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魔王后他喵化了+番外(131)
足够多的业火让她的额印靡艳无比,给她整张脸添上一丝别样的美艳。
它在她的眉心跳动,与她原有的藤蔓额印互为交缠。
“你的手套呢。”
姜云玲钳着他的下巴,让他抬眼望她,语气中含着几分训诫。
她抬手将地上那本不知何时飞出去的书本又重新捡了回来,翻乱又被水汽浸湿的书本早就已经不成样子。
“大师姐的书。”
也不知昨夜到底怎么将这本书踢下去的,隐隐似是她自己动的脚。
姜云玲有些心疼地将它翻动到第五页。
她还会被自己的灵宠钳制住不成,今日一定是她主导。
“主人看起来更喜欢不带手套。”
焰翼将她的唇瓣咬得艳丽,“不是已经吃过了,怎么嘴还是这么小......行,我不动。”
她居高临下坐在他身上,他听话将手放到一边。
她仓促又窘迫,毫无章法。
灵力再次四泄。
院里以及房内的草木还未退回去,又开始沙沙生长。茉莉的花瓣开到二人的周遭,将整间房间灌满浓郁的茉莉香。
几乎熏得人发晕。
“好像不是很会的样子。”
焰翼的指节托着下巴,“要你的灵宠帮帮你吗,主人。不对,我还能叫你......师姐。”
这一声师姐,格外粘腻勾人。
姜云玲咬牙瞪了他一眼,每一条藤蔓都精准地抽打在龙尾上。
她缓慢却不知如何寻找自己的愉悦,让她额间的汗苍然滴落。虽未有章法,却也能偶尔刮过,陡然吮咬。
还不忘念口诀。
痒意自焰翼的尾骨蔓延,这般主动又裹挟着她暗自咽下的呜咽,让焰翼整个脑海开始发麻叫嚣,他倒吸了一口气,“师姐真是没有一点良心,只会让自己爽。”
香味在她身上淡开,覆盖住浓郁的茉莉味。
好主动的她。
好想将她藏起来,藏在他的城堡里,让她每天对他这样。
他喜欢她的味道。
她本来就是一朵小花吧。
她香死了。
“好了吗?”
姜云玲念完口诀,瞥了他一眼。
“主人觉得呢。”
“收回去。”
“......大概我是世上最可怜的灵宠,主人的泄/欲工具,师姐的灵力罐子罢了。”
“累。”
“那就乖乖坐好。”
焰翼站起身子,将她双臂一收,迫使她主动攀上他的脖颈,“也勾住。”
爱意侵染而上,脚背勾在腰间,却很快无力滑落。
藤蔓终于欠进鳞甲,在龙尾上划出血痕。
“好吵,收好你的霜华破。”
姜云玲闭眼喃喃,每次他这样,铃铛里的铛簧封了跟没封一样,叮铃当啷。
他低声轻笑,咬住了自己的铃铛。
龙的心脏散出盈盈红光,跳动不已。
“焰翼的心脏,真的好漂亮。”
姜云玲睁开淡出一抹绯色的眼,伸手抚过他的胸前。每一次它跳动得这样热烈,她的心脏也会跟着一起跳动。
似是同频。
诉说着他们本该天生一对。
“它会再生。”
剧烈的喘息却卷着轻柔的吻,一点一点落在她的眉心,“龙的心脏只要足够完整,他就不会死。”
头顶枝丫上的雨露滚落,打在他的眼睫,从眼尾处滑落。
“什么死不死的。”
姜云玲伸手擦过那滴雨露,定定望他暗色的眼底,“焰翼那么厉害,不会死,只会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可是与你有契约的,要记得木灵不朽,岁岁同行。”
他抬眸,异瞳再现。
不同的瞳色在他的眼底纠缠,互争高低。
他当然希望自己一直陪在她身边。
如果有那天。
大抵是日头到了最高处,姜云玲才爬起来。
她来听雪宗十七载,练剑刻苦,每日都和三师兄比到底谁起得最早,谁的剑法最好。
眼下真是,失策了。
“三师兄早啊。”
姜云玲和祁玉山打着招呼,尬笑连连。
“真早,再等一会,太阳该落山了。”
祁玉山瞥见她深红的额印。
归云阁外所有师兄师姐们都聚在一起,除了看师尊练剑,各有各的忙法。
“大家都在忙什么呢。”
“忙着除草。”
“......”
疯起的草木弥漫在整个云渺峰,即便大多都被姜云玲催退,但依旧有不少漏网之鱼。
师兄师姐们今日已经吃了不少比脸盆还大的甜瓜。
好在焰翼给师兄师姐们的灵药法宝足够多,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便已经在众人面前“师兄师姐”们叫了个遍。
“我什么时候收的。”
晓枫月收起雪无痕,饮茶间只觉得这声“师尊”刮耳烦躁。
真是呕哑嘲哳难为听。
“年纪太大,不适合当我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