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友妻,番外(299)
赵允棠不记得许多事,却在见到她这样清冷的目光时,心底生出躁郁,他不想看到萧静婉脸上这般的神色,他强吻了萧静婉。
“赵允棠,你是疯子吗?”萧静婉当即大怒,她不知道赵允棠失忆一事,只当他疯病发作。
赵允棠被打脸,心中惊怒,却看着萧静婉只铁青着脸将她又抱进怀里,强行带着她离宫,途中遇到北衙禁军,打斗过程中本就未曾痊愈的赵允棠受了伤。
赵霁云来时,看到侯夫人流着泪打定远侯正是因为定远侯为救她再次断了腿。
那伤势不宜大动,否则那条腿就彻底废了。因此离开皇宫后,两人没有立即离京,被赵霁云送到了风山客栈。
赵霁云本是打算要带着侯夫人先走的,但一向冷清的侯夫人知道定远侯失忆后却留在了客栈。
如此,当定远侯稍稍好转一些,与侯夫人乔装打扮一番离京时,恰好遇到了被蹂躏过的凄惨彷徨得像变了一个人的琼华公主。
侯夫人姓萧,是公主的堂姑母,若没看到便罢了,看到了便没法冷眼看着她这般,所以顺手带上了她。
定远侯虽不满,却不会因此与侯夫人争吵,只当捡只小猫小狗。
萧珮芝的神智有些不太正常了,身上都是伤,尤其是下半身,一直淋漓出血,侯夫人没办法半路丢下她,加上她身份特殊,便将她带回了雁青关。
禾衣是从铜书这儿知道萧珮芝的遭遇的,那时赵霁云与侯爷去书房谈事了,她听完后沉默许久,心想,贵族女郎表面光鲜,却也有普通人无法想象的痛苦。
她忽然庆幸她至今遇到的人都没有坏到那种程度。
赵霁云……赵霁云虽然也坏,但不至于坏成那样,李齐光得到了一颗保命的丹药,他也不曾真的折辱过她。
禾衣很容易对萧珮芝有了怜悯心,她想,萧珮芝是一个高贵却又可怜的女郎,她虽霸道跋扈,可那一日她扬鞭让她折断树枝时,还是饶过了她和赵霁云的。
她又想起了方才被赵霁云拉着去府门前迎接定远侯和侯夫人,她不自禁地有些羞怯,因为她与侯夫人说过想离开,可她最终毁约了,又和赵霁云这般勾缠在了一起。
她以为赵霁云会与她一般生出赧色,但他如常地见过侯爷与夫人,便微微侧身,将她露出来,温柔地看她一眼。
禾衣与他对视一眼,心里无来由地多了些勇气,她上前福礼。
侯爷瞧他一眼,点了下头,侯夫人却看了她许久,眼神有些恍惚又复杂,但很快,她清冷的脸上露出抹笑容,清声应了一声,上前时握着禾衣的手捏了捏,道:“我带了一些酒回来,晚些时候你想喝的时候过来陪我喝。”
禾衣回想着这些,低头一直摩挲着腰间的麒麟玉佩。
第207章 “可这样短的时间我都来不及绣嫁衣。”
“我娘问我眼睛是怎么一回事,我告诉她是不小心撞门框了,好歹挽回一点颜面。”入夜后,赵霁云仰着脸躺在小榻上,眼睛闭着的,声音温柔柔的,语气却有些撒娇的意思,禾衣正给他的眼眶上药。
他生得白,眼窝上的青便尤为醒目,早上瞧着只是微青,到了晚上便成了青紫色了,敷粉是没必要了,今日早上见过赵霁云的人都看见了。
禾衣听得羞愧,暗想自己是不是对赵霁云太坏了,她从前并不会动不动对李齐光挥拳啊,怎么到了赵霁云这儿就忍不住。
她的动作更轻柔一些,小声说:“我以后不会随便打你了,不会让人看你笑话了。”
禾衣是很少对赵霁云说出这般柔情的话,这在他看来与情话无异了,他一下睁开眼,笑盈盈地拿脸轻蹭禾衣的手,道:“我又不是李齐光,挨不住你一拳,这不过是闺房情趣,我不觉得被人看笑话了,再说,谁又敢笑话我?”
他说到这,又忽然起身,从榻上下来,到外间的书柜那儿晃了一圈,回来时手里拿着本书。
夏夜闷热,赵霁云衣襟松松垮垮系着,露出大片胸膛,禾衣看一眼烛火下俊美的郎君,轻轻移开了眼,低头将膏药收好。
“宝儿,你看看这个日子,婚期定这一日如何?”赵霁云回到榻上,环住禾衣,这时也不觉得热了,将人拢到怀里,翻开那本老黄历,指着上面一个日期道。
禾衣低头去看,那日期是九月初十,离如今不过一个月了。就算她没经历过正常的婚事都知道这实在是太急了,按照寻常三书六礼,走完最起码也要数月,再者,定婚期当是长辈定下,没听说过自己定的。
她看他一眼,对上赵霁云那双含笑眼眸,一时无言,道:“没有这样急的。”
赵霁云微微蹙眉,对她的说法并不赞成,并振振有词:“哪里急了?已经延后到一个月了,也足够快马加鞭与你爹娘书信商谈,若依照我的意思,恨不得三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