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魔头被很多人攻略过(263)
“嗯……你爱我,我知道。”
但她承诺过,不对他说谎,所以她不能对他说“我也爱你”。
浇雪的话让她对“爱”的定义有了新的思考,但还不够。
于她而言,她有太多的事要完成,完成任务获得自由是她计划的优先级,她并不喜欢计划被打乱。
她一向认为理智与感情可以并存,正如阴阳两极,可当一方太过强烈时,另一方必会让步。
她现在琐事缠身,不适合让理智为感情让步。
她很怕自己的决定会受到感情影响,从而破坏她原本的计划。
她没有不喜欢。
实则在接收他爱意的一刹那,她便燃起很多冲动的想法,想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但不可以。
因为她还没有争取到自由的胜利。
于是她那时只能走开,好让自己沸腾的心脏成功降温。
“张云涧。”她扶着他脑袋,让他的脸转向自己,“来,看我。”
张云涧的眼微微掀起一道弧度,睫毛纤长下垂,掩去了一切情绪。
黎星斓无须通过目光来判断他。
在她面前,他早已无所遁形。
他的情感太过纯粹,如水晶般透明,从未有人像他这般,在她的晴雨表上每次都如此清晰展现。
她凑上去吻他。
这是她此刻能给他的最好的回应。
他的眸完全阖了起来,倚在她肩上睡着了似的,享受着来自她的安抚与入侵。
哪怕是敷衍,他也十分满足。
他就是要黎星斓的心思在自己身上,就是要得到她的关注,无论何种形式的回应。
被她吻,被她咬,甚至被她骂也好,都能够让他兴奋起来。
他只想在她面前示弱,让她自愿掌控他。
可惜黎星斓太聪明了,总是一眼识破自己的表演,只有当他真的受伤时,她的注意力才会在自己身上停留更长时间。
黎星斓捧着他的脸,从他唇上吻到他眉眼,察觉到他情绪变化,一声轻笑从她齿间泄出。
“张云涧,下次想亲就直接说好吗?”
“说了,就能亲吗?”
“或许呢……唔……”
张云涧似得了鸡毛令箭,毫不客气地反客为主,将黎星斓的气息压回喉间,唇瓣辗转,舌尖勾缠,直往里探去。
“张……”
“我想亲。”
“……”
想亲也不能上来就舌吻吧!
黎星斓觉得自己永远记不住一点,就是但凡给张云涧一点空间,他便能登上九重天。
怪她太纵容,太心软。
也太色。
以至于一边觉得不好,一边还不太想推开他……
果然这一幕被赶回来的浇雪撞见。
黎星斓余光瞥见浇雪站在不远处时,才猛然清醒,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推开张云涧。
“咳——”她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虽耳尖蹿红,却故作镇定,“浇雪你回来的还挺快的。”
浇雪说:“阿斓,我回来时见你们亲的忘情,不想打扰你们,已经在这里站了一刻钟了。”
“哈哈那正是巧了,我们刚亲就被你看见了……”
黎星斓心虚干笑。
张云涧摸着唇,扬起春风般的笑:“黎星斓,我们亲了快一个时辰了。”
浇雪脱口:“那岂不是我刚走你们就开始了哦?”
她反应过来,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呀……早知道我就再晚点回来了。”
“……”黎星斓悄悄捏住张云涧的手,施以威胁,对浇雪道,“没有那么久,我们还聊了会儿正事。”
“你有什么收获吗?”黎星斓拍了拍身上没有的灰尘,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浇雪忙道:“和你猜的一样,所有洞窟里都没有人俑了,但是有的洞窟顶端出现了洞,人俑一定是到地面去了。”
黎星斓颔首:“不出所料。”
正好,她差不多也将空间系统绘制的地下空间波动整理了出来。
她简单说了自己的结论。
地下迷宫并不如她原先想的那样如同蛛网分布,而是像一棵倒着生长的大树,有一条主干,主干上不断伸出支干,支干又长支干,每个洞窟则像这棵树上结的果。
张云涧蓦然道:“洞窟不是果,人俑才是。”
黎星斓心中一动,细想却觉得贴切。
“也对。”
浇雪不太理解:“果子都是树上结的,可是人俑并不是这棵树上长出来的啊。”
张云涧问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你怎么知道不是呢?”
“啊?”浇雪愣住,“什么意思?”
张云涧却不再说。
黎星斓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忽然想到这里的土可以修补躯体的伤口,是否意味着这里和人的血肉骨皮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
于是她用小刀划破手指,想试试这个土对自己有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