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她娇色(194)
“他们是来为难你了吗?”
关心则乱,宋徽玉紧张的握住男人的手,裴执没否认,只说如今虽然朝中势力有微势,但他们还不不足为惧,只是有些烦心。
自小便在家中受尽磋磨的宋徽玉对此自然是明白,她揉了揉掌心的手,“我们是夫妻,你有什么烦心事一定要告诉我,我虽然不一定能解决,但是多个人分忧也是好的。”
黑暗中,二人依偎着入睡,这一夜风雨未停,却格外温暖。
第二日,宋徽玉刚醒就听到院外似有声响,果然见到了往来急促的侍女,众人见她出来神色紧张。
“夫人,大人特意嘱咐奴婢们,说您昨日辛苦,让奴婢们照顾您今日多休息,不要出府。”
裴执关心从来不会这般限制她行动,宋徽玉一下就发现了不对,不顾众人阻拦刚走到靠近大门处,就听到外面声势浩大的架势。
几名宫人身后是官兵,一顶软轿被高抬其后跟随。
原本还和府中护院争执不休的宫人见到宋徽玉出来当即面上大喜,带头的宫人朝着她行礼,“殿下,数日不见陛下十分思念,宣您入宫相伴呢,您快随杂家入宫吧。”
宫人们还想继续说陛下如何对她情深义重,只见宋徽玉在门口站定,脸上表情丝毫没有被圣眷的殊荣,神态淡漠,连出口的话都很冷淡。
“都回去不要扰我府上清净,烦劳转告李珏,以后我都不会再进宫,也请他不要数次打扰。”
第71章
“当——”
乾安殿内的宫人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只垂着头。
一片死寂中,李珏将酒盏肆意打砸着,碎裂的碎瓷片散落一地,官瓷光泽极佳,锋利的边缘在日光下泛着一层光,配着不绝的瓷器炸开声响让人心悬。
砸了半晌李珏终是力竭,他往后一仰坐在软椅上,却出将来清理的工人赶走,“都下去。”
李珏一向是这般喜怒无常,他们不知晓这位陛下吩咐的原因,宫人们虽困惑却也诺诺应是,敢要退下却见人吩咐。
“传皇后过来。”
裴姝进来时殿内空无一人,她看着高位之上的男人那张不分喜怒的脸,本就茫然的眼神中更添几分不解。
“珏——”她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硬硌传来她才顿住,缓缓垂眸,却见脚底瓷片鞋碎裂,往前看菜注意到昏暗的殿内地上铺满细碎的瓷片。
高台上的李珏这时才缓缓开口,朝着人招招手,“过来。”
他一贯对裴姝动辄打骂,甚少平和,因此少女脸上登时展开一个笑,她心思单纯的以为是他今日开心,愿意理她,还没迈出步子就被拦住。
“别动。”
闻言裴姝脸上又泛起茫然的神色,李珏对她这幅样子最是讨厌,只要碰到她不理解的事情时裴姝都会露出这幅神情,而她如今智力只如孩童,诸事不通,这幅迟钝惘然*的样子满宫之人日日可见。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皇后是个傻子,是他受制于裴执被迫娶了的耻辱。
李珏心间的恶意不断滋生,对着这个懵懂无知的女人缓缓道。
“把鞋脱了再过来。”
“疼……脱了鞋会疼……”
“你不愿意听我的话吗?”
裴姝立刻使劲摇头,“听,我最喜欢李珏,我听你的话。”
李珏看着那个傻到使劲摇头,鬓边流苏都挂在发间的女人,心里厌恶,说出口的话却带着引诱,好似突出信子的毒蛇。
“那你就过来。”
日光透过窗棂而入,昏暗的殿内自门口开始一路的瓷片上鲜血淋漓……
看着走到身前的女人,她的脚上已经被瓷片划破,甚至有碎肉挂在那些瓷片上,但她泪水纵横扬起的脸上居然还是带着对他的期待,期待得到李珏的一丝夸奖。
而换来的却是对方面无表情抬手大力一推——
闷声倒在满地瓷片中,哭喊声登时响彻殿内,身前的男人似是终于感觉到有趣般勾起唇角,缓缓起身走到她的面前,蹲在地上。
“不许哭,继续笑。”
瓷片扎进她的血肉,强烈的痛感让裴姝再也无法维持,仍旧哭喊着,却被李珏死死捂住唇,呜呜的发出哀嚎。
“笑啊,你不是喜欢对所有人笑吗?怎么不笑了!?”
“我让你笑!”
脚死死踏在裴姝的肩膀,整个人都被压在地上,瓷片刺透她的肩膀晕出血迹,人直接疼的晕了过去。
但李珏却不放过她,让人把她架起来,一桶水泼醒,但任凭他用尽手段,裴姝却无论笑不出来。
他将人的下巴掰开,将那碗冷透的药灌进去。
苦涩的药液被呛出,李珏抬手死死扣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咽下去,然后在她茫然的眼神中恶劣道,“好喝吗?刚刚那碗是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