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被前夫找上门+番外(18)
阿离出门,在茶楼门口的水果摊上买了一串葡萄,要求店家洗净之后装盘端上来桌子。
祁渊:“?”
阿离两耳不闻窗外事,两眼不见眼前人,只见她翘着兰花指将一粒葡萄送进了祁渊嘴边,“你知道的,我打不过他们。”
少女无奈的趴在祁渊耳边说话,话音传进身体里,胡乱跳动。
“从现在开始,怕是要委屈道长当一当我的姘头了。”
葡萄擦着薄唇被带进嘴里,汁液爆炸开来,酸酸甜甜的。
“就这样?”
“就这样。”
绿衣使者喜欢谁,花月楼管得着吗?
“说吧,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花月楼叛变一事因缺乏实证,而无法定罪。如今我们需要做的,便是尽可能的收集证据。”
不多时,两人已经来到了街上,祁渊将脚步停在一处首饰摊子前,将一支金色发簪挑起,顺手给阿离带上。
阿离鄙夷,“俗气。”
祁渊微笑,将簪子放回。
阿离:“去哪收集证据?”
“过来。”
两人亦步亦趋,快速的拐进了好几道巷子,最后找到一处便于藏身的小角落,齐齐钻了进去。
角落里空间狭小,只要两人稍微活动一下身体,便能碰到对方的敏感部位,阿离直往墙上缩,恨不能嵌进去。
“忍忍。”祁渊低声说道。
下一秒,巷子中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人呢?”几个小喽啰面面相觑,“去那边看看!”
直到脚步声消失,两人才松了一口气,从狭小的空间里走出来。
一番折腾后,阿离更是好奇了,“你要说什么?”
只见祁渊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信封一半黄皮,一半暗红,看起来像染过血。
阿离伸手去拿,两眼放光,“这就是线索?”
祁渊点头,却将信往后挪去,躲开了阿离的手,“这封信,便是花月楼想要的东西。”
阿离停了动作,不动声色道:“他们能要什么?”
祁渊:“绿衣大人突然出现在这扬州城,会不知道花月楼想要什么?”
阿离眸光一暗,杀意浮现,“道长,你又知道多少?”
“或许比你想象中的多。”说到这里,祁渊停了停,紧接着拆穿了她的所思所想,“别急着杀我,反正,你也杀不死我。”
“我们,我和你,始终是站在一处的。”
阿离被逗笑了,“说吧,要怎么才能把信给我。”
“小妖,可听过浮生镜,我要这个。”
祁渊轻轻扬手,丝毫不管阿离因为惊诧而瞪大的双眼,他用那未沾血的半封信拍了拍阿离的脑门,然后将其塞进了阿离手中。
祁渊咧嘴一笑,很快便消失在了巷尾。
浮生镜,他怎会知道有此神物?他又为何想要?
片刻,阿离从疑惑中回过神来,狠狠地咬着后槽牙,心道:想要浮生镜?做梦去吧!
第7章 花月楼(六)
◎她像红尘中的仙◎
阿离认为祁渊狼子野心,想跑路,又奈何已经身在花月楼这巨大的狼窝,处处身不由己。
祁渊是助力的好手,可任务如何推进,关键还是在阿离自己。
前不久妖界监察使笛允在花月楼吃酒时被一道惊雷劈死一事,花月楼对外宣称这是天神将罪,此案已由紫衣使者萱宁盖棺定论,可妖都对此却提出了质疑。
一切缘由皆因七日前妖都意外受到了一封举报信,这封信从头到尾都在说一件事,扬州城妖怪头目——花月楼叛变。
阿离想重启监察使被雷劈案,但无奈花月楼人当她是空气,几次询问都用各种理由搪塞,遂而愈加不顺心。
一日复一日,阿离不是在花月楼闲逛就是去寻祁渊闲逛,这一脱,竟活生生拖到了二月十五。
这一日,花月楼是十分有百分的热闹。阿离察觉不对劲,捉住一只小妖一番打听才知,二月十五,是七日盛宴的开始。
七日盛宴是花月楼的传统节日,众人忙前忙后,好似人间迎春时才有的红火。
“春日是一年的开始,想要顺风顺水,就得办几场盛大的宴会,向妖神祈福。这是花月楼的习俗了,大人要是感兴趣,欢迎大人来看。”被捉住的小妖还算和颜悦色。
但阿离却是止不住的疑惑,“妖神?现今天界不是没了妖神吗?你们向谁祈福啊?”
那小妖被阿离的水灵灵的无辜大眼睛噎了一下,“这不是……不敢声张吗?”
他们确实没声张,近几日光顾花月楼的妖怪,都是与花月楼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老客人。
“那你们办这个宴会,可有什么特别的节目?”
“大人你……不查案子了吗?”小妖心怵,因为眼前这位使者大人前些日子一直黑脸,据说是在等楼主回来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