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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友妻,番外(239)

作者:云山鸦 阅读记录

那黑脸瘸腿小丫鬟跑到了她身边,叽叽咕咕说着什么,女郎垂首认真听着,听完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便转身走了。

而他也不过是回头多看一眼,便转回了头。

美色如他,不过尔尔,上京貌美绝色的女郎多的是,他曾经被逼着相看过的世族女郎没有生得一般的。

赵霁云只觉得不过是今日晨光正好,晨光下的女郎也便多了一分旁人没有的美而已。

第二次见,他坐在酒楼二楼的雅间里,听着人阿谀奉承,朝外随意扫了一眼,目光便一定,几乎一眼看到了她。

女郎依旧穿着半旧不新的浅蓝色长裙,修长曼妙,身边依旧跟着那黑脸小丫鬟,两人从药铺里出来,小丫鬟依旧喋喋不休,女郎眉头微蹙,眼底有浓浓忧色。

从药铺出来,两人相伴着便上了街,很快赵霁云便看不到了。

“赵兄在看什么?”身旁人似是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好奇问道。

赵霁云才发现自己已经半个身体倾身出去,他怔了一下,温笑着说:“徐州城人杰地灵,随意看看罢了。”

第三次遇到禾衣,是在城门口,她站在一辆略显寒酸的骡车旁,面前还站了个男子。

女郎面有不舍,眼底的眷恋与情意绵绵如水,遮掩不住,仿佛她看到的只有面前那个人,她似是在说些什么,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

赵霁云坐在馄饨汤铺里,望着她,眉头一皱,这已经是他短时间内看到这女郎的第三回了,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她对面的男人。

一个瘦弱的书生,面色透着久病不愈的青白,但面容清秀,眉眼疏朗含笑。

她的夫郎?

赵霁云慢吞吞吃了一口馄饨,忽然觉得这馄饨变得难以入口,他丢下调羹,放下铜板就要走,却见那女郎拉住了那书生的袖子,莹白的脸上染上一抹红,书生低头凑过去听她说话。

两人之间难言的默契,似周围的人或物都成了微不足道的背景。

赵霁云拧了下眉,起身走了。

只是走了几步又回头,那辆骡车缓缓朝着城门口驶去,女郎双手交握在腹前,站在那儿一直到那骡车从城门口消失,才是转过身来往回走。

赵霁云今日有公事,他穿着黑色劲装,腰束皮革带,他闲闲站在路口,看着那女郎走近。

她却心不在焉,神思不属,目光看似看着前方,却没在他身上移过来看一眼,云淡风轻地走了过去。

赵霁云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眉头又皱了一下,回身又看了一眼,才是离开。

第四次见是在这次之后的第三日,龙鳞卫出行查案。

赵霁云被人群簇拥着,街上被提前清了,他骑着马速度很快,一旁的巷子里却忽然蹿出个稚童,他忙拉了缰绳。

拉缰绳的一瞬,便见一道纤柔的身影从旁跑出来,一把捞住了那孩童,却因着动作着急,跌了一跤,他操控马匹在旁停下,女郎反应极快地低头抱着孩童撤回路旁。

赵霁云忍不住又偏头看一眼,女郎似也受到些惊吓,脸色有些苍白,但她却没有抬头,而是环抱着怀里的孩童,蹲下身轻轻抚着孩童的背,柔声细语说着哄人的话,孩童一下止住了哭,埋在她怀里害羞地蹭了蹭。

“徐州城真是太小了。”他喃喃自语一句。

小到能几次三番碰到同一个人。

那日赵霁云坐在卫所的桌案后,本是提笔在批文书,却忽然揉了纸团,重新提笔,画了一副女郎画像,喊了青川进来。

“去十味酒楼对面的药铺问问她是谁。”

青川接过画像愣了一下,或许是这件事太过奇怪,他迟疑着问:“可是此女犯了要事?”

龙鳞卫要查的人,一般都是犯了事的人,可也没见过要去查一个女郎的。

赵霁云愣了一下,微微一笑看青川,“是啊,你说的没错,她犯事了。”

青川没有再多问,这并不难查,很快就将查来的消息向他禀报,“此女名唤陶禾衣,是陶家玉铺的长女,性子温婉柔和,跟着陶善石学雕琢玉石,铺子里好些物件都是她雕琢的,有一个弟弟。两年前,陶禾衣冲喜嫁入李家,成为李齐光的妻室。那李齐光是个病秧子,小时落水身子骨坏了,常年要喝药,两年前病危将亡,陶禾衣主动找上李家自愿冲喜。李齐光性子温和,喜爱读书,却身子弱,勉强考了个秀才便熬受不住科举考试,止步于此,但两年来时常住在东篱书院读书。陶禾衣与他夫妻和顺,感情极好。”

说到最后,青川就忍不住抬头看赵霁云,踌躇着说:“这陶禾衣性子柔,生活干净,暂且查不出犯过什么事。”

赵霁云挥挥手叫他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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