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虫族亿点病娇震撼!(64)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环在喀戎腰上的手,让自己更紧地贴进那个滚烫宽阔的怀抱里。
“……雌君。”他的声音闷在喀戎的胸口,湿润、沙哑,带着无法抑制的轻微颤音。
“嗯?”头顶传来雌虫低沉醇厚的回应,气息喷拂在发丝间。
“我们回主星吧,我会签署文件,让你提前回军团。”
空气短暂的凝滞。
雄虫依然靠在自己怀里,背对着他,喀戎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他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轻微颤抖。然后,他听到了另一句话:
“我想看到你闪耀。”
喀戎愣了一下,突然低笑起来,他将手臂收拢地更紧,下颌抵住雄虫湿漉漉的发顶:
“ 好。 ”
第29章 分离焦虑……症
奥菲后悔了。
仅仅是喀戎刚刚从他在军团驻地附近不远的小别墅里出门不到两个星时, 他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为什么他不是喀戎身体的一部分?
为什么不能是那片紧贴着强韧肌腱的皮肤?
为什么不是那根随着心跳微微搏动的静脉?
或者……就变成一根汗湿的黑色发丝也好,可以死死纠缠在他的军装领口里,感受他每一次呼吸时胸膛的起伏。
又或者……
为什么他不能是一条皮带呢?缠在雌虫那紧窄又充满爆发力的腰上。
勒紧!
陷入充满弹性的肌肉里。
嵌入他的骨血里。
跟随他每一次强有力的步伐, 每一次呼吸时的扩张。
打开他!
感受他!
标记他!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呢?
雄虫开始在空旷又没有一丝喀戎气息的客厅里焦灼地踱步。
绒毛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只有他略显紊乱的, 带着细微呜咽底色的呼吸声在回荡。
空虚感像毒雾,呛入他的肺腑。
他猛地冲进淋浴间。
镜子里的那张脸,苍白。
瑰色的眼瞳,过度扩张, 失神、危险、绚烂。
可这张脸的主人不是喀戎。
雄虫烦躁地抬手, 狠狠搓揉着自己金色的长发, 然后盯着镜中的自己,停顿了片刻,他猛地拉开盥洗台的抽屉, 翻出剪刀,一大把顺滑的金发被他抓起。
剪刀咬合时拉扯头皮的刺痛感, 头发被强行斩断时发出的闷响, 短暂压过了焦虑,他沉浸在宣泄的快意中。
很快,镜中的他只剩下参差不齐、垂到耳下或下颌的短发,像被野兽刚刚啃噬过。
只有那对长长的金色触角还完好无损, 它们从额际垂落, 被粗暴的胡乱扎成一束, 甩在脑后, 就像一条金色的发辫。
不行……不行!
被遗弃的感觉让他感到窒息。
等他回来……等他回来……
干脆把他那该死的,象征着责任与荣耀的军装撕碎!让那些金属扣崩飞时发出的清脆声响,成为他宣告独占权最悦耳的伴奏?
然后, 再用自己的信息素印将他从头到脚重新包装起来?
每一寸!重新,浸染!裹缠!覆盖!
……
……想念。
去军团。
去找他。
立刻!马上!
——
第七军团总部弥漫着异常的气氛。副官尤卡在军团长办公室来回踱步。
原本为期一个月的帕米尔隆星直播提前终止,今天是他们上将复职的日子。
到底发生什么了呢?
星网上各种关于他们军团长“受虐”、“精神濒临崩溃”的流言甚嚣尘上,尤卡心急如焚。
登记中心初见时那只举止得体的金发雄虫,与星网上疯传的虐雌视频里的暴虐形象始终无法重合。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尤卡条件反射地立正:“老大!”
可当他的视线落在来者身上时,脸色立刻变得难看。
来的虫是第一军团的上将塔尔森。
这位年仅三百出头,正值黄金年龄的军雌,素来以野心勃勃与侵略性极强的社交风格著称。
“听说你们军团长今天复职?”塔尔森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目光鹰隼般扫过空荡的办公室,脚步毫不停顿,径直走向唯一一张转椅。
他甚至没有看尤卡一眼,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划过光洁如镜的桌面。
桌面干净得一尘不染,显然被细心打理过。
“我来慰问慰问。”他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地坐下,双腿交叠,军靴搭上了桌沿,宽大的皮质转椅因为重压而发出一声刺耳的呻吟。
尤卡正要发作,门口光线一暗,一道高大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堵住了门口。
喀戎逆光而立,肩线平直,银灰色的军装整洁挺括,熨烫得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几缕不羁的发丝垂在额角,衬得他琥珀色的眼眸愈发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