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太后娘娘被权臣盛宠了,番外(136)
也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自己,每一步都不能走错,但凡粗心错了一步,便是重蹈覆辙。
裴辞指尖细细摩挲着纸上已经干了些许的字迹,脸上神色不明。
百份洛神赋……抄录完了,你可会喜欢。
他脑子里不断回响起那句话,裴辞,若这世间最后不如你所愿,你会反吗?
裴辞,你会反吗?
会反吗?
不会。
裴辞眼神暗沉,再度提笔,反复在纸上抄录,眼神却比什么时候都要凌厉坚定。
从前不会,可这次,他想反。
他想搏一个与上辈子不一样的命,百姓安居乐业,所爱之人寿终正寝。
…
“裴卿的字果真写得极好。”
盛宝龄白皙的指尖落在案桌上的放着的卷轴上,那上头,是裴辞的字迹,字字精细,一丝不苟。
她眼里,有惊喜。
原就是想刁难裴辞一番,故而命他抄写一百份这洛神赋,却没想到,他仅仅只抄录了这一份。
可便是这么一份,却足以抵百份。
而不管盛宝龄说了什么,裴辞却始终都是那副寡淡的脸色,没有一丝情绪变化。
盛宝龄轻咳一声,命蒹葭将东西给收了起来。
那一百份,又岂是那般好抄录的,当时话说出来后不久,其实她便已经后悔了,不该这样刁难人的,何况裴辞还是她今后有求之人。
不过他倒是有自己的主意,不是个吃亏的,说是抄录百份,到最后,他也只抄录了一份。
这样也好,她也不必心里头担着歉疚。
可与盛宝龄所想的不同,裴辞之所以不抄录,只是因为反复抄录同一份,于他而言,便只是费时。
这般费时无意义之事,他向来不做。
宫人们陆续上了茶点,盛宝龄眼睛微微弯起,“裴卿不必拘谨,用些茶点。”
这些茶点,都是她命人在外头细细打听过的,都是裴辞平日里惯吃的,还有这茶,也是裴辞平日里喝的。
裴辞目光在那些茶点上一闪而过,并未做太多停留,只是这瞥了一眼,却也清楚,眼前之人,在摸清自己喜好的这一点上,费了不小的劲。
却只是为了讨好自己,相助新君,辅佐小皇帝。
裴辞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有些紧,挂在腕骨上的那佛珠手串伴随着他的细微动作,轻轻的晃了一下,幅度不算大。
盛宝龄却是一眼就瞧见了,倒是不知道裴辞平日里会戴这些,竟是信佛的。
她盯着那手串看了许久,直到眼睛累了,感觉身体有些异样,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睛发酸,再一睁眼,“哗啦啦”几声,珠子散落满地。
裴辞腥红的眼里明显一怔,看着散落一地的珠子,只留一条绳子,垂落在地上。
他清瘦惨白的腕骨上一道勒痕,隐隐有血珠渗出。
盛宝龄怔在原地,显然不明白眼前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可当她要走近之时,裴辞却转身走了,只余下满地的佛珠。
她身子沉重,倒在地上,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盛宝龄费力的睁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睁开眼睛,入目,却是一片昏暗。
冷汗淋漓。
她连喘了几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苍白,想到方才的梦,脸色有些难看。
又想到那一份洛神赋,眸光一变,迅速起身,拿着烛台,便往殿外去,欲翻找些什么。
第104章 太后娘娘也敢拦!?
盛宝龄翻找了一会,找出了裴辞先前给自己的那两份字帖。
就着烛台,她清晰的看清上头的每一个字,而前不久给的那一份,每一个字眼,都与梦中的那一份抄录的洛神赋对上了。
盛宝龄抓着字帖的手不自觉收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是说梦里头的事,会发生在现实里,可这一份洛神赋呢,是不是出现得早了些,先前她分明并不知道什么,只是要了一份字帖,并没有指名道姓到具体想要什么。
可裴辞,却给了一份洛神赋。
巧合吗?
盛宝龄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很奇怪,可具体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奇怪,到最后也没有捋清楚,不知道问题到底是出现在自己身上,还是裴辞身上。
总不可能裴辞自己也能像自己一般,做这些个奇怪的梦吧?
可若是没有,这些又怎么解释得清。
盛宝龄这时才发觉,从她第一次与裴辞交集,到后门自己出宫,几次巧同行,裴辞的反应是否过于的平淡了些。
就像是早就知道自己会出现,明明本该在宫里头的人出现在宫外,他却半点都没有追问,反而同自己在京中游玩。
以及用膳时,所点的菜肴,其实都很合自己的胃口,反倒是他自己,很少用。
就像是那菜肴,刻意按照自己的胃口所点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