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友妻,番外(23)
周春兰便委屈着和儿子又重复了一遍方才如何如何摔跤一事,埋怨椅子不牢靠,李齐光便哄了几句。
大夫很快来了,诊断一番,说:“这是扭伤了腰筋,以至腿筋也麻了,才走不了路,养个一段时间就好了。”
他这么说,禾衣与李齐光都松了口气。
大夫开了药油,并教了禾衣如何推拿按摩让药油润进肌肤,当晚,禾衣便留在了周春兰屋里,替她按摩,也方便夜里照顾她。
禾衣躺在床上的时候便想,这个月怕是不能怀上孩子了,这几日她恐怕都要和婆母睡了。
她微微蹙了眉,轻轻翻了个身,心里觉得近日来诸事不顺。
第二日,李齐光借口出门访友去玉铺探望岳丈,禾衣还将从玉铺拿的银票给了他以防不时之需,顺便还要去一趟官衙,禾衣则是留在家中照顾周春兰。
中午时分,李齐光回来却给禾衣带回个不妙的消息:“禾娘,孙正海到现在没有派人去官衙撤了玉郎的案子。”
禾衣呆了呆,一下攥紧了手,轻声说:“怎么会呢?明明赵公子与我一起去孙家时,孙正海满口答应了,说是这两日就会派人去官衙撤案子。”
“这两日……许是他今日会去。”李齐光沉吟道,他想了想,说:“下午我便去找一趟云弟。”他也十分清楚,他不过是个秀才,撑死了书院院长之子,在这件事上,许是还要请赵霁云帮一帮。
禾衣点头,又替他整理了一番衣领:“外边天冷,手炉定要一直拿着。”
李齐光去找赵霁云的时候,禾衣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喂周春兰吃饭时有几次戳到了她嘴唇,被她骂了几句,但她只当没听到,左耳进右耳出,轻声哄两句便过去了。
傍晚时,李齐光带着满身风雪和笑意回来,禾衣一瞧他这般神色,一直绷紧了的心神松了一松,待避开了婆母后,便听丈夫道:“云弟又遣人去了一趟孙家,不到小半个时辰,玉郎便被人放了出来,我已接了他回去。知晓你定是担忧,便赶忙回来与你说。”
禾衣忙问:“玉郎身上可有伤?重不重?”
李齐光揽着禾衣肩膀,温声说:“去过那等地方,总要被折磨一番的,云弟那儿有极好的伤药,说是对外伤极有用,但他那儿只半瓶了,全给了我拿去给玉郎用,他说那伤药还可调配,得新鲜的药材来调,过几日我去了书院,你便去城东赵家取。”
禾衣自不会拒绝,连忙点头,但她又忍不住轻声道:“这次不在家里多待一段时日吗?”
李齐光轻轻抚着她的背,声音透出些欢喜来:“禾娘,何老读了我的文章,想见我,我已是推迟了几日回去了。”
陶禾衣知晓丈夫虽病弱,却有远大志向,能得良师教导自然是幸事,便也为他开心,柔声说:“我会在家中照顾好婆母,等你回来。”
她想着,若是大儒赏识夫君,将来夫君能有一番机缘呢。
李齐光低头搂紧了她,亲吻她额头,又提起一事:“明日你与我一道去云弟家中,除了道谢此次他的相助外,亦是为他搬新家贺喜,我请隔壁大娘暂时照顾娘一日。”
第17章 在她的红唇上多停留了一瞬
周春兰腰疼腿疼,晚上睡不着,哀呼不停,禾衣半夜起来好几次替她按摩推拿,天快亮时才堪堪睡了会儿,早晨起来时困倦得不行,眼圈下面都泛着青。
“这身子也是娇。”周春兰躺在床上看着她这般模样,忍不住嘟囔一句。
禾衣对她轻柔一笑,一边给她喂粥,一边说:“娘,今日二郎要带我去拜访他的一个好友,那友人乔迁之喜,邀我们前去,隔壁的朱大娘一会儿会过来照顾娘。”
周春兰立刻拧紧了眉,道:“怎你也要去?”
对于和婆母的相处之道,禾衣早已把握熟稔,她轻着声道:“那位赵公子出身世族,乃是京里定远侯的幼子,既他相约……”
周春兰听罢都要直起身来,结果又扭疼了腰,哀叫一声,躺在床上喘气,十分大气道:“你们去就是了,朱嫂子待人心细,由她照顾我最好!”
李齐光过来时见妻子困顿,便接过她手里的碗,偏头对她道:“禾娘你先去吃朝食,再睡会儿,补一补眠,过会儿我喊你。”
周春兰见这般场景,撇了撇嘴,倒也没多说什么。
禾衣心中甜蜜,点头应声,她也没甚胃口,简单喝了两口粥就回了屋躺下。
等到李齐光含着笑意喊禾衣时,她迷迷瞪瞪地费力睁开眼,一见李齐光便笑了,那模样娇憨,与往常的沉静婉约不同,惹得李齐光心中爱怜深重,难得白日放浪一回,在她唇上印上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