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她娇色(191)
裴执对此也有耳闻,只是近来注意更多在边疆局势,和与宋徽玉相处中分散,此时一听他提起便抬眸。
温鹤堂倒是被这询问的一眼看的有些羞愧,他原本还激昂的语气一滞,说话间隐隐有些为难。
“阿执……我多少了解到,似乎阿儒她,也与朝中奸佞有所勾连。”
终究是他亲生女儿,提到对方走入歧途做的这些事情时,温鹤堂满是对自己不曾教导好的自责。
“好在她如今没什么权势,想来也是宫中日子难过,接着这些活的好些……”
裴执对温言儒在郞武在位时就与朝中官员往来左右朝廷之事一只有了解,温言儒长袖善舞,又生得极美,哄得郞武那般冷酷无情得的暴君也新生欢喜,不但让她为后多加宠爱,更是纵容她的手脚。
但温言儒一向是只为私利,裴执倒是不甚担心。
或许是提到了她,裴执脑中不受控制的想到被温言儒骗深夜入宫那次,她带着泪痕看向他的眼神,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好似顾及着什么没说出口……
这个熟悉的名字的出现,一只在后面不曾抬头只静静听着的宋徽玉也抬起头,正看见男人幽暗的眼眸,她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
等温鹤堂走了许久,裴执拿着引鉴阁送来的密函,皱起眉。
引鉴阁是裴执手下除兵马影卫外的情报组织。
其阁内成员神秘不得而知,除了裴执以外谁也不清楚情报来源,只知道这些人潜藏于大晟万民之中,可能是位高权重的官员,也可能是经商四海的商户,还可能是街边小摊的平头百姓,总是便是神秘至极。
额角传来轻柔的触感,裴执闭上眼,将密函放下躺在少女的膝头。
“自从温大人走后你就没停,看了这么久累了吧?”
宋徽玉给他按了按刚要收回手就被抓住,裴执将她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亲,“不辛苦,只是心中有些烦。”
“卿君。”
“嗯……?”宋徽玉被突然这句叫的抬起眼,发现男人在很认真的看她。
有一种被发觉心思的感觉,宋徽玉别过头要起身,被裴执拉住。
宋徽玉跌坐在男人怀中,腰肢被松松限制住,想逃却不能,男人灼热的气息落在颈侧,就在宋徽玉心跳加速的时候,鬓边的头发被撩起。
“你有话想和我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她不是不信任裴执,只是刚刚在温鹤堂提到温言儒时见男人的神态,加上过去几次和温言儒短暂的接触,她心里多少有些别扭。
温言儒似乎对裴执的感情很不一样,他们两个之间是有什么过去吗?
见宋徽玉一副欲言又止,眼睛却渴望的看向自己,裴执只觉得心都被她融化了,“你只管问,无论是什么我都会知无不言。”
宋徽玉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你和温言儒是不是认识很久了?”
“是,”裴执刚刚不愿意提到温言儒就是怕宋徽玉会误会,但是既然她现在想知道自然不会隐瞒,“她是温先生的独女,小时候读书时就认识了。”
“那,那怪不得,同窗情谊还是……”
宋徽玉心里小小的失落被裴执捕捉到,男人抬手将人抱住,凑在人耳边,“吃醋了?”
“才没有,只是……”宋徽玉嗫嚅着,“只是……”
“没什么只是的,卿君。”
男人捂住她的唇瓣,“我想你可以信任我,也可以用你最舒服的方式相处,我非常希望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你吃醋了,逼问我和她的过去,我不但不会觉得厌烦,只会觉得非常开心,因为我爱的人希望我眼里只有她一个人,希望我只爱她一个。”
“即使你不问我也想告诉我的夫人,我和她半点过去都没有,从来我心里的人只有你一个。
第70章
三日后,秋来几场急雨,薄衫已冷换了单衣,甚至晚间宋徽玉总觉得房内因着连日阴雨湿气重,熏了檀香烘了暖炉。
热气蒸腾,直让人昏昏欲睡。
此时贵妃榻上小憩已然觉冷,宋徽玉懒懒卧在榻上,眼睫时不时颤抖下,分明房内静闻落雨,她却半晌睡不着。
只因那只始终在她腰间作乱的手。
直到它肆无忌惮的要往衫子里面摸去,宋徽玉才发出轻微的阻止声,人却没动,“别,别闹,我还要睡一会儿。”
下午陪裴执在书房看了许久的卷宗,偏昨晚雨下的又急又大,淅淅沥沥打在廊下花叶,一夜闹得她不得安睡。
现下困得已经睁不开眼,但是脑中却始终清醒着,左右被裴执闹得睡不着,宋徽玉索性坐起身。
“我不闹你了,再睡一会儿吧,”裴执倒真不是有心非要欺负宋徽玉。
只是自从二人心意相通后他便控制不住亲近他的小夫人,此前亲昵接触不到时他会手臂酸胀如火灼烧,此时日日可以与她亲近才知道这原本折磨人的蚀骨之痛,居然在得到爱人的抚慰后变成最极致的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