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凶宅后gb(285)
杀猪饭也是锁在屋子里吃的。
二姐脾气大,就算被锁在房间也骂骂咧咧,中气十足的模样让大姐也不好再说第二句。
她们的除夕就在这场零散热闹中度过。
被关了一天一夜。
屋外绽放烟花,小孩热热闹闹从窗下跑过。
有好心的老人家送了点糖果点心给岑让川沾沾年味。
她撕开糖纸,慢慢含进嘴里,是薄荷味的。
薄荷、草叶、绿色……
银清……
犹豫再三,她给凌妍发短信:[明晚时间能提早点不?我想跑路。]
过了十分钟。
[凌妍:就等你这句话!]
她们把离开的时间提前了约莫四个小时,吃完晚饭就走。
[岑让川:你不走?]
[凌妍:还有点事,帮我照顾点我姨么么~]
[凌妍:(红包)(红包)(红包)]
[凌妍:你一定要收下,就当安我心吧。]
岑让川盯着红色封面,踟蹰了下,决定收下后再换成现金,等凌妍过完年再包回去。
今日除夕。
手机在上半夜每隔几分钟震动一次。
群发祝福占了多数。
苏叶也发了个红包,祝福她新的一年财源广进,平安健康。
严森同样,祝福语是万事如意,身体健康。
白芨祝福完又别扭着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银清迟迟没有消息。
岑让川忍不住旁敲侧击问白芨:[你师父呢?]
[白芨:他不让我告诉你,他身体不太舒服。从昨天开始就病恹恹的。]
岑让川二话不说给白芨发了个红包。
[白芨:???]
[白芨:我师父要不行了?]
[岑让川:……]
[岑让川:你盼着点你师父好吧。咱俩死了他都活得好好的。这纯粹是过年红包,安抚你下出卖师父的良心。]
白芨估计以为银清得了绝症,她给的丧葬费。
岑让川叹口气,恨不得现在就能回去看看银清到底怎么回事。
现在隔着上百里路程,她哪能问出来。
那人一旦自己不在身边,嘴严地跟封口罐子似的。
再担心也没有办法。
昨晚又是地动山摇,又是移树挪木改变地形,怕是消耗不少。
辗转反侧过了一夜,天亮时分,她告诉大姐,吃完晚饭就离开。
大姐也懒得留她,再留下去指不定会节外生枝,便嘱咐她也把二姐带走。
她们又不顺路,岑让川更怕二姐半路发疯,死活不愿意。
小弟在这时掺和进来,煽风点火说了几句,被路过的二姐揪着耳朵狂扇巴掌。
四姐弟中,要问谁对小弟成见最深,二姐已经到了看到他就要动手的地步。
除去大姐,其他姐姐们都不待见他,要不是被人拦着,二姐估计能把他扇成猪头。
岑让川当然知道二姐为什么会这么对他。
都是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积累起来就成了怨恨。
怨父母一碗水端不平,大冬天一家人的碗筷都要她们四姐妹轮流洗。
双手伸进冰凉山水的刺骨疼痛小弟从小没体验过。
他只要窝在父母怀里看电视,外面四个仆人替他解决就好。
他也没体验过上山砍柴,因为背不起来滚落山道半天爬不起来的窒息。
更没体验过为了五百块生活费求着父母给钱,只能在到处打散工给自己凑学费的窘迫。
大姐被父母驯化后,也想来驯化二姐。
没等他们驯化成功,就去世了。
没了思想束缚,她们各自搀扶长大。
撕破亲情面具后,二姐再没惯着他。
大姐在背后推岑让川:“赶紧去阻止啊!”
“啊?我?”村里谁不知道二姐战斗力爆表,按头猪都不在话下,她干文职的怎么打得过?
“就是你,赶紧去!”底下三姐妹岑让川就是那个万金油,哪里缺往哪搬。
岑让川没办法,象征性劝了两句。
见实在劝不过,随手拿起一根棍子给二姐:“用这个吧,手别打疼了。”
大姐:“……”
万金油成了打火机。
二姐迅速抽过,揍得小弟嗷嗷叫。
她性子偏激,要不是村里人拦着,连父母坟头都能给掘了。
懒得再管,岑让川转头不顾大姐眼刀,溜溜达达去池塘边晒太阳。
今天植物再无异样,她故意去调戏含羞草,看它合上叶子,喊了几声银清的名字也没有回应。
不会真出事了吧?
她如坐针毡,直到一根藤蔓从地底钻出,缠绕在她尾指上。
手机震动。
[银清:我好想你。]
还活着……
她松口气:[今晚八点回,不堵车的话凌晨就能到。]
[银清:好,我等你~]
春节路上应该没有人,还能免高速路费。
她计算好时间,恨不得连春节晚饭都不吃就直接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