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和离,清冷权臣俯首夺宠!(331)
说着,戚夫人拉住卿欢的手,“我就认欢儿当女儿,潮儿还是我孙儿。”
戚修凛垂首,竟然真的应了下来,他转身出去,却是默默站在院内,像个做错事受罚的孩子。
卿欢心中不忍,下一瞬,又琢磨过来。
这莫不是戚夫人做的苦肉计,想让她心软。
之后,卿欢帮着给戚夫人熬了汤药,见她喝净,这才起身离开。
他还站在那,纹丝不动,期期艾艾的目光掺杂着孤独落寞。
“我还未与你解释清楚,我去杏花楼,什么都没做,与你的放妻书,也都是……”他声音沙哑。
卿欢还算淡然,“我知晓,你抗旨那日,我就去找了芙蓉,猜到你为何写放妻书,不过既然写了,户部也除籍,国公爷与我此后泾渭分明,没有干系,我也没有怨怪国公爷。”
他心头一沉,不相信她能如此坦然的忘记从前种种恩爱。
他有错,他认,就是在他心口捅上一刀都好。
“你说的是心中所想?”戚修凛此人,早些年是武将,在战场上杀伐狠厉,回了京都卸下戎装,变成了儒臣一般,但骨子里还是执拗。
他退一步,不逼迫她,只向着她露出最柔软脆弱的一面。
卿欢最见不得他这种神色,在心中一再劝自己,这遭要狠狠地治一治,不然以后他再遇到点事,擅作主张,也不与她商量。
“自然。”她道。
戚修凛听她如此坚定,胸腔酸涩,湿红的眼底流出黯然,“好。”
但卿欢走后,他拢在袖中的手收紧,沉甸甸的感情吞噬他最后的理智。
第219章 夺宠(中.求婚)
京都诸事已定,文蔷回了翼州,走之前给卿欢几句忠告:男人就像风筝线,握在手里,该松就松,该紧就紧,时不时地敲敲打打,让他们长长教训。
尤其是戚修凛这种男人,也不能一味地让他吃瘪,适当给点甜头。
文蔷这般说,卿欢知晓她本意是为她好。
马车前脚刚走,文蔷看着车内的赵明熠,“行了吧,按照你说的,给你好兄弟美言了几句,把我东西还给我。”
赵明熠拿手戳她脑袋,“臭丫头,让你说好话,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东西,还放风筝,你怎么不把你家那个拴上线放到天上去。”
他没收了文蔷一匣子的书册,还吓唬她要把这东西全部送给魏珩舟。
文蔷围着院子追了好久都没有抢回来。
为保住她最后的颜面,她只能说违心话。
“放不起来,他最近吃不少。”文蔷胡说八道。
赵明熠气的心口疼,哀叹:他没辙了,只能让宗权自己努力。
……
中秋这日,小院里瓜果盈盆,桌案上摆着祀月的一应东西,潮儿怀里抱着个大红的果子,他肉嘟嘟的手指了指桌上的酒水。
“我要喝这个。”罗氏笑着制止,“这是酒,小孩子不能喝。”
潮儿眼珠骨碌碌转了转,小身子一扭,直接走了,却不是去寻娘亲,而是摸到了门口,伸手够栓子,好不容易把栓子打开。
外头的铁衣听到动静,回头看了眼。
“小世子,你出来做什么啊。”铁衣压低了声音。
潮儿神神秘秘,“爹爹要来吗?我看到娘亲给爹爹酿的酒了。”
小孩子天真,以为看到酒便是父亲要来。
他满心欢喜。
铁衣心头大喜,“小世子想看到国公爷吗?”
潮儿点头,将大红果子递给铁衣,“你去把爹爹喊来,这个就是谢礼。”
他年岁虽小,可也知晓有求于人便要送对方最好的东西,他喜欢吃这红果,便认为是最好的。
话毕,铁衣同身边的侍卫递了个眼色,侍卫也是绷不住满脸笑容,转身消失在长巷里。
巷子尽头,戚修凛身边堆砌了不少礼物,却是不敢往前走。
原以为又要等候一夜,没想到侍卫前来通传,“爷,小世子说夫人给您备了酒,说要见您。”
戚修凛怔住,以为听岔了,待侍卫重复,才忍着狂喜,让人拎着大大小小的礼物去了庭院。
只是近乡情怯,他未得到卿欢的允许,依旧止步不前。
庭院里长案上摆满了东西,罗氏正点了香烛,诧异地看着他,“国公爷,既来了,便正好一道祀月吧。”
这是京都每家每户的习俗,便是之前在儋州,罗氏也会与欢儿一道祀月,祈求日子圆圆满满。
庭院悬了不少灯笼。
照的院内亮敞如白日。
潮儿眨巴着大眼睛,甜甜地唤了声,“爹爹。”小身子就朝他扑过去。
戚修凛接在怀里,抱起来,将他举了个高。
小孩儿都喜欢与父亲这般亲昵,咯咯笑个不停。
父子俩眉眼极为相似,一大一小,脸贴着脸,他听着潮儿诉说想念,一颗心梅子似的都浸透了酸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