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下玉GB(49)
“起得来么?”
她在他脸颊轻轻拍了拍,“去我那边睡。”
直到夹着雪的风刮到脸上,虞白才意识到这不是做梦。
燕昭来看他,而且要带他去她的禅房睡。
只有她一个人的禅房。
和她一起睡。
他本来就混乱的心跳一下溃不成军。
然而,很快他发现他自作多情了。
燕昭指了指床榻让他躺下,然后看也没多看他一眼,径直走回桌边继续看书。
“殿下……不睡吗?”
她摆摆手。
禅房里静了下来。
喝下的药渐渐生效,虞白感觉脑袋清醒了些,也不困了,就静静看着烛光下的人。
天气寒冷,她披着件貂裘,刺绣暗织,映着烛火金色。
是马车上那件裘氅。
回想起当时,虞白又觉得脸颊发烫。
那一瞬间,他们离得好近。
近得几乎马上就……
燕昭不讨厌的吧,他想,他从她眼睛里看见了惊艳和沉迷。
莫名地,他也不讨厌。
明明是很羞耻的姿态,抱着卑鄙又肮脏的目的,但他竟然一点不觉得屈辱。
甚至回想起来,还会心跳加速。
自欺欺人的掩饰彻底粉碎,他反而感到坦然。
这个,他也喜欢。
喜欢勾引她,想要继续。
正心猿意马着,突然,燕昭有所察觉般抬头,正正逮住了他视线。
“怎么还不睡?”
虞白条件反射闭眼,片刻后想到什么,又缓缓睁开。暖黄烛火摇摇晃晃,他看见燕昭合上书,朝他走过来。
“难受?”她一手撑在床沿,“还发烧么?让我看看。”
手背有些凉,轻轻落在他额头上,又反过来用掌心贴了贴。
“好多了。睡吧,明天还……”
她声音蓦地顿住。
是被他的动作打断了。
虞白牵住了她刚要离开的手,等了等,见她没甩开,又把指尖塞进她掌心。
说,殿下,我好冷。
空气静了一瞬。
燕昭缓缓垂下眼,看向她被勾住了的手,片刻视线又回去,看躺在她身前的人。
还以为是又发烧了。
结果不是啊。
面前枕上,他黑发散开,脸颊带着点未褪的病红,整个人浓墨重彩得像画。
尤其那双嘴唇。
她才发现他连嘴唇也诱人,薄厚适中,花瓣一样,上唇还有个圆珠似的凸起。
唇瓣烧得嫣红,看起来很烫,很……
软。
燕昭反手使力,把他的手按在枕边。
“你病着。而且,这里是寺庙。”
她俯低了些,一字一顿,“阿玉,你是想渎神吗?”
那双眼睛被她的阴影笼罩着,缓缓眨了一下。昏暗中,潮湿变得迷离,清冷变成无谓,仿佛百无禁忌。
少年直视着她,轻声开口:
“殿下,我……不信神明。”
【作者有话说】
下章入v啦~爱每个宝宝!![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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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钝大条不开窍X虐久生情恋爱脑】
每个蛊女都有药奴,南门月也不例外。
她的药奴,是她从南疆战场上捡回来的,十六七的目盲少年。
药奴都是漂亮的,漂亮的药奴才能喂出完美的蛊。
南门月的药奴最漂亮,一双点朱唇,一把纤细骨,失神的眼睛掉起泪来更惹怜。
药奴也都不驯顺,太乖的药奴养不出蛮横的蛊。
南门月的药奴最不乖,动辄闹绝食,日日想寻死,挣扎哭骂的声音能响一整夜。
药奴也都是短命的。
没人给药奴喂食,没人给药奴医病,没人把药奴当人看。
南门月觉得,她对她的药奴够好了。
帮他治好了来时的一身伤,给他饭吃,给他衣穿,给他擦眼泪。
每次他意外中毒的时候,还会亲手帮他解一解。
“阿嘉,说了多少次那是情毒,你怎么不记?”
可谁知这一天,小药奴眼睛好了,跑了。
同一时间,西南镇远将军府走失多年的独子容嘉找回来了。
蛊族一时间人人自危,视南门月为全族罪人。
世人本就视蛊为敌,西南军更数次欲围剿。她祸害了镇远将军的独子,这还得了
南门月独自走出瘴林,一抬头,看见镇远军千军万马。
打头那匹黑马上,昔日卑微可怜的药奴摇身一变,成了抬手生杀的年轻将军,手握铁胎金弓,身着黑衣银甲,煞气升腾。
迎着她目光,容嘉翻身下马,朝她走过来。
“真的不负责吗”
“求你了……主人。”
#我故意中了那么多次情蛊,她怎么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
#她为什么觉得我是来报仇的?她看不见马背上的嫁妆吗?
第22章 冰雪之下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