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反复死遁让男主走虐文剧本+番外(101)
她只是个维护主线的穿书者啊!
看着神色极为欠揍、小嘴叭叭个不停的熊孩子,花琅忍无可忍,她随手扯过旁边的浴巾裹住自己,然后一把拽起神色猖狂的容玹。
伴着清脆的一声:“啪!”
花琅沉脸问道,“你究竟有什么目的,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容玹脸上的嘲讽彻底裂开,他耳边嗡嗡的,根本听不清花琅在说什么,脑子里也只有一句话——
他一定要杀了她啊啊啊啊!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羞辱他!
花琅见容玹不回答,果断又给他屁股来了一巴掌,“告诉我,你在替谁做事?”
容玹的理智,也随着身后再次响起的声音,“啪”地一下,彻底断开了……
花琅瞧着他久久没有动静,不像是宁死不屈,倒像是被打晕了一般死寂。可修真界的小孩,应该不至于如此娇弱吧,她不过打了他几下屁股而已。
花琅低头弯腰,凑过去看容玹的脸。
容玹分明睁着眼,但他面无表情,两只眼睛也彻底失去了光,眼泪水“吧嗒吧嗒”地滴在地上,花琅看向地板,就见到了两个小水洼。
“你怎么哭了,有这么疼吗?”花琅悄悄将罪魁祸“手”藏到身后。
意识到被发现此等丢脸大事,容玹浑身一僵,像是害怕花琅借机嘲笑他一般,猛然挣开她,同手同脚地逃走了。
“容玹!”
花琅匆匆换好衣服追了过去。
临走前,她回首望向那面诡异的墙,但无论怎么看,她也没瞧出半分端倪,就连用手摸上去,也找不出任何玄机来。
“云梭”彻底褪去伪装,来时七拐八绕的过道,如今多出一扇又一扇的精细雕花玉门。
花琅这才明白,为何房间里的浴室远得离谱——原来这中间,还隔着书房、琴房、画室等诸多屋子,每间屋子都被打扫得片尘不染,琳琳琅琅的玉雕器物都摆放得极为对称。
终于回到卧室,却没看见容玹身影。花琅目光落向变得宽敞精美的卧室门,那门虚掩着一道细缝,应该是容玹打开的。
空荡屋内只剩下了她一人,没等花琅想好是留在此处还是出去时,走廊上忽然有了动静——
是一阵低缓的诵经声,裹挟着若有若无的脚步声,正向着屋子逼近……
很快,花琅便拿定主意,浴室是最后一间屋子,倘若如她所料,这里的墙面暗藏玄机、能够转动的话,那么屋外,一定有这些谜题的答案!
思及此,她不再犹豫,取下衣桁上的横杆充当武器后,花琅推开了门。
一道阴影,却早已悄然停在了门前……
随着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张空白的面孔瞬间贴上了花琅的脸,密密麻麻、听不清内容的低语也顺势钻进了花琅脑中!
花琅瞳孔一震,几乎是没有半分犹豫,立马用上妖力,将几乎攥热得衣桁捅了出去。
诵经声瞬间消失。
那无脸侍女化作虚无,而不远处,纯白的走廊上,又传来了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不过,扰人的低语终于消失了。
这显然不是人。
花琅抬头扫过白得没有一点浮灰的走廊,现在,只有一种可能了。
这里是一处类似沙城的空间,并且,大概率是有主之地。
但还有一处未解,这样的珍宝,在原著中,却根本没有提到过,实在奇怪。
脚步声愈来愈近了,花琅藏回门里,决定再观察一下幻象。
依旧是一位无脸侍者,她没有犹豫,依旧停在了花琅门前。
花琅屏住呼吸,悄然调整姿势,以确保如果有什么异动,她可以瞬间这个幻象打碎。
可侍者只是礼貌地扣了叩门,随后,一道声音从她空白的脸上传出。
“贵客,浴室似乎脏了,请容我入内清扫。”
浴室的水,不是自动更换的吗?
但很快,花琅又想起了地上的那道细灰。
这么说来,浴室确实脏了,但是这个侍者怎么会知道,难道是容玹告诉她的?
“你知道容玹在哪里吗?”
侍者没有回答,在花琅以为幻象听不懂话时,它空白的脸上裂开一道缝,有声音再次响起:
“客人,无晷舟上,并无叫容玹之人。”
花琅抓紧门框,这句话,是容玹这个名字有问题,还是“人”这个表述有问题?
莫名地,她想起了墙内那具尸体。
虽然与她相似,但同样,也与容玹长得极为相似……
“客人?”花琅缓缓问道,“那无晷舟的主人是谁?”
侍者脸上的缝再次裂开,却并无任何声音响起,花琅又问了一遍,依旧没有得到回答。
看来,它无法说出这个名字。
无脸侍者重复道:“贵客,浴室似乎脏了,请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