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棺材中醒来(115)
后面,不知道过去多久,又有一辆车开过,就在他们刚刚停的地方紧急刹车,险些撞上栏杆。
“好险啊。”
陈策开出去好远才舒了一口气,刚刚那场景以后想起来都是会做噩梦的程度。
他问姜遇:“你刚才做了什么?”
姜遇眼睛没睁,回他:“没什么,就是把她的眼睛给戳瞎了。”
她说的云淡风轻,陈策心里却抖了一下,就差转过去对着她竖个大拇指再说一声:“牛X!”
医院人很多,进口的大门车辆排队已经排到了下个路口,车内的人不耐烦的按着喇叭,一条街全是此起彼伏的喇叭声。
陈策远远看到付清驰的车随意停在路边,这会已经有拖车的过来将他的车叉走。
“不知道付清驰怎么样了?”
前面的路堵得水泄不通,陈策只能在车里干着急,看这路况估计没个半小时都不带动的,他看了眼医院的方向,走过去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
一咬牙,学着付清驰将车子就这样停在马路边。
“反正这车也是付家的,被拖走我也不心疼。”
时昭耸肩,不做任何表态,他都不心疼自己就更不会心疼了。
三人开车门下车,往医院的方向走。
医院大门口吵吵嚷嚷的,几个保安在门口维持秩序,出去一辆车就放一辆车进来,这样下去还不知道要排到什么时候,陈策顿觉自己的决定很英明。
医院充斥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姜遇捂住鼻子,眉毛皱起,“唔,这味道不好闻”。
陈策笑了下,上前几步按下电梯,门“叮”一下打开,从电梯里下来几个人。
他刚准备抬脚上去,就被时昭拦住,大约等了三四秒后,时昭才说:“现在可以进去了。”
“刚才该不会是?”
陈策一下子意识到什么,说话的嗓音放的很轻。
时昭点头,“是你想的那个。”
电梯里只有他们三个人,陈策按下要去的楼层,电梯门关上,缓慢上行。
只是到每一层时电梯门都会打开,然后停上个几秒又重新关上。
陈策靠着电梯一侧,难怪每次来医院都觉得凉飕飕的,他有气无力的说:“我倒是忘了,医院是这玩意最多的地方。”
时昭对他说的话不可置否,因为现在电梯里站满了白的,红的,黑的,一团又一团,几乎挤满了。
他看不到具体的形状都尚且觉得不自在,不知道姜遇每天看到这些是什么心理,他突然的就有些心疼她。
“我脸上有东西么,你突然盯着我看干吗?”
“没什么,就想看看你。”
姜遇察觉出他的情绪,他眼里的心疼不加遮掩,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她面前。
“我都习惯了,更何况从某一方面来说我和他们应该算的上是同类了吧。”
她笑嘻嘻的打趣着自己,嘴上说的毫不在意。
时昭想起之前自己对她的口不择言,不由得更加心疼,低声说:“不许胡说,你和他们可不一样,你有心跳的。”
陈策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奈何旁边两人的对话实在无法让人忽视,更何况电梯里还有监控,他小声提醒道:“两位别忘了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在。”
时昭朝他快速一笑,那笑容要有多勉强就有多勉强。
“叮。”
他们要去的楼层到了。
电梯门开,刚出电梯门就看见付清驰失魂落魄的坐在病房门外的椅子上,那副样子仿佛受了很大的刺激一样。
陈策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问道:“出什么事情了,难道是付爷爷他?”
付清驰抬头看见他们,那张脸上满是倦色,他狠狠搓了一下脸,摇头,“我爷爷没事。”
门从里面打开,付清飞看见门口的几人时有瞬间的惊讶。
“本是一件小事,倒让你们也跟着担心了。”
“清飞哥,和我你还客气什么,付爷爷就和我自己亲爷爷一样。”
陈策探着脑袋,往付清飞身后看,奇怪,怎么没看见那女人?
付清飞笑起来,他这话自然是说给时昭和姜遇听得。
偏头看见付清驰还在,面色一紧,“清驰,不是让你先回去休息么,怎么还在这?”
付清驰站起来,耷拉着脑袋,“哥,我就在这守着。”
“你这小子说不听了。”
付清飞无奈摇头,知道他的性子,认准了的事情谁都劝不了,索性不再劝解。
“等爷爷醒了,你们几个再进去看吧。”
走廊里,传来噔噔噔的声音,连心踩着高跟鞋从另一头走过来。
付清驰的拳头瞬间握紧,一瞬间如同炸毛的狮子般,冲上去要把她撕个粉碎。
陈策和时昭见状赶紧把他拉住,防止他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