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棺材中醒来(99)
陈策见她转手就要把门打开,脸色紧张,和付清驰飞速对了个眼神。
突然,门猛烈的晃动了一下,伴随着“咚”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应声碎裂在地。
紧接着“咔哒”一声,门从里面反锁上。
门内传出时昭的声音,“想把我赶出去除非付老爷子亲自来赶!否则谁都别想进这个门。”
陈策缓缓松了一口气。
连心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僵硬住,眼里划过一丝阴鸷,抬眼时又是一副温柔的样子。
“看你,把客人惹恼了吧!这下看你怎么和付爷爷交代。”
陈策跟着附和,“就是!连心姐你可得给我作证,我和他不是一伙的,我一直在旁边劝架来着的。”
“墙头草!”
付清驰气急了,阴沉着个脸,冷哼一声,也不管连心还在,转身大步就往自己房间走,“砰”一声,房间门被他重重甩上,连带着门框都震颤了好几下。
陈策原地啧啧两声,“这门迟早葬于他手。”
连心面上不显,维持着脸上端庄的笑容,“陈策,你是清驰最好的朋友,你多劝劝他。”
陈策哎哟一声扶额,“任重道远啊!”
“连心姐,没其他事情我就先回房间了,被他闹得我觉都没来得及睡。”
连心点头,“去吧,我也该回去了。”
陈策看着她离开,待她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后才转身回自己房间。
走廊终于安静下来。
楼梯口却突然出现一道身影,神情冷漠的盯着三楼的四个房间看了一会,片刻后,又重新走下楼梯。
时昭门口处,靠墙的位置现出四道影子。
片刻之前,连心刚走,几人就把房门打开,陈策那口气还没缓好就听见时昭说:“你们把这个符纸贴在身上,谁都不要说话,也不要问,过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时昭见过了太多的算计和冷暖,所以遇事总会比别人多想一步。
陈策觉得时昭这样未免有点太小题大做了,连心姐是他看着离开的,总不可能会有什么不对吧。但付清驰什么都没说,只沉默的接过符纸贴在身上。
陈策见他这样当时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接过符纸贴上。
就在时昭和姜遇贴好符纸后,楼梯处传来了声音。
一个从来没见过的连心姐又重新去而复返。
她的眼神冷漠,冰冷的看着几人的房间。
陈策从来没见过连心姐这个眼神,即使知道她此时看不见他们,但她的眼神还是让陈策感觉可怕,这种感觉他形容不上来,就像是被一条恶毒的毒蛇盯上一样,被咬中就会瞬间没命。
旁边的付清驰只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只是身侧的手却握的很紧。
连心走后,陈策将身上贴的隐身符拿掉,欲言又止的看向付清驰,“连心姐她?”
付清驰目光盛满忧伤,嗓音低哑,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在问谁,“你说人真的能在一夜之间变化这么大吗?”
性格,爱好,甚至连日常的习惯都变了.....
陈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一旁的时昭和姜遇更不会回答他这个问题。
付清驰自嘲一笑,转瞬又恢复如初,无所谓的耸肩,“这缕残魂我就带走了,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们了。”
“陈策,你让佣人上来给他们把房间打扫下。”
他说完拎着装有残魂的布袋子转身回了房间。
姜遇想说什么,被时昭拉住,朝她摇摇头。
陈策看着他的背影,向时昭和姜遇解释:“让他自己待一会吧,有些事总要自己想明白。”
“你们来塔城还没好好出去逛过吧,走,我带你们出去逛一逛。”
陈策不等他们拒绝,就率先走下楼梯,“这塔城啊有趣好玩的地方很多,你们两人第一次来可要好好的逛一逛...”
姜遇和时昭跟在后面听他絮说,姜遇嘟着嘴小声凑到时昭耳边问:“那个叫连心的有问题,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
时昭看了走在前面的陈策一眼,他正说得起劲,并没有注意他们。
“你以为付清驰没看出来吗?他肯定比我们都先察觉到了。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有秘密,我们不是当事人,没必要抓住不放。况且付家的事情就让他们付家人自己解决好了。”
陈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转身静静看着两人。
他看的通透,对时昭和姜遇说的话付之一笑。
转头去找管家:“我带他们去塔城逛一逛,帮我安排一辆车,另外让人去三楼把东边的房间打扫一下。”
管家看了一眼他身后,从旁边抽屉拿了一把钥匙给他。
陈策拿上钥匙带时昭和姜遇出门。
车子开出巨峰山汇入主街道车流后,陈策才淡淡的说:“你说的对,付家的事情就让付家人自己解决好了,我们啊都是旁观者,无权去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