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黑莲花太子揣崽了(96)
“嗯?”
祝凌野继续说道:“真的,你刚才扔他的手,我都看见他眼里泛泪花了。”
“嗯?!”
祝颂心里跟吃了黄连似的,随即问道:“殿下人呢?”
祝凌野道:“睡了。”
祝颂心都凉了半截,祝凌野将药递给他,“殿下放凉了才拿上来的,直接喝吧。”
祝颂接过来一口就闷了,苦得掉牙,但他一句话也没说,将碗递给了祝凌野,“我睡会儿。”
“嗯,我守着你。”
今天晚上祝颂一刻也清醒不下去了,只想一觉醒来就到明天早上,他一定要跟温奉玄解释清楚。
药劲上来,祝颂的脑子开始晕乎乎的,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祝颂是被疼醒的,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白胡子老头在给他检查伤口,见他醒来就点头,“嗯,不错,小伙子身体好,恢复得不错。”
祝凌野本来在打瞌睡,听到这话才全醒了,兴奋的说道:“那我哥没事了?”
老大夫回道:“伤得重,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别太操劳。”
祝凌野和祝颂齐齐松了口气,祝凌野这才有心思与他闲话,“老大夫,你今天这么早就来了,早知道我去接你啊。”
老大夫回道:“说什么呢,我一把老骨头那禁得住你这样折腾来折腾去。”
祝凌野有些诧异,“那你昨晚没回去睡哪儿啊?”
老大夫道:“昨晚跟你一块那个漂亮公子的房间。”
闻言祝凌野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那他睡哪儿呢?”
老大夫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驿站不大,他们此行人又多,房间都是安排得满满的,连谢宁渊都没有自己的房间。
祝凌野赶紧问道:“他人呢?”
老大夫道:“我刚才过来的时候他在走廊上站着呢,他还问了我病人的情况。”
“艹”祝凌野一个健步冲了出去,但走廊上已经没有温奉玄的身影了,祝凌野赶紧下楼问了昨天晚上值夜的护卫,“殿下呢?”
护卫回道:“刚刚去马车上了。”
祝凌野不死心的多问了一句,“昨天晚上殿下在廊上站了一晚上?”
护卫点了头,祝凌野又骂了一声,快步走到马车边,被谢宁渊拦住了,“殿下休息了,祝大人有事等会在来吧。”
话音一落,温奉玄温柔的声音就传了出来,“祝大人。”说话间车窗上的帘子就撩了起来。
对上温奉玄略显疲惫的双眼,祝凌野一口气哽在喉间,都不知道该什么。
温奉玄又问道:“祝大人有事不妨直说。”
祝凌野喉咙里像是塞了棉花,一点声发不出来,最后直接转身走了。
祝凌野回到房间,周身的气息跟下了雨一样低迷,来到屋中坐下也不说话,余光瞥见还在躺着的祝凌望,瞬间就有了发泄口,走过去狠狠给了他两拳,直接就把人给打醒了。
祝凌望睁开眼睛猛地坐了起来,死死的盯着祝凌野,“太吓人了,太吓人了。”
祝凌野被他看得后背发毛,“你怎么了?”
此时祝凌望看到了醒过来的祝颂,眼睛瞪得更大了,不敢置信的喊了一声,“哥?”
祝凌野无语了,“你怎么神神叨叨的?”
祝凌望道:“你要是知道我昨天晚上看到了什么,肯定比我还夸张。”
祝凌野顺势问道:“你看见什么了?”
祝凌望现在回想起昨晚所见都还心有余悸,“我看见太子把哥的胸口划开,把筋扯出来打了个结,还伸手进去掏了几下。”说着祝凌望就打了个颤,“太恐怖了。”
祝凌野根本不信他的,“你睡觉睡糊涂了吧。”
“要不是他先止了血,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老大夫插了话,说罢又阴阳了两句,“这可是救命恩人呢,不知感恩就算了,还恐怖呢。”
听了老大夫的话,祝凌望依然不敢相信,但到底是没有说话了,倒是祝凌野一听是温奉玄救了祝颂的命,脸色当即更难看了。
祝颂的脸色一直很难看,此时此刻倒是显不出来了。
屋内沉默了好一会儿,祝颂才说道:“上路。”
祝凌野诧异,“现在?”
“嗯。”
老大夫劝道:“伤得这么重,还是不要舟车劳顿,以免伤口恶化。”
祝颂看向祝凌望,“送老先生回去。”
老大夫连忙摆手拒绝了,“那倒不用,我认得路。”
在祝颂的坚持下,一行人到底还是继续赶路了,只不过现在祝颂骑不了马,只有坐马车。队伍里的马车只有两辆,一辆是宋顺然的,另外一辆是温奉玄的。
祝颂起不了床是用床舆抬下楼的,路上祝凌野与他说道:“哥,委屈你跟宋顺然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