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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妾复仇他递刀(77)

作者:萤照 阅读记录

江月见醉眼朦胧,青丝垂落在酡红的颊边,忽然吃吃地笑,伸手去够他发冠上的白玉,无意间扯散了他的束冠。

束冠玉扣“叮”地崩断,他的长发垂落,与她散开的发丝纠缠。

她眨了眨眼,滚烫的小脸蹭上他的掌心,湿润的唇瓣擦过他虎口的薄茧。

“我想。”

谢徵玄呼吸一滞,指尖捻过她耳垂,喉结滚动了下,小腹间紧绷的火苗蓄势待发,却被他强行压下。

“我是谁?”

他蛊惑般的发问。

他要再确认一遍,他不是江颀风,也不是容羡。

“殿下,你是殿下。”

她笑,轻柔地回应。

“你是——谢徵玄。”

她第一次,唤他的名。

那燥郁的火终于势不可挡,谢徵玄俯身倾轧,灼热细密的吻毫无章法地落在她的颈间。

……

江月见被卷入忽冷忽热的黏腻海水中。

那海浪奔袭着,携着狂风骤雨,将她淋得湿漉漉的。

她在一艘颠簸的小船上,起起伏伏,而海边一轮红月,似野兽痴狂,又似野火燎原,要将她燃烧殆尽。

有人嘶哑她的耳垂,舔舐她的脖颈,揉捏她的腰肢,一遍又一遍地呢喃:“唤我的名字。”

“谢徵玄。”

“谢徵玄。”

“谢徵玄。”

她不厌其烦地回应。

……

她醒了。

窗外骤雨敲打芭蕉,而她置身于全然陌生的卧房中。

入目是陌生的织金床帐,微光透过窗纱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身上盖着柔软的烟紫锦被,指尖触及的丝绸面料冰凉柔滑。

她撑着身子坐起,低头却见身上穿的只一件素白中衣,而昨夜的青色男装不翼而飞。

记忆绞作一团浆糊,她揉着太阳穴,头很疼,只恍惚记得昨夜在烟罗阁喝了好几壶酒,之后便是大片的空白。

门外传来脚步声,她慌忙卷起锦被。

“醒了?”

珠帘突然被挑起,谢徵玄端着醒酒汤站在光影交界处,玄色衣袍衬得他眉眼如墨。

昨夜零星的画面突然闪过——滚烫的掌心,散落的发冠,还有落在锁骨上的……

铜镜里映出她凌乱的发丝和颈间可疑的红痕,谢徵玄笑了,坐到床沿,问:“头疼么?”

江月见越想越不对劲,将锦被在胸口抱得更紧了。

“我……你……昨夜……”

谢徵玄用汤匙舀起一勺药,轻轻吹凉,才朝她唇边送去。

“嗯。”轻描淡写的一个字。

“什么……”江月见咳嗽出声。

谢徵玄放下药碗,顺了顺她的后背,薄唇微抬。

“怎么,你想翻脸不认人?”

“不是,我……我记不清了……”江月见胡乱地揉了揉发,“那……就是,到什么个地步了?”她羞极,头都不敢抬,艰难地问出口。

谢徵玄将药递到她面前,高深莫测道:“喝完我就告诉你。”

江月见一把夺过,仰头喝了个精光,然后满怀期待地望向他。

谢徵玄对上她的目光,眼中柔和得能掐出水来。

“对不住,我也忘了。”

“啊——”江月见大叫,抓住他的手求饶,“殿下,快告诉我呀!”

他“嘶”了声,她这才注意到他右手虎口处竟有道新鲜的咬痕。

天呐,那咬痕莫不是她留下的?

江月见被火灼了般丢了手,一咕溜钻进了锦被中,浑身滚烫得不像话。

怎么会?她自认清醒自持,也一直提醒自己,大仇当前,儿女情长合该被抛去脑后,怎么醉了酒,身子就都不听使唤了……

然而一瞬后,被子被掀起一角,露出谢徵玄带笑的眉眼。

“拜你所赐,我都要着凉了。”

她怔怔道:“什么?”

“好了,快起床,容家那边有新发现。”

谢徵玄丢下这句话,便心情大好地转身离了房,去外头等她了。

江月见痴痴地钻出被子,后知后觉地抚上自己的胸口,束胸还在,再低头,里衣也在。

那他只是帮她换了外衣和中衣?

窗外,传来溯风好奇的追问:“主子,你昨夜洗冷水澡做什么?天多冷,怎么不叫我们烧热水?”

定山追骂:“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嘴巴没关门的!”

——

他们此刻所在,是摄政王府。

谢徵玄常年周游,并不回京,好在管家忠诚,安排仆从日夜洒扫,将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早餐是京城惯有的吃食,古楼子、乳和地黄粥、糖渍羊肉脯、乳酪樱桃、透花糍等等,都是江月见从前在将军府吃惯了的。

落座席间,她不自觉鼻酸,只一味低头用餐,不言不语。

尾生带着妹妹大快朵颐,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过上神仙般的美妙日子,不仅顿顿吃得饱,还能吃得这样丰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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