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美人渣了失忆联邦指挥官后(202)
纵使二人分离两年,但曾经相爱的痕迹早已不动声色转变为彼此的习惯。
维安的目光细细描摹着眼前熟悉的面容,一股冲动顿时涌上心头。
“秦渊,在帝国的谈判书转到第一官邸之前,我们再给彼此一次机会好不好?”
就让他再贪恋一下曾经的温情,让他亲眼看一看秦渊真实的模样......
对上秦渊不加掩饰的惊喜之意,维安好似要把这段时间当成他们最后的相处时光:“在这段时间里没有联邦和帝国,就像曾经在北境一样,只有我和你......唔。”
不等维安把话说完,秦渊直接迫不及待地用行动回应了他。
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二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唇瓣厮磨间尽是眷恋。
一吻毕,维安喘着气揽上秦渊的肩背,任由自己挂在男人身上,他们均是默契地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拥抱。
秦渊揉了下维安的头发:“先起来吧,你的手需要上药。”
手臂收紧,维安埋在秦渊的颈窝汲取信息素:“小伤而已......不用大惊小怪的。”
秦渊轻手拉开维安,亲了下他的唇角以示安抚。
“等一下再抱,血沾在手上你会不舒服的。”
浸湿的纱布带走残留的血迹,也带走胸口翻涌的恶心感。
药膏点涂在伤口上泛起一点刺痛,创口贴平整贴合,指尖抚平边缘,秦渊垂眸看着维安自我伤害的伤口,心里就像是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块。
秦渊紧握着维安的手说道:”你的驸马被你亲手赶回了联邦,他很受伤,但他更想听到的是你的解释。他从未怪你在那个当下维护北境军团的利益,他介意的是明明感受得到你的爱意,可你口中的话永远是那么绝情。”
“维安,我很想爱你、很想心疼你,可我心疼归心疼,生气也还是生气。我不会因为心疼就原谅你,因为我希望你能多信任、多依靠我一点。“
维安低着头呢喃道:“......你觉得我怎么做才是信任你的表现?“
“我知道自己无法对你所承受的病痛感同身受,但我希望你是愿意和我诉苦的。“
秦渊轻抚维安的侧脸:“你最让人心疼的地方就是从来不会抱怨,连不高兴的时候都选择伤害自己,所有的伤痛只会一味自己扛着。”
“我又没有拿你出气......我不觉得有哪里不对。”
“你在所有方面都很爱自己,唯独这一点上对自己最是残忍。我不是指责你伤害自己,我只是想陪你找出其它能让你缓解情绪的方式。”
秦渊转而拉过维安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你难过的时候可以朝我发脾气,甚至你可以拿我出气只要你会高兴。我的心早已被你扎的鲜血淋漓,所以不要再伤害自己,让我的心更疼了好吗?“
掌心下是心脏有力的跳动,维安轻声说道:”明明痛的人是我,你为什么......“
“因为我在意你的感受,所以你受苦的时候痛得不只有你一个人。”
秦渊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他一说这种话,他就会贪恋这束落在身上的暖意,让他舍不得离开他。
维安略微哽咽地开口道:“对不起......唔。”
唇瓣的触碰打断了维安的话。
秦渊说道:“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学会心疼自己才是真正的心疼我。如果你愿意的话,我陪你去看心理医生。”
维安摇了下头,再次抱住了男人:“我需要的不是心理医生......”
有他陪着他就够了,最起码在这一段时间再陪他一下。
“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陪你。”
无论是从前,亦或是现在都是。
......
翌日早晨。
维安戴着氧气鼻管躺在病床上睡得正熟,而秦渊则是刚从病床边的行军床上醒来。
这张行军床是秦渊从书房搬到病房的。
秦渊二十一岁在军部任职时经常出任务作战,什么样的恶劣环境没经历过,在维安来之前他向来不讲究生活细节,即使第一官邸有专属于他的休息室,但他嫌装修太费功夫,索性直接搬了张行军床摆在书房,连被子都不用,军装外套一盖就可以睡觉。
可如今秦渊的休息室不仅里里外外仔细装修过,还顺理成章被维安霸占了。
陪维安的同时,秦渊为了让维安更好的休息,婉拒了对方同床共枕的邀请,这几天依旧是睡在那张行军床上。
秦渊轻手轻脚收起行军床,在确认维安没有发烧和其它异样后,替他掖好被子才走出病房。
一看见秦渊的身影,机器人A01顿时兴奋地冲到他的面前。
机器人A01:「报告指挥官大人,厨房已准备就绪!」
经过走廊,各色的机器人一大早就开始各种洒扫工作,A01一路跟着秦渊来到五楼的厨房,门一滑开,只见台面上摆放着处理过的食材和一应俱全的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