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凶宅后gb(197)
“你回答我啊,在一起是什么关系?”银清连忙跟上,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
丧服上华丽的玉石金银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灵灵的响动,配合他的碎碎念吵地岑让川一个头两个大。
再银清又一次问起时,岑让川直接拉过他衣领亲了上去。
“唔……”银清长睫颤了颤,配合地张开牙关让她侵占自己。
微风拂过衣角,掀起层层叠叠的细链。
响个不停的金银链子在此刻和穿着它们的人一齐安静下来。
水声靡靡。
金银玉石相撞,宛如敲冰击磬。
岑让川感觉到他体温不断攀升,烘熨出的植物香气馥郁却清爽,浓郁的木质调中掺杂草叶汁液,有股清甜后带着丝苦涩蔓延的味道。
腰带被扯下,银清难得羞涩,死死按着她的手不肯让她脱掉自己的丧服。虽然不吉利,好歹是能遮羞……
她们现在就在镇子口,随时有车路过。一条路左边是山,右边是野草地,哪有什么遮挡,银清再怎么急也不可能在这……
浪归浪,总归是世家礼仪教化下的公子。
他接受不了……野战……
“不要……唔,等会,回去之后……再、啊……”
断续不清的字眼逐个蹦出,终止于咬下耳垂的这刻。
银清瞬间被卸去力气,敏感点被抓住,雪白衣料下迅速鼓起弧度,他窘迫地想用宽大的衣袖去遮挡。
岑让川终于放开他,矮下身抱起他大步往前走去。
银清这才反应过来她的目的是为了让自己闭嘴,可被亲得只剩羞涩与尴尬,这指责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坏女人……”他小声抱怨。
“大点声。”岑让川听到了,根本不在意。
“今晚做不做?”银清继续小声抱怨,“说好两天一次,现在隔好久,惹完又不负责……”
岑让川:“我肾虚。”
“你早就好了。”银清忿忿,“别人随意勾搭你就上,我呢,十八般武艺全上你说走就走。家花不如野花香,看人家长得好也不管是不是带病,非得尝尝咸淡……”
“哗啦——”
锁链在岑让川踏出牌坊外十米左右时骤然收紧。
银清沉默地望着身后层层叠叠的束缚,所有话语被吞没,寂静无声。
“看来,就只能到这了。”岑让川放下他。
回头看去,她上次出事的地点距离这不远。倒塌下去的野草地缺口还在,依稀残留上次追尾后的痕迹。
银清朝牌坊望去,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所在地。
他不说话,石像般立在那很久很久。
久到手机上时间往前跳了一位数,分钟秒针轮转至最大又重归于零。
白芨发来短信。
[你们还回不回来吃饭?不回来我当晚饭吃了。]
头顶日光往西倾斜,将二人影子拉长。
夕阳西下,金色日光将半边天空云层笼上暖色调。秋老虎带来的热风在下午时分,温度逐渐迎来冷却。干燥的空气慢慢被略微潮湿的凉意润泽,连带着呼吸中夹带的燥热似乎也平缓许多。
一天没吃饭没喝水,检查完身体就去买车,买完车就急哄哄地把人带来这验证猜想。
现在验证完了。
祈福牌确实和囚禁他的锁链有关。
但这人怎么不走了呢?
前进的十米可是她努力的结果,如果密室逃脱事件后得来的那堆祈福牌挂到树上,说不定能往更远的地方走。
他不开心吗?
难道他喜欢困在这?
岑让川想不明白,却愿意陪他在这。
但……
“咕咚……”
肚子不争气地叫出声。
岑让川不得不提醒下:“银清,我饿了。”
快要做回银杏树的银清没有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直至听到她的声音方才如梦初醒。
“嗯。”他轻轻应了声。
素白衣袖在半空中轻荡,腕上锁链在阻止他继续往外层走去。
而银清看到了,原是坚不可摧的镣铐已然出现裂痕。
由岑让川亲手为他破出的缝隙。
一道名为自由与希望的缝隙,犹如树缝间洒落的一缕碎光,照亮他囚禁千年的绝望路途。
“你是怎么知道……锁链和祈福牌有关联?”
“呃,我也不知道。”岑让川向他伸手,“就是直觉。快点,回去了。我饿了。”
“今晚想吃什么?”银清自然而然把自己放入她的掌心。
岑让川随口说:“满汉全席。”
“好。”
“这么好说话?”她惊讶回头看他神色。
银清点头:“先给我批五千块买菜钱,再给我一把弓箭。”
“……你要干嘛?”
“去山里给你猎头鹿和熊做菜。”
“……”
她要敢吃,离坐牢就一步之遥。说不定还要被判个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