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黑莲花太子揣崽了(191)
温奉玄回道:“祝颂,不管你信不信,从你去北漠时起,我才发觉幼时的执念已经淡得只剩下个影子了。”
而你,成为了我唯一的妄想。
祝颂侧头看他,“温奉玄,我在大理寺七年,人人皆说我是非分明,铁面无私。你找上我,是不是也因为这个?”
温奉玄声音认真而诚恳,“祝颂,若你因为生出私情,我愿三叩九拜跪上相国寺,叩谢佛祖让我妄想成真。”
祝颂没有在说话,只是握着温奉玄的手久久没有放开。
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过了很久,被窝里已经暖得跟入了夏一般,祝颂才终于又开了口,“找你要个人。”
温奉玄点头。
“不问要谁?”
温奉玄回道:“谁都行。”
若是平常祝颂肯定要玩笑两句,不过现在他心里压着太多事,便也只是正经说道:“梨秋桐。”
“好。”
祝颂道:“不问我要做什么?”
温奉玄还是那句话,“你做什么都行。”
能得到温奉玄如此信任,祝颂心里熨帖不已,嘴角轻扬,但想着要做的事又笑不出来,他只是说道:“事情复杂,殿下信我便可。”
温奉玄深深的看着他,“不许伤着自己。”
祝颂俯身过去在他额上轻吻了一下,“好。”
一触即分,“我走了。”
祝颂下了床,温奉玄直起身望着他,祝颂穿好鞋起身,回头看着他,“走了,殿下早些休息。”祝颂说完就转身走了。
“不要人了?”在他身后温奉玄问了一句,祝颂回身看向他,朝他伸出手,温奉玄抿唇笑了笑,喊了声,“宁渊。”
下一刻谢宁渊的声音就在门口响了起来,“在。”
温奉玄吩咐道:“让秋桐过来。”
“是。”
没一会儿梨秋桐的声音就在门口响了起来,“殿下。”
祝颂出了门,梨秋桐和谢宁渊看到他也没有觉得惊讶,反而客气的喊了声,“祝大人。”
祝颂朝梨秋桐说道:“我找殿下借你几天,跟我走吧。”
“好。”
两人从东宫出来,马车已经在暗处等着了,祝颂问道:“殿下对皇上感情如何?”
梨秋桐回道:“孺慕情深。”
祝颂长呼了一口气,“那我要你做的事,不要让他知道。”
梨秋桐顿了片刻才应道:“好。”
祝颂带着梨秋桐进宫的时候天都快亮了,秦适东一直在等着,见到两人过来,明显的松了口气,“祝大人,这位就是鬼谷神医?”
祝颂回道:“是,他就是苏梨。”
秦适东看着苏梨脸上的面具,提醒道:“苏神医,见驾不能带面具。”
苏梨回道:“不好意思,面具戴惯了,不戴就只会睡觉了。”
祝颂拉着秦适东来到旁边低声说道:“秦公公,苏梨医术高超但脾性不好,来的路上我已经劝了一路,硬是不肯摘他那破面具。要不,我进去跟皇上说说。”
秦适东道:“陛下身体不适,祝大人就别进去了。”
“那这?”
秦适东道:“祝大人就别担心了,回去吧。”
祝颂知道事情稳了,便也没有在多说,应了一身后就走了。
祝颂走出五步回头看去,看见秦适东带着苏梨进了养心殿,寒风四起,宫灯摇曳,阴翳诡谲,回身便见黑沉的天际漏出一丝乍白的光亮,预示着这冗长的黑夜即将结束了。
祝颂开始调查起了巫蛊一案,认真的盘查红梅园所有的太监宫女,让侍卫将院中所有的红梅树细致的检查。
一连五天一无所获,祝颂也着急,每天按时去按时走,到了第六天的时候,一个侍卫匆匆而来,“大人,又找到了一个。”
祝颂问道:“一个什么?”
侍卫回道:“巫蛊娃娃。”
“带我去。”
祝颂来到现场,跟之前那个一样,也是掏空了树干放在里头的,只不过这个巫蛊娃娃诅咒的人是梁皇。
祝颂拿着娃娃脸色很难看,侍卫在旁边说道:“这也太大胆了。”
祝颂拧着眉,“陛下身体不好,若是知道此事必然要动怒,对他的病情无益。”
侍卫说道:“说不定找到此物,陛下的身体就好了呢?”
“但愿吧。”祝颂又问道,“除了这个还有什么线索没有?”
祝颂将所有人侍卫都召集了起来询问,“查到什么线索没有?”
侍卫都摇头,“没有什么线索,红梅园的下人都盘查了好几遍了,什么都没有发现。”
祝颂叹着气,让人散了。
祝颂与顾怀予谈及此事,“这事倒是做得干净,没有一点线索。”
顾怀予摇摇手指,“我看未必。”
祝颂好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