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还是不了(3)
刘嫂子若有所思的点头附和:“是这个理儿。少年夫妻感情再深,也抵不过这心里面寂寞。季寡妇在这守了一年多的寡,对她之前的男人已经够意思了。”
“要我说,上一次见到那般俊俏的后生,还是季寡妇和她男人刚搬来的时候。她看人的眼光,可向来精准得很,这个可不比之前的差。”
……
要说这些年纪的大妈们都如狼似虎,谈起这些话题向来没什么限制,两人尽情发挥了一阵便散了,倒是让被议论的季遥平白打了好几个喷嚏。
“该。”
肖乐有些幸灾乐祸。
当然,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街坊邻居编排上了,生生安上了“季寡妇”新欢的名号。
季遥吸溜着鼻涕,伸手就是向肖乐讨药。
肖乐自然是不干,眉毛一挑:“我们药宗可没有把丹药浪费在毛贼身上的习惯。”
季遥不死心,说道:“你们住了这么些日子,好歹得付我点房租、饭钱。大男人家的别那么抠,免得找不到对象。你到底有药没有,快给我来点,我感觉这鼻子不太得劲儿。”
“呵,你还好意思和我算钱?话说回来,你这寡妇要是能把我们要的东西交出来,我早八辈子带师妹离开了,谁稀罕住你这破地儿!”
肖乐把玩着一片叶子,不去看季遥。
他把叶子梗揪断,细长的眼睛眯了眯,语气带了三分威胁:“咱们的账可不能这么算。”
季遥厉声道:“嘿,你白吃白喝还有理了?”
肖乐笑得有些阴险,耸了耸肩,变本加厉地无畏道:“别说我们两个在你这蹭吃蹭喝,就是我带着整个药宗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用你的,都比不上你男人窃走的药的零头,你大可赶我回去,我们药宗——”
“肖乐你要死啊,你敢再喊人来试试!我大不了不吃你那风寒药,横竖贱命一条,早死早超生。”
季遥急忙截住肖乐的话,高声吼了回去。
虽说明显底气不足,却依旧不甘示弱。
两人正吹胡子瞪眼的时候,就听见踢踏的脚步声。
人还未到,声音却是先传了过来:“干嘛啊!师兄你怎么又提那药的事!之前不是说好了不再追问的么!”
肖乐倒吸了口凉气,刚刚释放的霸气立马消散,收了那副欲吃人的表情,不自然地用食指揉了揉鼻子。
只见从后院跑出一桃腮粉脸,着宽大青裳的妹子。
软底小鞋踏在青石板上,脚底轻快。
脚步声刚一停下,就见那人抱着肖乐开始撒泼乱摇,嘴里嚷嚷着:“遥姐姐不是都解释过了么!”
季遥一见救星来了,拨正了略微凌乱的刘海,学着刚刚肖乐的样子,抄着手看戏。
那妹子说:“药呢,是遥姐姐嗝儿屁的相公带出来的。咻地一下,人连带着药全没了!这怎么找?师兄你要是非要管遥姐姐讨的话,我倒还希望遥姐姐嗝儿屁的相公和药一起,再咻地一下回来!那样遥姐姐便不再是寡妇了。”
季遥无视肖乐阴沉的脸,配合着那妹子一个劲儿点头,挂着委屈巴巴地表情。
肖乐一肚子火没法发作,只因那人是他得罪不起的师妹——药宗宗主的闺女,肖逍。
第3章 药宗终来人
肖逍可不管她师兄现在是怎样一张便秘的脸,竹筒倒豆子一般接着道:“怎么着都是不可能,你又要遥姐姐怎么还?师兄你怎么一点事理都不讲哦!这可不就是强人所难嘛!”
“……”
肖乐看着胡搅蛮缠的肖逍,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话都让她说了,自己还真真像个十足的罪人。
“哦不!遥姐姐你别难过,我不是有意要提你嗝儿屁的相公的!诶呀……我怎么又说出来了。”
肖逍急忙捂嘴,小心翼翼地翻着眼睛留意季遥的脸色。
“……”
面对这样的肖逍,季遥同肖乐一样,也是无话可说,只得悠悠的叹气,心道自己还真是命苦,竟是遇到些奇怪的人。
说起肖逍和肖乐这对镀着金光闪闪“药宗”名号的师兄妹,为何会在福之镇知名寡妇家借住,就又要细细说明一番。
肖乐作为药宗最得意的弟子,光荣地入了宗主的眼。
于是,他的修习任务,从监督师弟们的学业,变成了跟着宗主的闺女肖逍“一对一”。
包括完成药宗日常——追讨历年来失窃的大小药物。
说起来,这追讨的“苦”差事,除了和“苦口”的良药沾边,其实并不算辛苦。
从历年的经验来看,算得上是药宗门人的公费旅游——每每出门,可以预支路费,出行若是遇到药宗旗下的连锁铺子,还能食宿全包。
出一次任务,来钱特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