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太后娘娘被权臣盛宠了,番外(205)
贤妃这一步棋,到底是如同从前的她一般,走错了。
只是她尚且还有回头路,可贤妃这般下去,怕是要走到尽头了。
这些是,不出半个时辰,便都传到了慈宁殿。
蒹葭和秋衣发笑,尤其是蒹葭。
这金觅兰真是个没脑子的,是个明眼人都知道,巴结宫中太后才是明智之举,可她偏生却巴结小皇帝。
是个人都能看出金觅兰的想法,她想当皇后,想当太后。
现在位分在宫中是最高,风光无限,看似皇后之位是稳了。
可这将来,龙椅上坐的是谁,尚且还不知道。
当初小皇帝设计金觅兰与静王,最后反被娘娘推波助澜,让这两个互相算计的人凑到了一块,谁说不是天生一对呢。
将来若是静王登基,也不知道贤妃的脸色会如何,不知该有多精彩。
所谓一招差错,满盘皆输。
这光是想想,心里头就期待得紧,都想快些到那时候了。
盛宝龄倒是对这些没了些什么兴趣,问起了宫外之事。
裴辞依旧是没日没夜的在调查有关范员案子的一切,从楼太师的这一条线,一路往下查,查到最后,牵扯出来,贪污的朝中大员,七七八八。
名单放在盛宝龄面前时,看着那些名字,盛宝龄这心里,真不叫什么滋味。
裴辞缓声问,“娘娘可想好了此案的涉及人员,如何处置?”
贪污赈银,乃重罪,克扣官盐,高价倒卖私盐,更是死罪,这一条一条,一桩桩,这些个相关人等,可是一个都逃脱不得。
盛宝龄看着桌案上的折子,好半晌才扶了扶额角,一阵心烦,“依照我朝律例,该如何办,便如何办。”
她明白裴辞的意思,有些人或许只是不甚被牵扯进去,有不得已的苦衷。
可若是人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便能因此豁免,那受苦的百姓遭的罪,又有谁来偿还。
若是这次不查个彻底,惩治个清楚明白,将来又有多少明知故犯之人出现?
借以此案,更能敲打醒那些人,莫要行错路,下错棋。
裴辞薄唇勾了勾,这一次如他所愿,“是,微臣明白。”
第157章 你与盛宝龄有私情
裴辞办事,便是速度。
次日,汴京城打乱,四处都有官兵在流窜,查抄府邸,抓人,从各家府中带走的人加一起,少说得有十几,都是朝中数得上名号的官员。
而至于楼家,裴辞亲自领兵前往。
按理说,他一个代理此案的主审人,无需如此,可楼太师的身份,若是让大理寺的人去,还不知是什么结果。
裴辞手里,还有盛宝龄的令牌。
自南下回来,这块令牌,便一直都在裴辞手里,是盛宝龄忧心他在查案的过程中遭到什么刁难,故而给的。
而今日,便派上了用场。
正如裴辞所料,到楼府之时,守备森严,楼太师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带走的。
“楼太师,人证罪证确凿,还请太师同我等走一遭。”
裴辞口中所言的人证罪证,不仅仅是指范员的案子,更是指当初盛宝龄寿诞当日,小皇帝献给让太后的那株血珊瑚。
为了得到一株血珊瑚,一家老小几十口人皆被杀,此等灭门之罪,当真是畜生不如。
恰恰对上了这血珊瑚的名字,用血染成的珊瑚,底下皆是白骨堆。
楼太师冷笑一声,自然不会同裴辞走,“裴玄瑾!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同老夫说话!”
一旦他跟着走了,这楼家也就跟着倒了,是个人都知道自己同这些个事牵扯不清。
即便将来,小皇帝将自己放出来了,也难以摆脱身上的那些难听的话。
裴辞身后的离生当即变了脸色,他家大人何等尊贵,何曾被人这般相待。
他刚要上前,便被裴辞一手拦住。
这一切,全在裴辞的预料之中,他慢条斯理,从身上拿出了那块盛宝龄给的令牌,缓缓出示,在楼太师以及众人眼前,“不知这一样东西,可配请太师前去一趟?”
原本脸色还嚣张着的楼太师,在看清那块令牌为何物之后,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此物,汴京满朝文武,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拉着一张斥着寒气的脸,面向裴辞,“盛宝龄竟然将先帝的令牌给了你!?”
这是何等重要之物,说得更清楚一些,持有此物,等同于先帝之令,便是要废了当今圣上,更是一念之间的事。
正是此物,让楼太师一直忌惮着盛宝龄,几番提醒小皇帝,要从盛宝龄手中取得此物。
让小皇帝在盛宝龄面前扮作乖巧孝顺的儿子,适当时机,再作可怜状,博得盛宝龄的慈爱,最后取得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