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来走走后门(85)
“…”听清了。
不过,师父去督察院做什么?那地方好像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吧。
比如自己,是万万进不得的。
会被打出来的吧。
宋衍像是能看透她心中所想似的,“为师乃都察院左都御史,你大可放心。”
“没人会赶你出去。”
“…”
所以,师父您老人家是会读心术?
…
陆遥刚回到落雨阁,宋衍那头就有人送来了书信。
陆遥疑惑,谁会给她写信?
怜苏到后厨去要些吃食,陆遥便拆开了那信。
那信封拆开后,又是一个小信封,小信封上写着,陆遥亲启。
那笔迹,她很是熟悉,是连冬。
大约是担心被旁人瞧了去,那信封上还书写了小小一行字。
大致意思便是私密信件,不可被外人瞧见。
想来,她和连冬自云县一别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
自己都快忘记连冬的存在了,没想到连冬倒是还记得给她写信嘛!
连冬不似陆遥,他写得一手好字,那笔划,行云流水,苍劲有力。
陆遥每每看着他的字迹,都会不自觉地自我检讨一番。
连冬大致在信件中提及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又说了知晓了暗中保护陆遥的是什么人,又隐晦地提及了陆遥的父亲…
陆遥越看,脸色越发严肃。
连带着刘子衿为什么频繁遭到追杀,也已明了。
难怪她问及刘子衿父亲的行踪身份时,他半点也不同自己透露。
她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信封信件,确认没有任何破损,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瞧过这封信,这才放下心。
随后将信件连带信封,一起凑向烛火,点燃了信件,将其销毁掉。
怜苏进来时,闻到了淡淡的烧火味,“姑娘,是有什么东西烧了吗?”
陆遥应了一声,神色如常,“方才看信的时候凑太近了,信不小心碰到烛火了。”
怜苏瞧见桌上那已然烧成了灰的细屑,将手上的食盒放在桌上,“原来如此,那我开窗透透风吧。”
陆遥点点头,伸手打开了食盒,浓郁的香味慢慢掩盖住了方才烧纸的味道。
怜苏看着那些桌面上的灰烬。
若是不小心碰到烛火,又怎么会全部燃尽。
人人都有不能被别人知道的事,姑娘自然也会有,自己当没有察觉便是。
…
夜晚,宋衍更衣过后,正欲吹熄烛火,突然瞥见被自己带回的那两小块果干。
想起方才那浓郁的甜味,他犹豫了半晌,素指捻起一颗,送进嘴里轻咬。
还是甜…
随即唇角微微弯起,倒是真的好吃。
…
次日
陆遥艰难地从被窝里离开,任由着怜苏给她摆弄。
怜苏瞧着陆遥昏昏欲睡的模样,不由怀疑,姑娘去到了督察院,只怕是换了地儿继续睡?
怜苏提了两套衣服,一套水绿色的流沙长裙,款式是京城里最受欢迎的。
另一套是玄色的暗纹衣裳,款式简单,袖口收紧,很是轻便。
可陆遥就是打不起精神,一瞧那套长裙,眉头直皱。
要是穿这套,怕是怜苏要折腾捣鼓许久,陆遥随即指了指玄色的那套。
等到怜苏要给她梳发时,陆遥直接拿了发带,将那一头青丝高高挽起。
陆遥还是头一次穿玄色的衣裳,整个人看起来简单利落,英气间又带了几分女儿家的娇俏。
陆遥起身就要出门,却被怜苏一把抓住,“姑娘姑娘,玉佩。”
陆遥低头一看,倒是把玉佩给忘了。
平常穿衣裙时,玉佩挂在外衫里头,看不真切。
今日的一身,简单利落,那玉佩挂在腰间,格外显眼。
“挂好啦。”
怜苏笑眯眯,这可是公子送的玉佩,怎么也不能忘。
怜苏到底是考虑得周全,公子戴着这块玉佩几年了。
万一在都察院里头,公子没能顾上姑娘,有玉佩在,旁人瞧见,必然也是恭敬三分的。
陆遥去到宋衍院子时,宋衍已等候在那。
清粥小菜白馒头。
“师父早膳都只吃这些吗?”
宋衍见她眼神一直流连在桌上的吃食上,开口解释道,“府上的早膳都以清淡为主。”
陆遥疑惑,她明明记得吃的早膳都是有菜有肉的。
宋衍仿佛又能看透她心里头的想法似的,“你平日里醒得晚,吃的是后厨提前准备的午膳。”
“…”原来这是她来到定王府后,第一次吃到真正的早膳…
怜苏掩嘴憋笑。
姑娘每次醒来后,她去到后厨房时,早膳早已解决,厨娘端给自己的,都是热腾腾的午膳。
想来应当也是厨娘注意到了,之后都会提前一切备一份午膳给怜苏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