【作者有话说】
好消息:鱼假装贞洁烈夫装得很像
坏消息:装得太像了
好消息:贞洁烈夫体验卡快到期了[狗头]
1.0版本最后几顿,2*.0更新包加载中[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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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章也太肥厚了,作者要被榨成糠橘子了!
明天(5月19日周一)请假一天休息,顺便梳理后面内容,周二回来继续更!
为表弥补,本章掉40个小包包[垂耳兔头][垂耳兔头]爱你们
第55章 赴火5
◎“喂给我。”◎
这回虞白快要睡不醒了。
酸软又滚烫的梦里沉浮了不知多久,他恍惚睁开千斤重的眼皮,往枕头边上看了一眼,还没看清就又睡了过去。
折腾到不记得什么时候,到最后他真的连抬一下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趴在榻上睡得有些呼吸不畅,但也没动,就这样昏昏沉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