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指天道那天众生醒了(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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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未散,白玉广场人声鼎沸。十座巨大的擂台由玄铁锁链悬于半空,表面符文流转,防御阵法光芒隐现。
“才十个擂台?”“无极门不是号称阵道首富吗?”“往年可不止这点!”“这要比到猴年马月?”
四周议论纷纷。
应怀清目光扫过十座擂台——分批进行,倒更方便她逐一探查魔气踪迹。
直至各派宗主长老落座高台,喧哗方渐平息。
和钧真人声传全场:“大比旨在切磋精进。故擂台赛制调整如下:按境界依次进行。今日,筑基期守擂者——”
他指尖一点腰间玉牌。十名筑基修士的玉牌同时亮起,身影瞬间被传送至对应擂台!
“攻擂者仅一次挑战机会。守擂者若败,转为攻擂者,规则亦然。”
规则宣布,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应怀清立于止水宗队列之首,神识如无形的网悄然铺开,笼罩十座擂台。目光重点扫过那三名剑宗弟子
“没有魔气……”
她微微蹙眉——难道魔族并未渗透到筑基期?
身旁的江不言忽然低语:“坎位,第三擂,剑宗那人。”
应怀清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是一名样貌平平的剑宗弟子,手持一柄漆黑长剑,正轻松击败攻擂者。她凝神感知时,捕捉到一丝极淡的、不属于灵力的阴冷气息。
是魔气!
“居然藏在器物中。”应怀清冷笑一声,转头对江不言道,“算出来的?”
江不言指间铜钱轻转,摇头:“直觉。”
应怀清挑眉,这就是卦修的危险预知的本能吗?
她紧盯擂台,面色沉凝。魔气藏剑……是为偷袭,还是另有所图?
二十八门派,筑基弟子偏多,只见许多弟子跃跃欲试,都想挑战玉衡宗的修士。
不少修士目光灼灼盯着玉衡宗守擂者——丹修医修,在他们眼中俨然是“软柿子”。应怀清暗自摇头,玉衡宗首席上届可是第三,对战她尚有一战之力。
应怀清的目光紧锁那名剑宗弟子,漆黑长剑划过擂台时,剑锋隐隐泛着血光,台下观战者却浑然未觉。
她眉头紧锁,那弟子招式狠辣,招招直指要害,却又在最后关头收力,仅令对手受创无力再战,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让人挑不出大错。
每个败于他剑下的修士,下台时无不脸色惨白,脚步虚浮,仿佛……
“不对劲。”应怀清声音冰冷,“那剑……在抽取败者的灵力!”
江不言指节微屈,三枚铜钱无声落入掌心:“要阻止吗?”
“不必。”应怀清按住他的手腕,“打草惊蛇反而不好。”
她指尖轻点玉简,迅速传音给应松。
应怀清并未察觉,看台另一侧,苏婉明的目光也死死盯在那名剑宗弟子身上,脸色异常难看。
苏婉明面色难看,声音冰冷含怒:“这就是你保证的不伤人?”
识海里黑雾阴冷的声音不屑道:“只是吞噬一点灵力,死不了。”
苏婉明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冷哼一声,快步离开了看台区。
应怀清眼角余光捕捉到苏婉明愤然离席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剑柄上轻敲。
“师姐?”裴无渡凑过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小师妹怎么了?”
“无事。”她收回目光,重新聚焦擂台。那名剑宗弟子已连胜五场,漆黑长剑的血色纹路愈发刺目。
筑基比试渐近尾声。连败五人后,那黑剑剑身浮现出清晰的血色纹路,只要再胜一场,他便能晋级决赛。
此刻登台挑战的,是斩春门一名气息彪悍的刀修。
裴无渡顿时来了精神——这是筑基期里唯一的刀修。
擂台上,刀光剑影交错。剑宗弟子攻势依旧狠辣,直指要害,却被那刀修连连避开。
刀修再次避开刺向心口的一剑,就势旋身,刀锋如匹练般反削对方腰腹。眼看就要得手——
漆黑长剑突然剧烈震颤,剑身上瞬间充满血色的纹路,竟挣脱剑修掌控,直刺刀修咽喉!
“住手!”
一声厉喝响起,应松广袖翻卷,逍遥剑凌空劈落黑剑,黑剑瞬间断为两截,一缕魔气窜出,瞬间被剑气斩碎。
全场死寂一瞬,随即哗然。
应怀清早已站起,只见那名剑宗弟子随着魔剑被毁,双目翻白,一声
不吭地昏死过去。
第10章 遇强则强式突破昏迷的剑修被执……
执事长老带走昏迷的剑修,广场上一片哗然唏嘘。
“剑宗弟子勾结魔修!”有弟子愤然低语。
同伴猛拽他衣袖,示意噤声。不远处,褚凡面沉如水,抱剑而立。他身后几个新面孔弟子却低头嗤笑,浑然事不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