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太后娘娘被权臣盛宠了,番外(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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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日,便要回裴府了。
当天傍晚,同盛宝龄说了些话,刚起身准备离开的裴婉,看见蒹葭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木盒,从里头取出了香丸,置于香炉中。
她目光一怔,视线紧紧的锁在那木盒子上。
她不会记错的,她就在兄长那里见到过这个木盒子,这种样式的盒子,只会有这么一个,因为这是兄长亲手所制。
也是因此,后来丢了时,府中上下人都在找,可最后也没找着。
可为什么当年不见了的东西,如此却会出现在宫里头,在慈宁殿里,在这宫女手中。
这,又和盛宝龄有什么关系?
裴府的东西,流传到宫里头,怎么想,都匪夷所思。
此时的裴婉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测,只怕东西从来就没有丢失,而是被兄长送了人,而究竟为什么要装作丢失,或许是因为对方身份。
这么一想,她整个人都仿佛遭雷劈过一般,什么知觉都没了。
又想到自己进宫,得了盛宝龄这么多照顾,还有盛宝龄那句眼睛好看的话……
从前,在家中,她听得最多的,便是自己的这一双眼睛长得极为像裴辞。
若是当时,盛宝龄透过自己的这一双眼睛,看见的并不是裴婉,而是兄长的话,那夸的便根本不是自己,而是兄长。
她又那么照顾自己,只怕也是因为兄长。
当朝太后,为何要那般关心一个臣子的身体,又为何要去照顾臣子的妹妹?
裴婉的手无意识的抠弄着掌心,指甲掐得掌心肉疼了,也毫无所觉。
满脑子都是疑问。
难道……兄长和太后娘娘,有私……情?
带着这个猜测想法的裴婉,回了裴府,刚进裴府门,便被马夫唤住了。
车府将那日自己所见,一五一十的悉数全交代了,大人进宫时分明手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可出宫时,手里却揣着了个暖炉,手都被烫红了一大片,却谁也不让碰。
裴婉的脸色,更是诡异了。
又是宫里。
等等……
上回兄长从香房里头取出来的那盒香丸,不是送了盛朗吗?
那时,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而皇兄这么多年了都未成亲,生个一儿半女的,莫非,他与盛朗?
这一刻,裴婉突然觉得,如果是太后娘娘,倒也能接受了。
其实无论是谁,那张脸,都长得一样。
她叹了叹气,觉得自己好似背负了什么原本不需要背负的,沉重的迈开了步子,往后院走去。
而此时,裴辞从院中出来的时,看见裴婉,沉声唤了一句,“婉儿。”
裴婉原本听见脚步声就准备跑了,却还是慢了一步,当裴辞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脚步只得停了下来,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脸上的笑容,转过身,面向裴辞,“兄长今日也在府里头啊?”
裴辞行至她身边,身上端着的,是兄长的架子,声音低沉,“我若不在此,又该在何处?”
裴婉顿时尴尬笑笑,便想从他旁边过去,回自己院子。
可她刚你迈开步子,那道带着冷意的声音,便又一次响起,只是这一次说的话,问的话,意思,却是让人心惊。
裴辞:“太后前日病了?”
问出这话时,他目光定定落在眼前的裴婉身上,视线交汇时,神态自若,可只有那颗隐藏在胸腔处的心,才知道他的言行举止又是为了谁。
这般冷静自持,又是为了谁。
第48章 盛宝龄欲寻儿时记忆
裴辞的话刚问出口,裴婉顿时错愕的看向他,兄长何时这般关心过一个人了?
在她的印象里,似乎从未有过。
她咬了咬唇,心中故作镇定,问了一句,“兄长因何问起太后娘娘?”
裴辞神色倒是没有半分异常,“你在宫中颇受太后娘娘照顾。”
言下之意,他问上一句,也是应当的。
可裴婉不这么觉得,有了宫中时的那番猜测,这会儿,她脑子正乱着,回到府中遇上兄长,兄长开口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在宫中如何,而是问起太后娘娘,怎叫人不多想?
可这一想,便危险了。
汤婆子,手抄,如今想想,那确实是像宫中之物,且,查了这么些日子,也没查出兄长和哪家姑娘有什么亲近之举。
可那是太后啊,倘若盛宝龄不是太后,她这个当妹妹的,自然是第一个支持,好话都要说尽。
可盛宝龄是太后,兄长是当朝左相,君与臣,这二者之间,便不该生出这些个心思的,若是让旁人知道了,后果都无法想象。
裴婉转过头一想,可倘若兄长对太后没那个意思,那难道是对盛朗有意思不成?
一想到那日遇见盛朗,那张与盛宝龄犹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容颜,她这心里头,就一阵怪异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