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扶摇直上(169)
二皇子趴在毯子上,头上戴着珠珞亲自绣的虎头帽,她一早就把礼物送到了景仁宫,没成想皇后娘娘有心,特地让二皇子戴了这虎头帽。
帽子一戴,虎头虎脑的,更加惹人喜欢。
庆昭仪瞧着二皇子眼珠子再转,也不知道抓什么,就站在印章旁边,笑呵呵道:“二皇子,到庆娘娘这里来好吗?”
珠珞看了眼那个印章,瞧着虽小巧,但头上雕刻的双龙戏珠的模样却是精致,恐怕二皇子即便是抓,也只能按在那颗玉石做的珠子上。
珠珞就随众人的目光看着二皇子抓,本就是图个吉利,即便他抓个装蝈蝈的木笼,她也不会放在心上,小孩子自然是什么好玩抓什么,怎么就能决定一生了?
听到庆昭仪的声音,二皇子果然朝她的方向去爬,小肉手手到之处,横扫一片。
庆昭仪瞧他这可爱模样,不由得呵呵笑出声。
就在印章不远处就是装蝈蝈的木笼,是竹篾编制的,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也看不出里面的东西,而盖子也没盖严实,就在珠珞盯着看的时候,那木笼居然动了下!
珠珞只觉奇怪,还觉得看花了眼,她忙问庆昭仪道:“姐姐,那个木笼也是你准备的吗?妹妹愚笨,不知这木笼是有何寓意?”
庆昭仪目光也放在木笼上,惊讶地出声:“啊,这个木笼是哪里来的,不是姐姐*放的呀。”
什么?珠珞眼看着二皇子的小手挥动着就要扫开那木笼,手比脑子更快一步地上前,却不想已经有些晚了,二皇子已经扫开了那木笼。
盖子立马打开,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条青色的小蛇直直地从里面窜向二皇子!
众人皆惊,亦有人开始慌乱躲避,而珠珞这道瘦弱的身影却是迎难而上,她比所有人都快一步,几乎是本能地挡在二皇子身前,就在青蛇窜起的那刻,她同一时间抱住二皇子,然而手腕还是不可避免地被袭击了!
她吃痛地皱起眉头,青蛇却是咬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口。
这时,李璟晔沉着脸,上前一把掐住青蛇的七寸,等到青蛇松口,他将蛇狠狠掼在地上,立马有侍卫上前挥刀将蛇斩为两段!
而珠珞却是感觉头有些晕,双腿发软,有着支撑不住,怀中的二皇子不哭不闹,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一双大眼珠子紧紧瞧着珠珞瞧。
“小景儿!”李璟晔慌忙抱过二皇子,将他交给皇后,随后眼神落在她的手腕处,急道,“快!传太医!”
庆昭仪信誓旦旦地要把百日宴办得热闹,却不想却突然出现这档子事,且又事关宠妃和皇子,瞪着眼睛,差点慌了阵脚,她也急急高声喊道:“太医,太医!”
珠珞只觉腕间好痛,原以为是毒蛇咬伤,却不想是被李璟晔握得紧导致的,眼看着珠珞身子软软地往她身上倒。
他沉声道:“刀来。”
宴池递出一把匕首,他又吩咐到:“用火烧下刀尖。”
宴池闻言,掏出火折子,将刀尖烧完后,李璟晔接过,小心翼翼地切开伤口处,将其中淤血放出。
直到淤血被放出,珠珞难看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
李璟晔二话没说,将珠珞打横抱起,抱至后殿,转身时冷声吩咐了声:“宴池,查。”
宴池眼睛也是冷岑岑的:“是,皇上。”
珠珞感觉头的眩晕好了些,无力地靠在李璟晔的肩头,眼眶红着,有了力气,便凄凄哀哀地开始哭诉:“皇上,也不知谁要害二皇子,二皇子还如此年幼,何其无辜,臣妾好怕,害怕刚才若是晚了一步,就再也见不到二皇子了!”
李璟晔眸底满是心疼之色,轻轻拍着珠珞的后背,安抚道:“你放心,朕会把事情查清,给你和二皇子一个交代。”
珠珞楚楚可怜地点了下头,“多谢皇上。”
这时,王鹤雪急匆匆赶来,满头俱是冷汗,语气不稳地开口道:“皇上,微臣来给景婕妤把脉。”
李璟晔没犹豫地将珠珞的手交给王鹤雪。
王鹤雪越把,拧紧的眉头终于是有所松动,他长呼出一口气,又仔细瞧了瞧珠珞被割开放血的伤口,开口道:“回皇上,幸好婕妤伤口处理及时,如今已无性命挂碍,微臣且开几副解毒的汤药,婕妤再静养几日清除残留毒素,便可安好无虞。”
李璟晔闻言见,眉宇间也松了下来,只是很快心头便涌起怒火。
他安慰般拍了拍珠珞的后背,柔声道:“你好好休息,朕去外间瞧瞧,定不会轻饶了背后纵蛇伤人之人!”
珠珞委屈巴巴地点头,眼神殷切地看着他离开。
李璟晔刚走两步,又回头看了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后,这才大踏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