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敌的妻子(80)
他想到了什么,突然会心一笑:“哎呀,那这样我的名声恐怕要坏掉了。他们会说我竟然这么喜欢插手别人的家事。”
那个笑容实在温柔,浴池天花板的灯和飘起来的白色水烟雾化了他的脸,但他的眉眼是很清晰的昳丽,所以就美得很不可思议。
仇谦谦慌忙地垂下眼睑,眼底有水光一闪而过,下睫毛其实已经沾上了泪珠。
……
林满玉觉得自己骨头都要泡酥了,他的表情都满是餍足。
仇谦谦就趴在浴池边偷看他,手掌撑着脸,眼睛睁得很大。
“满玉,你跟你的丈夫做过吗?”
这个问题太突然了,就算是林满玉也招架不住,他磕巴了一下:“啊,这个,你问这个做什么?”
仇谦谦歪了下脑袋:“我好奇。”
未婚小O对那种事的憧憬、畏惧和奇妙的兴奋,林满玉确实可以理解,可其实他只是个花架子,不过虚有其表而已,实际上一点真材实料都拿不出来。
于是他卡壳了,感觉连编造事实都很羞耻。
仇谦谦都震惊了:“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但其实他有在偷偷窃喜,嘴角上扬的弧度难压得要命。
林满玉再看时,他就还是那副吃惊的模样,没什么奇怪的。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到了什么怪诞的规则故事里面,身边的人好像在他从新娘学院毕业之后就变得面目全非。
白色的雾在空中飘浮,很像是流动的丝绸,仇谦谦的脸变得湿漉漉的。
他说:“我也不是非要戳别人的伤心事,但他给不了你幸福的话,你后面就会很难过的。难道你要生生捱过发情期吗,那样得多难受啊。”
他的眼睛里的关心几乎快要溢出来。
这下林满玉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他摇头:“别急,他有自己的想法。”
他闭嘴不再说话,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了,转身把旁边的饮品拿起来喝。
才过一会儿,他的脑袋就变得有点晕,难道是因为太久没有泡过浴池了吗,身体也在不适应。
林满玉:“我感觉自己好像要飘起来了,谦谦,我是不是该起来了?”
仇谦谦:“我们才待五分钟。”
他慢慢地走过来,很虔诚地伏在林满玉的耳边,悄声道:“满玉,你看,我不小的呀。除了性别是Omega以外,我也没什么不好的。”
*
仇谦谦记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对林满玉萌生出异样情感的。
他曾经在新娘学院的卫生间里窥见过两位学长暧昧的行为,他们无视学院的规章制度,大胆又放浪。
他当时很惊讶,原本Omega之间也可以这样做吗?
其中一个Omega的两条腿很长很白,晃得特别厉害。
仇谦谦却没什么反应,然后腿的主人就问上面那个:“喂,我们那个有奥兰特之花称号的小学弟,你知道吧?”
“知道啊,他很可爱,怎么了?”
“我和他的腿比起来,谁更好看?”
“当然是你了。”
“哼,你可真会胡说八道。”
仇谦谦的想法和这个人的一模一样。
林满玉的腿,林满玉的手,林满玉的眼睛、鼻子、嘴巴,每一处单拎出来都是上天精雕细琢的,谁能比得上?
他面无表情地录音,拍照,举报,送这两个敢做就要敢付出代价的学长滚回家好好反思。
他以为他很快就会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但后来他竟然不自觉地关注起林满玉的身体,总是会想,林满玉的腿晃起来,究竟会有多么好看。
他今后有机会目睹那样的美景吗?
于是每一次注视的目光渐渐变味,仇谦谦看林满玉跟自己说话的一举一动,都会有痛苦和快感的交织。
好像有什么奇异的心思迟早在某一天会破土而出。
大抵就是今天吧。
仇谦谦轻轻地说出那句话,林满玉却狠狠打了个寒颤。
但是他的脑袋成了一团浆糊,好像除了黑白的麻点都什么都理不清了,迷迷糊糊地凭本能开口:“我们是朋友,你不可以上我。”
仇谦谦很伤心:“朋友就不可以做了吗?”
“嗯,朋友是朋友,朋友是不能成为床上的工具,也不能缠绵在一起。”林满玉不知道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但是他清醒之后大概率是要受到惊吓的。
仇谦谦好像格外的有耐心:“我还是想问为什么?”
林满玉:“最重要的是我已经结婚了呀!我和别人组建了家庭,和你做的话就算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