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棺材中醒来(18)
过了许久,外面一直很安静,直到一阵悠长的打鸣声响起,时昭才松了一口气。
两人就这么在客厅坐了一夜,外面微光亮起时,牛二娃激动的几乎要落泪了,他从没有像此刻一样这么希望太阳升起。
时昭动了下僵硬的脖子,折腾了一晚上,他浑身都透着一股疲惫劲。
他起身把抵住门板的桌子移开,门板此刻终于不堪重负倒在地上,发出脆裂的清响。
时昭这才看清,外面的门板上全是黑色的掌印,布满整个门板!
牛二娃仔细听着房间的动静,见没有任何响动,他拔腿就往门外跑,还没跑几步,就和赶来的村长撞了个正着。
“慌慌张张的跑什么?”
村长一脸严肃,他的后面还跟着几个人。
老张,老胡子,还有他爹牛大宝。
几人看上去憔悴不堪,显然也是一夜没睡。
牛二娃见到自己爹刚想冲上去抱着一顿诉苦,结果还没碰到他爹袖子,就被侧着身子闪开了。
“你怎么回事,身上是什么味道?”
牛二娃这一晚心神被其他东西给吓到,压根没注意到,这会才闻见自己身上的味道,那味道经过发酵,更加酸爽刺鼻。
他挠着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老胡子见他身上除了有点味道其他什么事也没有,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赶紧问他:“时昭呢?”
牛二娃指了下后面,“在院子里。”
村长眼神急切,边走边问:“棺材呢?”
牛二娃不知道怎么说,“村长您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几人刚踏进时昭家院子,村长就迫不及待的问,“时昭,棺材怎么样了,你打开了吗?”
时昭正从井里打水,闻言把水桶放下,并没有说话,只是指了下屋内。
村长见状立刻往屋内走。
老张来到他身边,从上往下看了眼,确认他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老胡子拍着他的肩膀,罕见的笑了笑:“好小子!”
时昭愣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
老张见状在旁边哈哈笑了两声。
“时昭!棺材怎么回事,你把棺材打开了?”
村长的怒吼从屋内传出,在场的几人均一愣,快步往屋内走去。
时昭和牛二娃在后面跟着,进门前,时昭眼神示意了一下牛二娃,让他待会别瞎说见机行事。
牛二娃点头,不用时昭叮嘱,他也不敢乱说,毕竟现在房间内还睡着一个女鬼。
村长看着打开的棺材,见时昭进来,立马向他发难,他大声怒斥:“你怎么回事,我再三叮嘱让你别打开棺材,你为什么不听!”
他眼神阴森,看着时昭时仿佛在看一个罪大恶极的罪人。
老胡子赶紧围上去检查,发现棺材上的封印并没有损坏,他虽然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但也还算冷静。
当下站出来劝慰:“行了!我检查过棺材,封印并没有损坏,我们先听听看时昭怎么说。”
村长脸色变了变,没说话,只是看着时昭时眼底一片寒冷。
“棺材不是我打开的,我和牛二娃起来时就发现棺材被打开了。”
时昭说完,牛二娃就立即点头。
“是啊村长,我们害怕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吧棺材打开呢。”
“那你们晚上没听见什么声音吗?”村长盯着他们问。
牛二娃尴尬的摇头:“太累了,躺下就睡着了什么声音都没听见。”
村长又看向时昭。
时昭也说:“我也是,睡得太死什么都没听见。”
“那棺材里面的东西呢?你们谁拿了?”
“东西?什么东西?”牛二娃不解,他只知道棺材里出来一个女鬼,还有东西吗?
下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老张也站出来说:“我看时昭和牛二娃是真的不清楚。”
村长不看牛二娃,而是看时昭,“时昭,你说呢?”
“村长,我确实不知道。”时昭回答,他的确是不知道棺材里面有什么东西。
村长讪讪笑了一下,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把手放在棺身上,佝偻着背,苍老的皮肤上筋脉纵横,细细流动。
老张觉得奇怪,按理说天一亮村长就应该出发去隔壁村找道士过来的,可是村长对这件事闭口不谈,甚至太阳刚露头就迫不及待往时昭家赶。
老胡子看了村长一样,表情凝重,沉默的没有再说什么。
牛大宝照着牛二娃肩头打了一巴掌。
“爹,你干嘛又打我!”
“我让你晚上不回家到处乱跑。”
牛大宝下手力道很重,打在牛二娃身上啪的一声脆响。
牛二娃被打的觉得冤枉,撒腿就往外面跑,牛大宝追在他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