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虫族亿点病娇震撼!(40)
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锁合声,原本拷着两兄弟的手铐被另一副手铐牢牢固定在了货架的金属支柱上。
这种手铐自然不是寻常货色,而是专门用于抑制雌虫体能的特制器具。
换句话说,他们完全挣脱不了。
始作俑者优雅地退后几步:“电量续航有限,半个星时左右会自动解锁。再见,两位。”
话音落下,雄虫头也不回地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双胞胎面面相觑,四目相对中满含绝望。
眼看奥菲即将离开,维洛迦心中涌起一股破罐破摔的决绝,在他身后高声喊道:“冕下!您就不考虑买一件送给您的雌君作为礼物吗?”
要死大家一起死,这个丑可不能只让他们兄弟俩出了!
果不其然,话音方落,奥菲的脚步骤然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来,眼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
第19章 糖
奥菲很困惑,这么粗鲁的东西怎么能用在雌虫身上呢?
雌虫分明是用来疼的。
此刻他全然忘记了,眼前这两只被刚刚被他铐上镣锢的,也是应该“用来疼”的雌虫。
他转过身,瞳孔在困惑中微微扩散。
维洛迦心口猛地一撞,只觉得灵魂都被那双眼勾了去。兄长果然没错……这么漂亮的小雄子,如果愿意和他生蛋,就是把他的翅膀撕了他也愿意。
奥菲的思绪渐渐飘远,脑海中浮现出前几日的场景。
他扑倒在喀戎身上时,指尖下触及的鞭痕与伤口……他一定很疼吧……
可他却沉溺于那一刻的触感,他的血和喀戎的血交融在一起,温热黏稠,无法分清彼此。
如果能永远这样该多好……
他渴望两具濒死的躯体紧紧缠绕在一起,渴望在生命共同流逝的刹那,把彼此的存在焊死在同一个终点。
生命注定会带来离别,死亡却能斩断一切可能的分离。只要他们一同堕入深渊,他就再也不必承受一切可能会失去他的煎熬。
他好爱他。
可是,他是如此的卑劣,他不满足于此。
当他回忆起那天抚摸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时,每当手指触及那些伤口,掌下的肌肤就会微不可察地轻颤。
他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快感的战栗,而是被压抑的痛楚。
但他却因此感到扭曲的愉悦。
他甚至……想看到雌虫为了自己而疼痛,为了自己而哭泣。
他爱着燃烧的火焰,又想火焰为自己而痛苦地摇曳。
回到帕米尔隆星后,他就将自己锁在房间里,连同那些阴暗的渴望一起囚禁起来。
只有厚重的窗帘知道,他在深夜反复嗅闻自己曾经染血的指尖,他将手指贴近唇边,咬下,直到品尝到熟悉的铁锈味时,他才感到雌虫的体温好像再一次真实地包裹了他。
发散的思维到这里戛然而止,他看着双胞胎的脸,突然想起来,就在几天前,他们好像曾在他面前嘲讽他的雌君不中用来着……
雄虫顺手从货架取下一条盘绕着的倒刺鞭,慢慢走向厄里芬,他抬手扯住雌虫颈间那条吊坠项链,将嵌着双胞胎合照的坠子狠狠攥在手心。
握着项链的手一用力,雌虫被迫低头。另一只手抬起鞭子,鞭身上的倒刺抵上雌虫那张俊俏的脸庞。
倒刺擦过肌肤的触感让雌虫的瞳孔微微收缩。
鞭子缓缓下滑,从颧骨到下颌,最后停在颈侧。
一道细长的血痕随之浮现,殷红的血顺着鞭身缓缓淌下,在锁骨处积成小小的血洼。
“如果再让我听到你说我的雌君不中用这类的话……”雄虫忽然贴近,唇瓣几乎擦过染血的耳廓,“我就把你弟弟的触角剪下来,替你的项链换条链子。”
鞭子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雄虫头也不回的走了,金发在空中潇洒一甩,似乎刚刚的举动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
厄里芬的瞳孔兴奋地收缩着。他转头看向惊呆的维洛迦,声音因亢奋而微微发颤:“看到了吗?我就说……他分得清我们……”
——
没了双胞胎的打扰,奥菲不知不觉绕到了零食区。
零食区是雄虫最爱光顾的地方,那些零食被包裹在色彩鲜艳的包装袋子里。
奥菲扫视一圈,突然看到一款熟悉的巧克力。
好熟悉的巧克力呢,他记忆里同样一块巧克力,同样的品牌,同样的款式,他曾亲眼看见喀戎从军装口袋里掏出它,送给了另一只雄虫。
他伸手拿了一块,拆开了包装,深褐色的巧克力在他指尖渐渐软化,黏稠的褐色糖浆从指缝间渗出,他将沾满巧克力的手指缓缓送入唇间。
舌尖卷过指节,他闭起眼睛,想象着这是那只雌虫黄油般质感的深色肌肤,在他的体温下融化,渗出甜腻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