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我为妾?我与夫人携手废他九族(64)
“你胡说!”
提到傅安黎,谢怀英很快变了脸色,怒道:“这是我与你的事,和阿黎有什么干系?”
“你不要因为嫉妒她代替你陪在伯父伯母身边多年,就用这样下作的手段来诬陷她!”
见素来脾气冷硬对他从没好脸色的江竟云只是守在盈珠身边,听见他这样欺辱她也没有什么过激反应,谢怀英咬咬牙,又上前去拽盈珠。
“跟我回去!你想要认亲,那我就亲自将你送回去,看伯父伯母知晓你做了妓子后会是什么反应……”
“住手!”
一声苍老低沉的呵斥,谢怀英伸出去的手被江竟云牢牢攥住,动弹不得。
他回头,就见自己带来的人不知何时早已被钳制住。
而不远处立着两位青衣女冠,那位年长些的满面怒容,周身气势凛冽如寒刀。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这就是你们宣平侯府的教养么?”
谢怀英眯着眼打量展玉燕。
在脑海中搜寻了一圈,没想起京中有什么背景强大身世高贵的道姑,于是他冷下脸来。
“老道姑,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我抓我的逃妾,与你何干?”
玄真刚要上前,就被展玉燕一把按住:“若贫道非要管呢?”
谢怀英冷笑一声:“那本世子就拆了你的破观,将你卖到窑子里做娼妓去!”
第48章 他要卖皇帝的养母
皇帝刚一赶来,就听见了这句话。
他一听问展玉燕在下山路上再次受袭,火急火燎地赶来。
就看见宣平侯府的世子谢怀英,对着他的养母说,要拆了枯月观,将他的养母卖到窑子里去做娼妓。
他的母亲,他东恒国先帝的皇贵妃,他亲封的玄玉真人,要被一个二等侯府的世子,卖去窑子里做娼妓!
盈珠瞥见皇帝瞬间黑沉下来的脸,再看谢怀英一无所知,仍旧高高在上狠戾放肆的神情,差点就绷不住笑出声来。
就连泰山崩于前也色不变的江竟云也微微睁大了眼睛,在心底惊叹着谢怀英的莽撞与愚蠢。
谢怀英却是不知,他打量着展玉燕,目光挑剔地落在她洗的发白的道袍上。
“既是修行之人,就该两耳不闻窗外事,潜心修道才是,多管闲事对你没有好处,老道姑。”
他轻蔑地转过头,正要继续去抓盈珠,眼角余光却瞥见一道身影迅速靠近,然后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他又一次被踹飞了。
接连被踹两次,第二次还正正好踹在第一次被踹的地方,谢怀英疼得眼前发黑,张口就骂:“是哪个狗杂种不要命了敢——”
他止住了声,身体仿佛被定住一般,惊恐地看向来人。
皇帝的脸阴沉得可怕,他看着他森然一笑:“是朕。”
那一瞬间,谢怀英仿佛看到了自己原本繁花似锦的前程轰然倒塌。
“陛、陛、陛下!”
他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跪下去,头深深地磕在铺满碎石的山路上,尖锐的石子生生嵌入血肉中也不敢抬头:“微臣不知陛下驾到,口出狂言冒犯陛下,罪该万死!”
“你确实该死。”
皇帝俯下身去,拎着谢怀英的领子,将人提起来,面向展玉燕。
“你知道那是谁吗?”
展玉燕仍旧静静立在原地,那张苍老深沉的面容始终波澜不惊。
谢怀英再没了方才的不屑与鄙夷,只余满心恐惧。
那是谁?
竟然能让向来好脾气的陛下动这样大的怒火?
疯狂地在脑中思索起来。可展玉燕自请离宫时他不过四岁,展玉燕离宫后皇帝又封锁了消息,京城少有人知道先帝的皇贵妃就在城外百里的流云山上清修。
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是谁。
谢怀英几乎被皇帝阴沉可怖的语气吓破了胆,他抖着嗓子回:“微臣愚钝,不知那位女冠是……”
“你口中的老道姑,是朕亲封的玄玉真人,是先帝的皇贵妃,也是朕的母亲。”
谢怀英不受控制地往地上一瘫。
完了。
他脑海里只回荡着这两个字。
他骂了陛下的养母,他还要将先帝的皇贵妃卖去窑子里做娼妓!
他双眼发直,唇瓣哆嗦,木愣愣地坐在地上,脸色一时间竟然比盈珠受过伤的人还要白。
他发着抖,裆下慢慢洇开水迹,骚臭的味道瞬间弥漫。
皇帝嫌恶地松开拎着他衣领的手,快步上前去关心展玉燕。
“母亲,儿子来迟了,叫母亲无端受辱,是儿子不孝。”
“不关你的事。”
展玉燕清清淡淡地瞥了地上发愣的谢怀英一眼,上前几步来到盈珠身边。
“怎么样?还挺得住吗?”
皇帝这才发现盈珠肩膀上沁出的殷红血色,他看向江竟云:“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