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反复死遁让男主走虐文剧本+番外(14)
说罢,艰难地扶着亭靠起身,从戒里掏出一把比花琅还高的琴、挂着朵大红花的喇叭,最后甚至艰难地搬出了一面巨鼓。
空酒坛被挤得纷纷摔下凉亭,一片噼里啪啦声中,莫竞鸿和声道,
“这都是为师早年游历时,从各地集来的,徒儿,你看看喜欢哪个?”
花琅抽了抽嘴角,默默地拿回了桌上的笛子。
“师尊,我忽然觉得习笛也挺好的。”
莫竞鸿挥手,乱七八糟的乐器转眼被收回戒内,他坐回地面,靠着石凳,抱着酒坛笑呵呵道,“等过几日,中州世家来论道,其中为首的乌氏多有习笛之人,若有什么不懂,请教他们就好。”
中州乌氏?
剧情里,乌氏一族是男主仇人之一,正临第二次入门考核,乌氏一族颇感兴趣,前往鬼渊观摩。仇人在侧,又遇危机,是剧情的一个高潮点。
花琅摸了摸下巴,应了是,又问,
“师尊,你知道寒毒如何解吗?”
莫竞鸿敛了笑意,“问这个做什么?”
他坐直身体,眸光带了几分清明,重新认真打量起花琅来,“把手伸过来让为师看看。”
花琅连忙道,“不是我,我……我一个朋友中毒了,我帮他问问。”
莫竞鸿立马躺了回去,颇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哪有什么解毒方法,中过这毒的都死了,别想了别想了,重新找个朋友吧。”
花琅有些失望,但又在意料之中,正打算告退,莫竞鸿又道:“对了,明日,你师兄要从方铸境回来,你记得去找他一趟。”
花琅有些摸不着头脑,也不清楚说得是哪个师兄,问道,“为什么?”
莫竞鸿没有搭理她,他酒瘾上来,抱了坛新酒灌了起来,大有喝死过去的架势,花琅说的话,皆被哗啦啦的酒液声盖去。
眼瞅着子时过半了,花琅叹了口气,只能糊里糊涂地把这件事归到明日行程上,吆喝了一句,“师尊,我走了啊!”
莫竞鸿打了个酒嗝,翻了个身,完全没听到。
这样喝真的没事吗?
花琅一步三回头地离开,生怕师尊喝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歧净峰为七峰之首,站在峰顶,可以轻易俯瞰其余诸峰,灯火稀微,四下寂静。
这里被庞泽灵气包裹,未有风雪之苦,花琅寝宫一带,更是植满凡间千金难买的花卉,微微蜷缩的花瓣挂满夜色寒露,灵鹤两三隐于其中。
花琅穿着里衣,百无聊赖地趴在窗边。
这里唯一的夜生活是修炼,这和熬夜学习有什么区别?
001也睡了,连个聊天的人也找不到。
花琅认命地躺回床上,瞪着眼前素洁的顶纱。
本以为白天已经睡了这么久,今天肯定要失眠一整夜了,没想到,不到半分钟,花琅就熬不住地闭上了眼睛。
第6章 很会睡觉
“小师妹真的没问题吗?她躺在床上,看起来要死了的样子。”
是明瑾书的声音,什么要死了?花琅迷迷糊糊想。
“这点小毒,死不了,倒是你,吵得我头疼,再嚷嚷我就让你和小师妹躺一块去。”
一道陌生的音色响起,分不清男女。
“诶诶别扎我啊,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把你这小破针拿远点。你看好师妹,我要去妖塔把那魅妖抓出来揍一顿。”
“急什么,魅妖就在塔底跑不了,依我看,你不如去把那个小弟子抓过来。”
“是啊,那个谢什么的怎么会知道师妹中了毒,不行,我得好好盘问一下他。”
随着明瑾书脚步声的远去,屋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花琅浑身隐隐作痛,仿佛被谁蒙住脑袋狠狠打了几棍子一般,不由咳嗽两声,睁开了眼。
“醒了?正好,自己把药喝了。”哐当一身,斗大的碗被扔在枕旁桌上,黑漆漆的药水荡了又荡,最后居然一滴也没撒。
花琅皱着眉,看着床旁抱手看着她的陌生男子。
这人容貌艳丽得有了几分阴沉,五官虽长得雌雄莫辨,但他身材极为高挺瘦削,穿着一袭红黑繁复的衣袍,恍若一条直着身子的毒蛇,准备随时给猎物致命一击。
花琅觉得那衣服有几分眼熟,仔细看去,才看清色彩艳丽的绣样下的浅底色,是幻光锦,这是她的师兄之一?
宫桦裘见她不动,又端起碗往她面前怼了怼。
一股浓郁的苦味直冲花琅脑门,她甚至能看清怼在自己脸上的药碗里,正飘荡着一根不知名虫类的腿。
呕——
花琅撇过头,连忙推开了碗,缩进被子里,在宫桦裘脸色阴沉下来前问道,
“等等、等等,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喝药?”
宫桦裘摇摇头,雌雄莫辨的音色带着遗憾,“真是个小傻子,连自己被下了毒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