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我为妾?我与夫人携手废他九族(263)
“晏熹依旧是父亲母亲的亲生女儿,但若是父亲母亲不肯认,那晏熹无父无母更自在。”
马嬷嬷惊得目瞪口呆。
这这这、这不是诅咒国公爷和夫人吗?
然而郡主府的下人已经将她架起来,不由分说地赶了出去。
荣国公夫妇知晓盈珠这番话如何恼怒如何跳脚暂且不提。
赶走马嬷嬷,盈珠又迎来了新的客人。
韩靖衣一进来就脱下大氅,抢过盈珠手中温好的牛乳茶一饮而尽。
“你日子倒是过得悠闲,我这几日,快要气死了。”
盈珠递去擦嘴的手帕,问道:“怎么了?”
韩靖衣接过帕子攥在手心,闭上眼睛深深地、深深地叹气。
“我外祖家的表妹,就是我数月前与你提过的,一厢情愿恋慕那怜雪公子的表妹顾廷瑶,还记得吗?”
韩靖衣看了看四周,屋子里都是盈珠贴身的人,相信也传不出去。
但还是放低声音道:“她不见了。”
盈珠坐直身子:“不见了?”
“是,留下一封信就离家出走了,去找怜雪公子了。”
“我领着人快把京城翻遍了,外祖家的几个表哥又去京城周边的城镇乡村里寻,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我也是路过郡主府,便进来讨杯茶喝。”
盈珠亲手为她斟茶:“不是说那怜雪公子有个瘫痪在床的寡母吗?他应该跑不了多远吧?”
“那老太婆。”
提起这个,韩靖衣就更烦躁了:“她态度嚣张得很,怎么问也不肯说她儿子的下落,还要我外祖家好生伺候着她,说他们已经是亲家了。”
“还说她要是在京城日子过得不好,等他儿子回来,就对外宣扬说我外祖家杀人。”
盈珠瞪大双眼,顾家不能被一个瘫痪在床的老妇人威胁到吧?
“自然不能,但是,”
韩靖衣摆摆手,很是恨铁不成钢,“我表妹至今寻不到,总不好真叫这老太婆死了。”
其实那怜雪公子母亲的威胁还是次要的。
眼下最要紧的,是寻到顾廷瑶。
盈珠一连给韩靖衣斟了三杯茶水,又捧着点心碟让她吃完了三盘玫瑰牛乳糕和栗子糕。
然后韩靖衣就挥挥衣袖,风风火火地走了。
那么,叫韩靖衣愁眉不展,叫京城顾家愁云密布的顾廷瑶,此刻又在何处呢?
大雪纷飞,京郊的一处农舍中,顾廷瑶蜷缩在稻草铺就的床上,烧得满脸通红。
“琛哥哥,我们回去吧,好不好?”
她红扑扑的一张脸上溢满了泪水,近似恳求地拽住床边青年的衣袖。
“爹娘疼我,我跪下来好好求求他们,他们会同意我的婚事的。”
“我头好疼,心口也好疼,哪哪儿都好疼,这床睡着太扎人了,琛哥哥,你带我回家吧。”
叶其琛万分怜惜地将她抱进怀里:“好姑娘,再忍一忍,我托那位大婶出去找大夫了。”
“等大夫来了,喝过药你就会好了,乖,听话。”
他声音温柔而深情,动作轻柔又充满怜惜,可勉强称作清俊的脸上却满是冷漠不耐。
顾廷瑶烧得迷迷糊糊,全然没看见心爱的琛哥哥脸上是何神色,她沉浸在心上人的温柔轻哄里,不知是烧晕过去还是睡过去了,总之没一会儿就没了声音。
叶其琛动作粗暴地将人扔回床上。
顾廷瑶嘤咛一声,眉头皱紧。
叶其琛的眉头皱得比她还要深,他担心自己尚在京中的寡母。
那顾家人,当真不会对他母亲下手吗?
“你只管放手去做,你母亲在京中有我照看,顾家人不会将你母亲怎么样的。”
“若你当真将那顾廷瑶哄骗得死心塌地,再努力些有了孩子,顾家人不同意也会同意的。”
“你想一想,顾家百年清流,你做文章的功夫又不差,等到来年有了功名,有顾家助力,这前程不是一片光明吗?”
“不喜欢?不喜欢也不亏呀,这顾家小姐生得好看,家世又好,你只当她是一具登云梯。”
“成了,锦绣前程便唾手可得,败了,自然也有我给你兜底。”
“叶其琛,你怎么算都不亏,不是吗?”
第198章 肃宁伯府
顾廷瑶失踪的消息被顾家藏得很好。
只是藏得再好,顾家人和卫国公府的人满京城寻人,到底会透出些风声来。
肃宁伯府里,大小姐温羽然正怡然自得地侍弄着一盆兰花。
外头天寒地冻,这盆兰花却开得极好。
屋里地龙烧得旺,温羽然甚至觉得有些热。
她放下剪刀,接过侍女端上来温好的茶水,润了润有些干燥的嗓子,只觉得心情舒畅。
一想到顾廷瑶那个蠢货,此刻要么在寒风冷雪中躲藏,要么和叶其琛依偎在农舍中许诺白首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