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恋综也要修罗场?(95)
原来刚才递给聂知然的是冰袋。
“我还以为那是你给她的礼物。”江识月小声说。
贺听风并起手指敲敲她的额头:“不要瞎猜。”
“其实哥哥,”江识月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说出违心的话:“你可以试着和其他人接触一下的。”
其他人?
贺听风皱着眉,眼里闪烁着水光,又或者那只是灯光照射时带来的错觉。
“可是感情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
江识月握紧了手心,恳切地看向哥哥:“即便不是随心所欲,难道不可以及时止损吗?”
爱情是什么?它明明应该带来快乐,却总是伴随着痛苦,可却又让人无法放下。
宋青阳是这样,哥哥也是这样。
贺听风为妹妹捋顺鬓边碎发,只是笑笑。
他又何尝没有想过放弃这段感情呢?
他一度觉得自己疯了。
贺听风妄图用繁重的学业和工作来转移视线,可是江识月的身影却总是出现在他身边。
翻开书本,他想起江识月拿自己当支架的模样;打开电脑,他回忆起曾经他们一起玩的双人游戏;敲击键盘,输出的代码都在说——爱你。
江识月是他没有办法舍弃的唯一。
第41章 不受控制的事
◎他没有办法停止爱她。◎
“这同样是一件不受控制的事。”贺听风语气轻柔。
“就像你没有办法随便地爱上某个人,人们往往也没有办法轻易放弃爱。”
所以他也没有办法停止爱她。
江识月的手在沙发垫上抓握出褶皱:“那……”
“识月!我们开始吧?”
她才刚开口,宋青阳就来到了客厅,一脸开心地将手里的花和收纳盒放到茶几上,其他几个人也陆陆续续下楼来。
“谢谢你的冷敷袋。”宋慈阳手里拿着聂知然转交给她的冷敷袋,笑着和贺听风道谢。
“不客气。”贺听风轻轻摇头。
见妹妹被宋青阳拉着蹲坐在茶几边一起整理花束,他站起身去接一杯水递给江识月,然后捧着自己的杯子走到落地窗前静静观赏窗外夜景,不再打扰两人。
“这个干花要怎么做?直接放进去?”江识月拿着一支向日葵问宋青阳。
“要先将花盘剪下来。”宋青阳举着剪刀向她示意。
江识月一脸疑惑:“剪掉?”
“对,剪掉。”
整支花放进收纳盒需要的空间太大,将枝干与花盘分离后可以节省更多空间。
一层干花剂,一层花,密封好等待花朵干透后取出,用热熔胶将它们重新组装起来就好。
“那这么多花,很容易弄错吧?”江识月笑着:“到时候头和身体都不是原装的了。”
宋青阳眨巴眨巴眼睛,想出了办法:“那用笔给它们写上编号吧,你来写?”
“好呀。”
一朵一朵,宋青阳将向日葵的花盘剪下再递给江识月,她就用记号笔在花朵们裸露的伤处写上数字,整理好花瓣的姿态后放进收纳盒。
他们两人你来我往合作愉快,一旁的白云起却目光沉沉。
他今天没有收到心动书笺。
看宋青阳这样一幅开心的模样,想来江识月的书笺是送给了他。
为什么呢?难道之前的约会不够有趣?还是他什么时候做了让江识月不喜欢的事?
又或者,是傍晚宋青阳邀她一起出门时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让她又改变了心意。
“好可怜哦,一堆路易十六。”江识月轻轻拍一下手里的花,发出并不真心的惋惜。
老实说,江识月觉得这样把它们分开再用胶水重新组装在一起,有些奇怪。
像是在这些花枝身上做了不合时宜的改造。
“鲜花倒吊着风干也可以做成干花。”白云起在一旁插嘴。
“如果不喜欢这样的方式,那我那边的花束就不砍头了,让它们自然风干?”
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江识月的表情。
江识月手里的动作一顿,而后又点着脑袋:“都可以呀,送给你了,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
宋青阳脸上的表情也有片刻僵硬,但随后又忍下来,照旧忙着手里的事。
“真好呀,你们还可以一起做干花。”聂知然用手肘戳戳夏平川的胳膊。
“我和平川的蝴蝶兰花期可不短,怕是等到节目结束都不一定会谢掉。”
宋慈阳在一旁出主意:“如果有耐心折腾,也可以带着芽点剪下几段来放进清水里养着,说不定以后会发出新芽,长成一颗新的植株呢?”
“真的?那我们之后就去试试!”聂知然兴致勃勃。
做干花并不是什么费时间的麻烦事,两束向日葵都处理好也才用了二十几分钟。
距离休息的时间还早,大家依旧坐在客厅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