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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权臣的寡嫂后(47)

作者:相吾 阅读记录

她就像挂在枝头的饱满多汁的果实,等人去采撷品尝。

谢长陵看了会儿,想起了那些夜晚在姮沅身上尝到过的美好滋味,心里软了下,到底愿意对她宽容些,将被子给姮沅盖上,自己却不客气地越过楚汉河界,直接和姮沅挤在里面的半张床上,让姮沅躲无可躲,到处都是谢长陵硬实的肌肉,还有迫人的气息。

她晕头转向的,总能想起那些个被迫的夜晚,他强势地裹着她,不由她反抗地摆弄她的身体,要她上升,也要她下坠,要她哭泣,也要她求饶。

姮沅的身子僵硬着。

那些对她来说总是噩梦,很多次,姮沅都是靠着在心里默念谢长明的名字才熬过去,可是前不久,谢长陵刚将假象打破,逼她直面了事实。

现在她在噩梦里真的变成孤身一人了。

被窝有了谢长陵的体温,其实暖烘烘的,但姮沅只觉冷,心被压迫得连蹦跳都不敢,似乎她就要在这种等着悬刀落下的紧张里先把自己吓死了。

其实有什么好紧张的,一次与十次,十次与一百次的区别有那么大吗?早在被谢长陵带回大司马府,留在结萝院的时候,姮沅难道没有想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该如何继续忍耐吗?

就当被狗咬。

明明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可是当谢长陵把手伸过来,搭在她的腰间时,她的身体怎么在不可控地发抖?

谢长陵困惑地问她:“你很冷吗?”

姮沅摇了摇头,道:“不冷。”

谢长陵不信。

他的指尖掠过时,在她身上激起了一阵阵的战栗,让姮沅想起屠宰场里那些为宰杀做的准备。

姮沅受不了了,她绷着脸说:“要做就赶紧做。”

做完就赶紧回锁春园去。

谢长陵拖长了音:“嫂嫂原来这般想我啊。”

姮沅当然不会承认,这本就不是事实,她嗤笑:“你留下不就为了这种事吗?”

“当然不是。”谢长陵翻了个身,姮沅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一丝一缕地黏在身上,她能感觉到他们究竟有多近,谢长陵道,“我只是想和嫂嫂安度夜晚。”

“就像最普通的夫妻那样。”

第21章

◎“亲我一下,就带你去。”◎

他在开什么玩笑?

他们可以是仇人,是陌路人,就是不可能是夫妻。

甚至于,从谢长陵那儿听到这个词,姮沅都觉得他侮辱了这个神圣的词汇。

可是,现在他们又在做什么呢?

没有单纯的性/欲,反而盖着被子,两个人并排着好端端地躺在床上,还能聊上几句,这样的事,明明只能和谢长明做的啊。

姮沅抿直了唇,推了推谢长陵:“困了,睡觉吧。”

谢长陵轻笑了一下,倒没有继续下去,这种事做起来总要张弛有度,把人逼急了可不好。

与陌生郎君同榻共眠,姮沅可想而知睡得并不安稳,她整夜都维持着一个姿势,动都不敢动,次日醒来腰酸背疼得很,只想早早把谢长陵这尊大佛送走,休息一二。

偏大佛有自己的想法,兴致勃勃地要带姮沅去坊市玩。

姮沅是万万不能和谢长陵出门的,她在长安无人相识,可谢长陵不一样,届时该怎么介绍她的身份,她又该怎么解释她这个嫂子和小叔子在外头招摇过市。

可谢长陵决定的事,从来不需要过问旁人的意见,姮沅被推到妆镜子前坐下,盘起复杂的发髻,将那琳琅的发饰戴了满头,毫无主次,喧闹得很。

她被打扮好,又被推到谢长陵的身边,谢长陵早在马车上等着她,看这一头翠叠金堆的‘建筑’闯进来,没忍住,笑了出来。

姮沅羞红了脸,伸手要拔发冠:“不是我要戴的。”

谢长陵却不信,他大抵和玉珠是一个想法,农女出身的姮沅又土又没见过世面,只知道金银贵重,便一味地收揽入怀,再炫耀一样戴满。

他阻止了姮沅:“既喜欢戴着就是。”他斟酌着词语,大概是想收敛几分嘲弄,但多年培养的审美让他难以做到对姮沅这个模样真的不刻薄,“你这样很……夺目。”

姮沅没理他,她又不是傻子,听得出谢长陵的嘲弄,也知道这样好笑的造型很取悦谢长陵,但姮沅实在不愿把自己当个笑话,她闷头拔发冠,取金簪,卸珠环。

一阵叮铃当啷后,珠宝堆满桌子,姮沅散着微卷的黑发坐在那儿,又是清水出芙蓉的模样。

谢长陵道:“生气我笑你?”

姮沅再三强调:“都说了,我不乐意戴这么多金银首饰,从前在家我只用一根木簪便好了。”

谢长陵道:“那是十一兄没用,送不了你金银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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