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启!众生跪!她携兽杀疯三界(210)
夙溟微微睁大双眼,感受到那股温润的气息涌入,他的胸口仿佛被什么填满了一般,熟悉又安心。
然而,他心中一凛,想要阻止灵眠,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要...”他的嗓音有些嘶哑。
灵眠没理会他,只是固执地握紧他的手,继续为他注入力量。
“噗——”
她的力量刚进入夙溟体内,便被神力和魔力一同攻击。
那两股力量极为粗暴,似乎想要将她撕裂一般,硬生生将她的力量逼了出去。
灵眠眸色一暗,拭去嘴角的血迹,看向一旁的归墟。
如今她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闯入归墟,灭了这神族历代祭司的残魂,毁了他们血脉之力,破了这诅咒。
什么诅咒,什么残魂,今日一个也别想活!
归墟的风悄然掠过,卷起她耳边的碎发。
“眠儿...”夙溟低声呢喃,声音融进风里,他的视线渐渐模糊,眼前人分明近在咫尺,可他却无法触碰。
他怕——
他怕这一闭眼便是永别。
他从不惧死亡,可因为她,他第一次有了生的意义。
“阿溟,等我。”
灵眠深深望了他一眼,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夙溟的手背,似是安抚。
旋即,她挥手设下一道结界,随后转身朝着归墟的方向而去。
她的身影很快没入那片漆黑混乱的气息之中,衣袂翻飞,周身灵力萦绕,宛如踏入幽冥的神女。
归墟之内。
幽蓝的光芒闪烁,一道道模糊的身影在黑暗之中游离,那是神族历代祭司残存的魂魄,他们以诡异的姿态盘踞在归墟深处,眼神冰冷而漠然。
灵眠踏足其中,周身灵力涌动,目光锐利如剑。
“何人闯入?”
古老的声音带着滔天威压,归墟深处的黑暗仿佛被惊醒,一双双幽蓝的眼睛自虚空睁开,锁定了灵眠的身影。
灵眠冷笑一声,眸光寒彻如霜,丝毫不惧。
她缓缓抬手,彼岸之火在掌心凝聚,映照着她绝美的脸庞:“来杀你们的人。”
“狂妄!”一道魂影猛地浮现,化作一名身披祭袍的男人,他的身形虚幻,眼神却蕴含着神威,“你不过一个小小人族,竟妄图撼动我神族祭司之力?”
灵眠不答,只是抬起手,掌心翻转,一道耀眼的灵芒陡然绽放。
“不试试怎么知道。”
下一瞬,灵刃如流星般划破黑暗,直取那残魂的眉心!
“找死!”
男子怒喝,虚影骤然化作漫天神纹,如洪流般朝她席卷而来。
灵眠身形一闪,脚下灵阵浮现,灵力暴涌,宛如雷霆怒啸。
她不退反进,身影宛如鬼魅穿梭于黑暗之间,手中灵力化为利剑,直斩而下!
“唰——”
伴随着一道撕裂空间的锐响,灵刃精准地斩入男子的魂躯。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归墟。
男子的魂体迅速扭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化作点点幽光散去。
“你……”他伸出半透明的手,似是不甘地想要抓住什么,可最终,他的身影彻底湮灭。
其他残魂皆是一惊,眼中露出忌惮之色。
“杀了她!”
一时间,归墟之内风暴骤起,无数残魂齐齐扑向灵眠,黑色的魂雾翻滚,形成巨大的阴影,将她吞没其中。
灵眠立于风暴之中,面色不变,掌心猛然翻转,周身灵力暴涨,宛如一轮耀眼的烈阳。
“彼岸花海!”
她双手结印,将彼岸之力与灵力融合,把力量提到极致,刹那间,无数的彼岸花席卷整个归墟!
“轰——”
彼岸花海瞬间撕裂黑暗,所有残魂在这股毁灭的灵力下哀嚎挣扎,却无一能够逃脱。
“啊——”
无数的惨叫声响起,灵眠额头冒出细汗。
她再次加大力量,对抗着这些残魂。
“你居然能伤我们,你究竟是谁——”
“不可能,不可能!”
“这不是人族该有的力量!”
“......”
良久,归墟震动,魂魄被炼化,惨叫声此起彼伏,最终化作沉寂的尘埃。
待光芒散尽,整个归墟再无半点残魂。
灵眠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缓缓抬起头,看向归墟最深处——那里,有一道苍白的光团悬浮,仿佛天地间最后的禁锢。
她知道,那便是诅咒之源。
阿溟...等我。
她没有犹豫,强撑着身子,步步向前。
今日,她定要斩断这诅咒之源!
灵眠深吸一口气,逼退体内翻腾的灵力。
归墟的深处,那团苍白的光晕仿佛察觉到危险,微微颤动,涌现出一丝抗拒的波动。
“怕了?”她冷笑,抬手一挥,灵刃在虚空划过一道灼目的弧光,朝那光团直劈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