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妾复仇他递刀(48)
江月见垂眸,轻笑道:“殿下从始至终就明白,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尽早找到江颀风,为此我可以抛开一切。殿下若要阻我,那不如就此别过。”
话中决绝意味,比萧瑟北风还利,刮得谢徵玄瞳孔骤缩,指节青白。
昨夜此时,红烛帐暖,她洇红的耳垂犹在眼前,转瞬却能为了旁人与他撇清关系。
是了,她说过,她心系江颀风。
“好。”
谢徵玄冷笑着解开大氅,带着体温的貂毛兜头罩住眼前发抖的人,自怀间掏出一枚香薰硬塞进她怀里。
还不待她挣扎推拒,他已冷声道:“里面有粒蜡丸封装的药丸,燃之,香味七日不散。”
“我不要。”江月见倔强道。
“留着。一番相识,不过是为了给你收尸。”他冷硬开口,旋即转身。
梅树枝桠寒鸦掠过,抖落积雪,盖住两人纠缠的脚印。
江月见攥住那枚香薰,眼中雾气汹涌,终于还是放入了袖中,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下一本写的文《兄终弟及》,求求收藏[星星眼]
【伪叔嫂|高岭之花|强取豪夺|雄竞修罗场】
十七岁前,夏羲和的烦恼,不过是明天该打马球,抑或练骑射。
十七岁后,她的烦恼变成了一件要命的事——如何假扮阿姊在侯府守寡,却不叫任何人发现。
她扮得惟妙惟肖,可侯府偏要她死。
某夜,她醒自荒坟,肝胆欲裂,掘棺逃出后跌跪大理寺前:“夫人欲活埋我为夫君殉葬……小叔,救我……”
侯府允她生路,只一个荒唐条件:
除非谢无咎愿兼祧两房,与她行敦伦之礼,续长房香火,否则,她唯有一死。
是夜,这位小叔于祠堂枯立至天明。
自此,玉山倾颓,昼夜沉沦。
*
谢无咎,侯府次子,当朝大理寺卿,天子利刃,世人眼中琨玉秋霜的玉面罗刹。
二十岁前,他的人生循规蹈矩、冷情寡欲。
二十岁后,兄长的妻子闯入了他的生活,将他的规矩和体统搅得一团乱麻。
更可恶的是,当他开始贪恋那抹温香时,他才发现,她是嫂嫂的孪生妹妹夏羲和假扮的。
而夏羲和其人,另有夫君。
春闱摇浪,他囿她入怀,矜冷眉目终染欲色。
“与我就这般难捱?”他哑声衔颈。
她微喘呛声:“不比同夫君舒服。”
夫君?哪个夫君?是他九泉之下的兄长?还是她青梅竹马的江三郎?抑或……还有旁人?
他骤然抽身。未几,却挟一身霜雪折返,将她狠狠掷回那方靡艳狼藉,滚烫的唇携怒压下:“再来。”
他定要撕开她的画皮,第一步,便从这销骨蚀魂的方寸之地开始。
*
后来,他将死而复生的兄长推入荒坟,平静道:“嫂嫂有我,兄长放心去吧。”
再后来,他屡屡赠送貌美瘦马至江府,附言道:“贵夫人今夜留宿侯府,无法归家,特此补偿。”
【食用指南】
1.1V1,双C,HE
2.高岭之花下神坛+强取豪夺+亲姐妹替身梗
3.女主万人迷,男二青梅竹马、男三阴湿男鬼,雄竞修罗场,狗血淋漓
第22章
晨昏交替,江月见前去拜访柳如是。
他刚从官府回来,青色官袍还未褪去,见她来访,忙将她引向房中。
江月见犹豫一瞬,低声道:“柳将军,人多眼杂,我怕……”
柳如是恍然大悟,这才请她落座大厅,拍脑袋道:“流光,是我思虑不周了。你这会儿来访,是有何事?”
江月见绞了绞衣袖,不动声色地将新月弯刀亮出一角,嗫嚅道:“殿下方才与我闹脾气,说我背上伤没好,不许我去商队玩。”
柳如是淡笑,扫过她腰间弯刀,道:“我听别尔哥说了。流光,你的意思呢?”
“柳将军,我自然是想的……”她声音越发低了,“将军明明知道,我去商队,实为借机出逃。”
柳如是的眼神停在她鼻尖小痣上,默了一瞬,叹道:“我有心帮你,流光,可摄政王说了不许,我若执意要你来商队,可是置商队众人生死于不顾啊。”
江月见咬唇抬眸,道:“那将军愿意置我生死于不顾吗?”
她杏眼含泪,莺惭燕妨,这话仿佛突然触及了他内心深处的一根细弦,柳如是眼神剧颤,负手在厅中来回踱步。
“你啊,你啊……”他喃喃道。
“将军救我。”
江月见朝他小步迎去,合手跪倒,膝盖才弯了半寸,柳如是已长叹着气扶住了她的肘弯。
“流光,让我想想,再让我想想。”
江月见泪眼盈盈,心中却是暗骂,这柳如是翻来覆去推三阻四,到底想不想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