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花孔雀师尊缠上后(147)
看不懂, 真的看不懂。
强行逼着人学这些, 三天!怎么可能记得完!
苏白一哂:“背吧,你们还有大好光明——”
一不识字二不懂常理的小龙舟呜呜哇哇:“爹爹变坏了!”
苏白露出一个过来的人饱含苦涩与怜悯的眼神, 抽过东西就走,多么潇洒, 多么自信, 还带了几分酸楚。
众人哗然一片,各自苦哈哈地回头背自己的了。
三日后的小考举行前,苏白还特地寻了处僻静角落叮嘱清川:“师父父,手下留情,故意写错几道, 莫要出了风头,否则……”
清川嘴上连连说好,一点也没听进去, 考试时自顾自地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片。
题没故意写错,倒是字歪歪扭扭了很多。
不要在这种方面上耍花招啊!
对此清川是这么说的:“故意写歪是为了掩藏我的笔迹,莫要叫人认了出来……绝非偷懒耍滑!”
苏白担任了批卷的职位,当他事后看见这一通不知所云的花里胡哨的像是无数小龙舟在爬的字迹时,倒吸一口冷气,再然后看见署名处的“白清”二字,倒吸两口冷气。
两眼一黑。
清川上仙的真迹不是没有,大多收纳在藏经阁中,小部分书信收在雪中春。平常的字迹,可谓是幽若深远,焕若神明,赏心悦目。
苏白翻出几份书信,难以置信地比对了数次,终于决定忘记惊叹,硬着头皮批改。
一字不差,一分不丢,甚至还在空白处写下一句“简单如喝水吃饭”几字,嘲讽出卷人。
他又好气又好笑地找来清川,指着这句话质问道:“师父父,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出卷人?”
清川耸肩,浑不在意:“出卷人都是我间接教出来的,批卷人还是我拉着养大的。”
苏白:“……”好像还真是。
“白清小朋友。”他装出严师的模样,严肃道,“请正视自己的现在的身份!”
清川当即立正鞠躬:“是,主人,下次不敢了!”
苏白严肃不起来了,一秒破功,笑骂:“哪凉快哪待着去。”
紧接着继续批改。
有一个极端出现,必然还有另一个极端藏匿。当苏白看见小龙舟的零分答卷,陷入了沉思,最终摸摸它的脑袋,安抚道:“没关系,咱还小,可以先学了怎么写字再来……”
清川闻言扭头就叫嚣起来:“凭什么!你这是双标!凭什么对我严厉对小龙舟就溺爱!苏白白你变了!”
苏白头也不抬,白了一眼,并未给予理会。
人家小龙舟还是个刚出生一个月的孩子呢,何况人家又不是人,溺爱点怎么了?师父父都活了几百年的人了,写字写成这样,小心被师祖打屁屁!
苏白所言的否则还是成了真。
当众人听闻清川得了满分时,众星捧月,惊呼不断,扯过清川的答卷传阅,见者无不声道苏长老的剑灵一个两个都不一般啊,一个比一个传奇。
旋即清川的名声传遍外门,甚至连宋无疆都有所耳闻。
宋无疆看了一眼清川的答卷,气不打一出来,在雪中春追着清川满庭院跑,叫骂:“孽障,不好好写字是吧!出来打屁股!”
再后来,当清川站在路上与阿浣结伴下课攀谈时,一群较他早些学习的还在苦苦挣扎通识课的弟子们围了过来,一口一个“白清弟弟”,恳求清川给他们补补课。
更有甚者施展甜食诱惑大法:“只要你肯教我,未来一周你的伙食我都包了,甭管什么甜茶甜饼,要多少有多少!”
清川舔了舔嘴角,心动了。
抢人之争愈演愈烈,清川除了上课时能安安稳稳一会儿,其余时间都被无数前来讨好的人占据了,抽身不得。
他忍无可忍,终于怒斥:“你们再敢僭越我就动手了!”
不想这些人看他太过可爱,当是小发雷霆,忘记了他当时几招秒了陈世的波澜壮阔。
“小剑灵气性好大。”
“这怎么能是僭越呢,这叫诚心讨教。”
清川终于明白了苏白为何要他别出风头,以往聚众者甚多,都会被他以高位者威压压回去,可他现在与同窗弟子平起平坐,个子还矮他们一头。
挣扎不能。
彼时苏白闻讯赶来,怒而扬言都回去自己学自己的,否则罚抄十遍起,这才堪堪平息了闹剧。
待众人悻悻散后,苏白无语得发笑:“师父父,宗门何时亏待过你了?一堆甜茶甜饼就给你收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