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和真少爷在一起了(197)
程明簌问:“不想我吗?我不在,谁伺候你。”
薛瑛心说,他可以和离了再走的,不耽误她找别的人伺候。
但是她不敢说,她直觉这样讲了,程明簌会直接将她绑走。
他最近阴森森的,夜里抱着她时,呼吸洒在颈侧,有时候薛瑛觉得自己像被毒蛇舔了一口。
可是她真的不想跟着去吃苦。
薛瑛柔柔地对程明簌说:“夫君,你知道我身子骨弱,经不起折腾的,我会在京中等你回来,每年都给你寄好吃的,好玩的。”
程明簌默然不语。
过了一会儿他问道:“如果是大哥被派去别的地方,条件不好,你会跟着去吗?”
薛瑛被问住了。
她凝着眉,细细思索,“哥哥忙起公务来,顾不上身体,如果可以的话,我应该会去,就怕他不会让我跟着的。”
呵。
程明簌在心里冷笑。
他就知道。
程明簌冷着脸,伺候她洗漱完,面朝外躺下。
薛瑛觉得他真的很古怪,又变得阴晴不定。
她躺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翻身,“你在生气吗?”
“没有。”
薛瑛不信,“那你怎么不抱我?”
程明簌背对她,好似挣扎许久才转过来,伸手揽住她。
“你怎么又突然莫名其妙地生气?”薛瑛盯着他问:“你最近总是这样。”
程明簌不想理她,可又不忍心真的无视她,“你翻脸无情,你下床就不认人。”
薛瑛脸一红,“我没有。”
“只是不想陪你去蜀中而已,你至于这么生气?”
“那为什么换做别人你愿意?”
“你怎么什么都得争个高低输赢。”薛瑛语塞说:“我小时候哥哥也很照顾我啊,所以我自然而然也会多替他着想一点。”
薛瑛又接着说:“你是我夫君,你不该更心疼我一些吗?况且我不是说了,我会等你回来,我又不是,又不是……”
她想找,但是得在他面前装装样子。
“所以你不应该生气,你该包容我,明明我已经很好了。”
她将所有的问题都推到他身上。
程明簌的脸色因为她那句“你是我夫君”稍微好了一些,心里的不安被抚平许多。
他觉得自己确实是个贱骨头,随便一句话都能打发。
程明簌咬了薛瑛唇瓣一口,发泄了自己剩余的不满,将她头按进怀里,“睡觉。”
第二日程明簌就去回绝了皇帝,他宁愿慢慢升职,也不去外面增长资历,他离不开薛瑛。
皇帝觉得他脑子有病。
六皇子已经登基半年,他大刀阔斧实行了许多改革之策,立志于成为千古明君。
不过那些政策下行下去,就同水面上落下了一片叶子惊不起多少波澜。
反倒是薛徵,在朝野上下,百官心中,立足了威望。
皇帝庆幸废太子害人不成,反将这枚好用的棋子推到了自己手中,眼下,还没有人意识到这位忠君爱国的大将军早就已经起了异心。
程明簌盘算着薛徵什么时候会动手。
理智上来说,薛徵确实很适合那个位置,情感上而言,程明簌又不希望他当皇帝,薛瑛本来就已经将大部分的目光都放在他身上,当了皇帝之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薛瑛此人极为嫌贫爱富,总惦记着要给自己找个可靠的靠山,到了那个时候,她岂不是真的一心都扑在薛徵身上了?
程明簌不觉得薛瑛对薛徵有什么别的情感,但是他也讨厌他们之间独一无二的羁绊,程明簌完全融入不进去,他深知,要是发生什么事,自己绝对是被抛弃的那个。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混蛋。”
入了秋,气候也开始转寒了,院中花草落败,显得有些凄凉。
薛瑛让人将枯黄的草木除去,移植了不少品种迥异的菊花,院中又重新鲜艳起来。
太后娘家有不少未曾成婚的女孩,几次三番地向薛家打探薛徵的婚事,薛徵已经二十有六了,家中连个侍妾都没有,可见为人洁身自好,再加上相貌清俊,立下不世之功,是不少大官眼里的东床快婿,只怕自己不抓紧抢,就被别人家捷足先登。
“二姑娘,夫人唤您去花厅一趟。”
侯夫人身边的嬷嬷过来传话,薛瑛正在剪花枝,闻言站起身,拍拍手,“我这就来了。”
等她走到花厅,远远瞧见母亲坐在里面,侯夫人一边喝茶,一边看着桌上的东西,薛瑛走近了,发现桌上摆着十几幅画像,上面画着的是不同的美人。
她看了一眼,问道:“阿娘,这些是什么?”
侯夫人笑容淡淡,“是太后派人送来的,京中未出嫁的贵女们的画像。”
太后在先帝在时是贵妃,与废后姚氏一直不对付,六皇子登基后,奉生母李贵妃为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