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太后娘娘被权臣盛宠了,番外(66)
盛宝龄抿了抿唇,低声问了一句,“哥哥,你可知裴辞的生辰是何时?”
一旁的蒹葭心都快跳出来了!
外男的生辰岂能问!
若是让旁的人听见了,怎么知道要如何编排了。
盛巩一向心大,性子也有些粗心大意,这会儿听见盛宝龄问,倒也没有想到别的上去。
他犹豫了一会,看着倒是真的思索了一番,最后迎着盛宝龄目光的注视,道,“我又不是他裴玄瑾的兄长也不是他裴玄瑾的爹,怎么会知道他生辰在何时?”
盛宝龄顿时一阵语噎。
兄长和裴辞,不是应该是关系极好的友交,怎的兄长却连人家的生辰是何时都不知,兄长这个友交,怕不是仇交。见周遭无人,盛宝龄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你记得我生辰何时吗?”
既然他记不住裴辞的,是因为不是裴辞兄长。
那自己这个嫡亲妹妹呢?
盛宝龄这么一问,倒是直接把盛巩给难到了。
看着眼前比自己矮上半个多头的盛宝龄,盛巩头一次察觉背后好似阴风阵阵,透心凉。
他确实忘了盛宝龄的生辰。
盛宝龄见状,语气慢慢的回了一句,”原来兄长是想六亲不认。“
声音里,藏了些许打趣的心思。
若是旁人,这会儿也只怕是尴尬,
“六亲不认”四个打字急速的从上头往下砸,最后扣在了盛巩的脑袋上。
盛巩顿时背起了手,语气坚定,神情更是如常,“十月。”
说着,说着他还去看了一眼盛宝龄的反应。
盛宝龄却是眉梢微微一扬,十月生辰的,是盛朗,盛朗要比自己晚那么一会儿出生,所以自己是九月。
“兄长怕不是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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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呵,你有病吧!
方才语气还十分肯定的盛巩顿时尴尬。
对上盛宝龄的视线,他伸手,将眼前盛宝龄身上的斗篷系好,这才轻咳一声,“玄瑾还在等我。”
带着几分记不住妹妹生辰的心虚,盛巩快步离开,从盛宝龄身边擦肩而过。
盛宝龄眉梢微挑,倒也没戳破他。
从盛宝龄这边走后,盛巩去厅里见了裴辞,刚进厅子,他袍子一僚,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抄起桌上的茶盏,掀起茶盖便喝了几大口,“方才真是好险。”
裴辞闻言,看向他,那一双眼睛仿佛在问,好险什么?
盛巩也甭管他有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自顾自的开口,“方才宝龄突然问我,知不知道她的生辰。”
提及盛宝龄,裴辞神情有些动容,目光也随之柔和了几分。
“我猜了十月,却是不对。”盛巩眉头直皱,“不过记不住也正常,这寻常人家,哪个男子会真记得哪个女儿家的生辰?”
裴辞却微微勾了勾唇,是九月最后一日。
盛巩说着说着,突然狐疑的看向裴辞,“她方才不知怎的了,突然问我知不知道你的生辰八字。”
他心里是觉得奇怪的,妹妹突然问起裴辞的生辰做什么?
裴辞神色微动,还未开口,却又背盛巩抢先了说话。
盛巩:“你放心,我自个儿妹妹的生辰都记不住,何况是你的,自然是不曾说的,便是不知道她为何突然问,这才同你说一声。”
急匆匆说了一大堆话,等到这会儿情绪平复下来后,盛巩这才问裴辞,“对了,你找我来做什么?”
也不知是什么说,府中下人也是说,裴辞到访,在府中等着,像是有要事相商。
他这才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大气都不曾喘几下。
盛巩看着裴辞,后者半晌后,薄唇抿了一下,脸上表情寡淡,看不见一丝别的情绪,就连声音听起来,也不大有情绪。
他道,“听闻城中新开了一家酒楼,邀你一同前去。”
盛巩愣了一声,整个人一动不动的僵在那,看着裴辞,好似自己幻听了还是这会儿正做着梦。
他甚至想掐自己一把,看看是不是真的在做梦,等到反应过来,裴辞确确实实说了这么一句话,盛巩顿时语噎。
盛巩:“……”
半晌后,他趁着脸,难以置信,看着裴辞,“你从裴府过来,把我从外面急匆匆叫回来,就是为了让我陪你去新开的酒楼吃东西?”
裴辞静默片刻,应了一声,“嗯。”
盛巩看着裴辞那张没什么脸色的脸,硬生生的忍住了想打人的冲动,若非裴辞身子骨弱,不经打,他这会儿非将人打得再做不出这等子糟心事,说不出这等子缺德话。
盛巩冷笑一声,“呵,你有病吧!”
裴辞面不改色,“有。”
盛巩:“为了吃家新开酒楼的东西,将我从外头顶着大风呼啸喊了回来,你当你是谁,至多便是有些许交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