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太后娘娘被权臣盛宠了,番外(167)
一声大哥唤的,盛巩的心,都抑制不住的开始激动,热泪盈眶,一手拍在了盛朗的肩膀上,“有头发就好,有头发就好!”
一不小心,将心里头的话都一块儿的给说了出来。
顿时,周围人一阵无言。
盛朗看向旁边站着的盛宝黛,微微点头,“宝黛妹妹。”
盛宝黛也是有些激动,却碍于不能被旁人察觉出来,只能忍着情绪,回以点头。
这一番兄弟兄妹之间的互动,却让在场的长辈,以及几个二房三房的庶女开始觉得多余和尴尬。
一直到最后,在盛巩的提醒下,盛朗才看向盛大人,绯色的薄唇才启了一下,唤了一声,“父亲。”
所谓龙凤胎,一胎两姐弟,没有人会比盛朗和盛宝龄一样更了解彼此。
姐弟之间好似能够情绪互通。
当盛宝龄雀跃时,盛朗便会情绪莫名的高昂。
当盛宝龄低落之时,盛朗也会跟着低落。
当盛宝龄心中失望时,盛朗也会有所反应。
离京多年,却未能见到姐姐一面,只因为前些年,姐姐便已经被父亲送进了宫里,当了皇后,如今又成了太后。
先帝乃他们的亲舅舅,这番离谱之事,父亲却能应允,实在荒唐。
盛宝龄在宫里头,无异于守活寡。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盛宝龄到底愿不愿意进宫,当那所谓的皇后,现如今的太后。
看似风光,可实则都风光了盛家。
这些,盛宝龄半点都不想要。
深知这些的盛朗,心疼姐姐,又怎能对这个父亲,有什么好脸色。
说到底,他们这些子女,不过都是用来光耀盛家门楣。
盛大人眉头紧蹙,略有不满,可看着盛朗那张脸,却控制不住的想起了那个已经不再同盛家一条心,不将自己这个父亲放在眼里的逆女。
顿时心里头烦躁,点了一下头,略有些敷衍的说了一句,“回来便好。”
盛朗却是一声未应。
等到人都陆续离开了,进府的一路上,盛朗才开口问盛巩,“大哥,阿姐呢,怎么没见她?”
声音却冷,可提及盛宝龄,盛朗眼里却好似有光,那都是对这个姐姐独一无二的喜爱。见盛朗心里头惦记着盛宝龄,盛巩心里头欣慰,抬手,想像摸妹妹的脑袋一般,怜爱的摸一摸眼前这个多年未见的弟弟,可盛朗却微微侧过身,避开了盛巩的手,好似不习惯与人亲近。
在寺庙长达数十年的日子,让他从当年那个比盛宝龄还要外向亲近人的性子,变成如今这般冷清。
盛巩一时间,心里头滋味百般。
不过好在,盛朗心里头是有自己这个大哥的,有宝龄这个姐姐的,便也就好了。
“宫中情况复杂,你阿姐也没法子时常出宫,听闻这几日是在皇家寺庙为百姓祈福。”
盛巩解释着,“你也知道,近来南方水灾不断,百姓受苦,你阿姐是太后,心系天下百姓,总是要做些什么。”
盛朗却只是平淡的看了盛巩几眼,见盛巩确实是如说的那般神情,不似在隐瞒什么,也没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心里头却清楚,阿姐的性子,绝不可能去什么寺庙吃斋抄写佛经。
她若是心系天下百姓,也只可能亲自南下一趟看看灾情,而非将一切,寄托于佛神之说。
只是看着盛巩显然也所知不多的样子,盛朗也没打算揭穿盛宝龄。
只是,这一次回京,主要便是想见阿姐,若是知道阿姐不在,他该再等上一些时日再回来的。
或是应该提前几日回来的。
第128章 做媒
回到京的盛朗,成日待在府中,抄写佛经,敲着木鱼。
府中下人送饭时,瞧见这一幕,都惊诧不已,出了屋子,便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开了。
盛家的小公子吃斋念经的消息,不出半日,便在汴京传开了,这盛家的小公子,怕是快遁入了佛门,再过不久,只怕是要削发为僧了。
京中的媒人,都开始焦急了起来。
这盛家的婚事,可不能丢了。
这盛朗可是当朝太后的胞弟,满京城多少富贵人家都盯着这盛家的婚事,毕竟能得的好处,可实在是多。
可要在盛朗看破红尘之前,先把这婚事给成了。
这日,盛家的门槛,又一次被媒婆踏破。
盛家二婶见媒婆时,听着媒婆讲了一通,都是有关盛朗,盛家二婶心头愈加不快,这盛家名声在外,可找上门来大的好婚事,却都是冲着大房来的。
先是盛宝龄进了宫,盛巩也寻了门好婚事,现如今连这盛朗,都有这般多的人家寻上门来。
可就是她二房,宝黛进了宫,现如今,连门好婚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