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的嘴巴怎么硬硬的(19)
每座山下都有一扇石门,门上没有任何的装饰,看起来平平无奇、朴实无华,上面刻着几个大字。
碍于不得不和邬妄保持的一丈距离,甜杏只在周围转了几圈。
她越看这些石门越觉得眼熟,虽然没有感受到什么危险的气息,但也还是不敢贸然进入。
甜杏沉吟片刻,从石门上移开了目光,绕过山体,走到了最左边的小径上。
这个小岛并不算大,不过沿着小径往前走了几步,视野便逐渐变得狭窄,遥遥望去,尽头竟是一处死角,被一堵密不透风的石墙挡得死死的。
甜杏还想要继续往前走,手腕处却传来一阵阻力——她和邬妄的距离已经快要超过一丈了。
甜杏:“......”
她想了想,蕴着灵力的一掌轻巧地拍向地面,借力一跃而起,一脚蹬在凹凸不平的山体上,飞快地向上攀爬。
眼看就要爬到山顶,胜利在望之际,一道无形的禁制压下,仿若一个巨大的巴掌,猝不及防间将她扇落。
腕间缠着的红色绫缎飘逸依旧,她还来不及反应,便像只遭受暴风侵虐的风筝般,轻飘飘,却又气势汹汹地砸向了邬妄。
变故突生,上一秒尚在喝茶赏景的人仍是不慌不忙,轻轻地一扯绫缎。
“啪嗒”一声,甜杏狼狈地摔在了邬妄的毯子旁,硬生生砸出一个大坑来。
他挥去扬起的灰尘,摇了摇头,轻叹道,“看来是该早点找到宋玄珠了。”
甜杏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没想到师兄嘴上不饶人,心里还是关心玄珠的嘛。”
闻言,邬妄脸上的神色更加怜悯,“这样才能让他快点看看你的脑子。”
“嗯?”甜杏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嘟囔道,“我的脑袋没受伤呀?倒是屁股摔得有点疼。”
邬妄:“......”
算了,她这种就算是治好了也流口水。
他从容地站起身,掸了掸衣袍,“走吧,这座岛底下是空的。”
甜杏三两步追上他,“师兄怎么知道?”
“灵力往下一探便是。”邬妄看着她很是无语,“你口口声声说是浮玉山弟子,竟不觉得这里眼熟么?”
嗯?
甜杏愣了愣,突然灵光乍现,“我知道了!”
离开浮玉山太久,她竟然没发现,此处的布局和前山近乎一模一样!
那么,底下那层便是......
思及此,甜杏不再犹豫,自背上抽出一根肱骨,狠狠地劈向脚下那块凸起的地。
“轰隆”一声响,整块地面一分为二,里面对峙的两人听到动静,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和甜杏面面相觑。
第10章
右边那人柳眉杏目,白衣胜雪,左边的人则紫衣华服,马尾高束,手中一杆长枪横在另一人的颈上,正僵持着。
甜杏才刚张嘴,话还未出口,身后便传来两道破空声,一柄长剑悄无声息地架在了宋玄珠的脖颈间。
而另一柄长剑,则被李玉照轻巧地翻身躲过,却也因此逼得他松开了指着宋玄珠的长枪。
“喂喂喂!”李玉照急得吱哇乱叫,“江甜杏!我可不是来打架的!你快管管他!”
甜杏只退到邬妄身后,耸了耸肩,对此表示爱莫能助。
下层空间狭小,李玉照一杆长枪施展不开,反而变得束手束脚,只好抱头闪避,“道友停战!”
闻言,邬妄只扯了扯唇,剑势未去分毫。
李玉照要停战,他偏不停。
剑攻枪挡,一阵鸡飞狗跳,李玉照跑累了,直接往地上摆烂地一坐,伸*长了脖子,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来来来,大不了你杀了小爷,大家伙儿一块死!”
他这么一说,邬妄反倒突兀地停了手,长剑静静地悬在李玉照面前,离他的大动脉只有一指距离。
邬妄轻抬手,黑色的绫缎自他袖中飞出,一把卷起下层的两人,扔到了面前。
紧接着,他的杀意毫无顾忌地刺向了宋玄珠,长剑方动,却在即将刺入宋玄珠喉间的时候,被一双手硬生生地握住了。
甜杏的掌心被剑气割破,眼里有些惊惶,“师兄?”
“让开。”邬妄眼神森冷,看向一旁仍稳稳站着的宋玄珠,“他是故意触动机关的,陷我们入阵,引李玉照来。”
宋玄珠又不是什么三岁小儿,也不是瘸子,怎么会就那么巧摔了一跤,还那么巧打开了入阵的机关?
察觉到邬妄的目光,宋玄珠弯了弯唇。
他慌乱地上前一步,颈间立马被锋利的剑刃划出一道血线。
可他却像感受不到疼痛似的,只握住甜杏的手,眼里盛满了担忧,“小溪姑娘,你的手……”
他的声音和婉,眼里似惊吓似心疼,浮起一层泪光,看得甜杏心中一揪,声音也不自觉软了下来,“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