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太后娘娘被权臣盛宠了,番外(95)
“一呢日身份多有不便,这才女扮男装,让学究见笑了。”
秦老学究笑眯眯,慈眉善目,“无妨,太后娘娘能来,是对老朽的赏识,老朽高兴还来不及,岂会笑话娘娘。”
事实上,原先他是没怎么放在心上,可盛宝龄虽然来的次数不多,但时而的表现和处事观点,却让他惊叹。
女子能有这般见解,半点不输男儿。
可转念一想,先帝能将这监国的一半重担交到盛宝龄身上,可见盛宝龄必然是有令人欣赏的过人之处。
而今看来,也确实是如此。
秦老学究这么说,盛宝龄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脸微微一热,“其实学生今日前来,是有些想不明白之事,想请教学究。”
这些事,有关江山社稷,问盛巩,问裴辞,个人皆有私心,都不合适,她思来想去,也只能请教秦老学究。
“但问无妨。”
…
傍晚,裴辞从书房中出来,管家从外头进来,手里揣着两封信,将其中一封交给了裴辞,“老爷和夫人的来信。”
而他手里的另外一封,显然是给裴婉的。
裴辞微微点头,将信交给了另外一边的侍卫,让其放进书房里头。
纵使不拆开来看,他也知道来信说了些什么,无外乎便写了三件事,一件是处置裴画和裴晴之事,一件便是催促自己娶妻,一件,便是说了他们如今还在寻访神医。
来来回回,几十封家书,往往都是后面两件事。
有时,裴婉都在怀疑,于是问裴辞,父亲母亲不会是外头两人逍遥惯了,不想回汴京了吧?
毕竟这游山玩水的,怎么说都是一桩不错的事。
那侍卫接过信,刚要拿进书房里头,便见一向神情冷淡,向来板着张冷脸的大人扯起嘴角笑了一下,顿时如遭雷劈,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第72章 明君贤相
将信递给那侍卫之时,裴辞想起,早些时候盛宝龄在时说过的话,多笑笑,府里的人瞧见了,心里头也能松快些……
他颇有几分别扭,却扯了扯唇角,露出了一抹自认为还算和善自然的笑意。
可不仅是那侍卫,就连管家,也都愣住了。
管家表情僵在脸上,抓着那封信的手都有几分僵硬,看着眼前突然笑了一声的裴辞,顿感背后阴风阵阵。
大人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做这种反应?
可是今日有哪个不长眼的往大人眼前凑?
那侍卫抓着信,慌忙转过身进了书房,背影看起来,有些慌乱。
裴辞顿感不是那么一回事,眉头一蹙,目光瞥向管家,“可是……我身上有什么不妥?”
莫不是如此,那一向正常的侍卫又岂会突然这般,好似在怕自己。
管家语噎,片刻,盯着裴辞,问,“大人今日可是遇上什么奇怪的事?”
“或是听了什么奇怪的话?”
“为何有此一问?”裴辞眉头拧了一下。
管家忍不住问道,“敢问大人方才因何发笑?”
裴辞薄唇紧抿,顿时明白过来,那侍卫因何反常。
他紧抿的唇角始终沉着,还未说些什么,话一向不算多的管家又道,“大人不妨还是像往常那般,这倒也不必笑……”
让人瞧着,怪瘆人的,
他到底没将后半句说出来,可便是不说出来,裴辞也知道他想说的意思,脸色冷了几分,背着手,大步跨出院子。
脑子里闪过的,却都是盛宝龄说过的话。
她的话不会有错,错的是这些府中之人。
管家看着明显的心情不悦的裴辞,手摸了摸胡子,自顾自的发问,“大人这是怎的了?”
这几日,便一直怪怪的,今日还突然这般发笑。
“哎呀!”他一拍额头,“这个月都忘记请郎中前来把脉了!”
瞧瞧自己这记性,大人莫不是病情严重,都影响到脑袋了?
管家使人将信给裴婉送去后,便匆匆离府,亲自到外头去请每月来为裴辞号一次脉的郎中去了。
裴婉兴致缺缺,拆了信件看,信中一共也就提了三件事,一件,是有关裴画和裴晴的事,裴晴过几日便要走了,寻了一门婚事,男方家中是做布料生意的,也算衣食无忧,嫁过去是正妻。
裴晴不是傻子,知道在出了这等子事后,她自然无望在这汴京城中寻到什么好婚事,更别提是正妻之位。
这已经是裴家能给她安排的最好的出路了。
便是她气不过,第二日从下人的零零碎碎的议论中得知此事是裴画设计的,当下便气的去寻裴画算帐,争执间,将裴画的脸划伤了,后来请郎中瞧了,怕是要留下疤了。
也算是报应。
待伤好了,便送裴画回原先乡下的家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